?燕昭然走了之后,連謙來了,宜臼將燕昭然剛給他的避毒藥丸收好,抬頭看著眼前這冷酷的男人?!斑B兄?!?br/>
“太子殿下,你的猜測沒錯,那刺客的確是姬素錦的人?!边B謙的聲音冷冰冰的,好在宜臼早就習(xí)慣了。
宜臼聽他這樣說,眼睛一亮,“這么說,你已經(jīng)抓到那個刺客了?”
“是?!币赃B謙的能耐,這種事當(dāng)然沒問題。
宜臼這才放下心來,這才是他一直在等的消息?!暗钕?,要把刺客交出去嗎?”
“不,當(dāng)然不。這刺客可是我們手中的砝碼,怎能交出去?”宜臼毫不猶豫的否決了。
“那你要一直在這里呆著?”
“呵呵,放心吧,現(xiàn)在還不是動我的時候,我不會在這里呆很久的。相信我親愛的父王,自然會操心這件事,而你,可以開始我們的計劃了?!币司市Φ暮苌願W。
連謙皺了皺眉,看著眼前這男人。也許,當(dāng)初的選擇沒有錯。
沉默了一會,連謙轉(zhuǎn)身走了,“我知道了?!?br/>
宜臼一個人坐在桌邊,看著自己置身的牢籠,嘴角邊是意義不明的笑容。終于要開始了,走上這條路,以后就沒有退路了。但是,早就沒有退路了,不是嗎?宜臼纖長的手指撫了撫自己的嘴角,在這場沒有硝煙的戰(zhàn)爭中,付出的代價太大,犧牲的人太多,將來要犧牲的東西和人,會更多。但是宜臼知道,自己絕不能輸,輸了就萬劫不復(fù)什么都得不到,甚至可能生不如死。既然身后是懸崖,那就只能前進(jìn)了。
蕓兒從如妃那里回來的時候,褒姒正準(zhǔn)備喬裝去見宜臼?!澳锬?,”蕓兒細(xì)心的將門關(guān)上才走過來,“剛才我去看如妃娘娘,聽說如妃娘娘生病了,不見客。二王子在如妃榻前侍候,沒有離開?!?br/>
褒姒聽后一愣,病了?是巧合嗎?“大王去了嗎?”
“去了,聽說還賜了許多的補(bǔ)品?!?br/>
褒姒皺了皺眉,將剛披上的披風(fēng)解下來。看來,如妃那邊已經(jīng)做好準(zhǔn)備了,這件事情看來的確與二王子姬素錦脫不了關(guān)系了。那么宜臼一定知道了?他準(zhǔn)備怎么做?
而此時,姬宮涅卻身在申后所在的王后宮。申后低著頭站在姬宮涅身前,沒有說話,姬宮涅自顧自的喝著茶,也沒有說話。
“這次的事,你有什么話說?”姬宮涅貌似毫不在意的開口。
“大王,臣妾不會替臼兒辯解,臣妾只是希望大王您能調(diào)查清楚,臣妾相信臼兒是被人陷害的,臼兒絕對不會有這種大逆不道的心思?!鄙旰蟛患膊恍欤届o的道。
其實(shí)姬宮涅是很欣賞這個女人的,這個女人,不論是身家背景,心智,容貌都是上等,因?yàn)橛兴?,所以自己不論找多少女人都沒關(guān)系,不用擔(dān)心后宮會亂??上?,有的時候,一個女人太聰明了,也不是全是好事,看看自己,這么多年,就只有三個兒子就可以看出來了,而且這三個兒子中,只有宜臼能稍微有些用。
“寡人自然會查清楚來龍去脈,寡人也相信自己的兒子不是這種大逆不道之人,只是,寡人來是要提醒你一句,為了避嫌,這段時間,你最好不要出你的王后宮,知道嗎?”姬宮涅道。
“諾?!鄙旰蟮椭X袋,順從的回答。
這就等于是變相的囚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