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后黑手
“虎妖?”
孫金寶想起了白日他專門多看了幾眼那兩個妖怪的尸體。
沉默了一陣,他開口突然問道:
“二馬,你可知道這世上到底什么是妖怪?”
馮二馬此時也愣了下,隨后搖了搖頭,反問道:
“不知道,本來在我的記憶里,妖怪這個東西是出現(xiàn)在電視機和小說里,可是事實不得不讓我相信這個種類真的存在。孫胖子,你是道士,是這方面的專家,我先前還想著問你來著。這些妖怪是因為末日天災(zāi)變出來的?”
“并非如此?!睂O金寶難得的神情鄭重道。
“在末日天災(zāi)第一次發(fā)生之前,在我還是學生年代,我就見過許多妖魔鬼怪,跟著我的一個朋友,斬妖除魔,這才成為了現(xiàn)在的金寶大仙?!?br/>
二馬微微挑眉,有些吃驚,這還是第一次聽孫金寶說起自己的曾經(jīng)。
孫金寶沒有看向他,而是看著火堆,又接著說道:
“妖精,和我們這些人類修行者并沒有太多不同,妖為飛禽走獸吞吐日月天地之精華所化,精則是山間植物吸納百川之威儀所變,但是未能結(jié)丹的妖精是幻化不成人形的,只有飛天遁地脫胎換骨的妖精才能真正換掉皮囊變成人??墒俏覀兇诵兴龅降幕⒀茄俚津狎嫜?,前兩者死后并無妖丹,卻和人形無異,如若是脫胎換骨的大妖,就憑你也不可能斗得過,所以我一直在想,我們現(xiàn)在所見之妖,和以前的妖是不是同樣的存在?!?br/>
“妖?精?”馮二馬目瞪口呆,第一次接受這樣的信息,一時間難以平復(fù)心情。
“而且今日如同你所說,那兩個妖怪仿佛被人催眠下藥了一樣,不要命地攻擊我們,實在是有太多的問題?!?br/>
孫金寶嘆了口氣說道。
“那你有沒有什么想法,這些妖怪,還有那個帶著孩子逃跑的村長,到底有沒有聯(lián)系?”
馮二馬思索了一下,開口問道。
“可能有吧,今天白日兩個妖怪如此明確的攻擊性,恐怕正是那個化作村長的幕后黑手所為。”
孫金寶點了點頭,隨后表情變得古怪。
“要不?我們回去得了?你看你傷成這樣,要遇到更厲害的妖怪,不是死定了?大不了就對那群村民說孩子們已經(jīng)被妖怪吃了,讓他們死心?;蛘吒纱辔覀冎苯与x開,然后我們就繼續(xù)去我們的新都,一路向西,不趟這趟渾水,如何?”
馮二馬聞言,突然整張臉垮了下來。
“孫胖子,如果我們就這么走了,不管那群村里的孩子,你真的良心上過得去么?”
馮二馬說完,不再言語,而是躺下看著洞頂,也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孫金寶也沉默了,看著火堆,久久沒有開口。
……
……
新都的夜色比京都更美,青藏高原的海拔,遠高于京都,也因此離天更近,離星星更近。
沒有了重工業(yè)的污染,沒有了沙塵暴的襲擊,新都比京都更加美麗。
美麗的高原之城,綻放著它的獨特魅力,這讓人們忘記了自己剛經(jīng)歷過怎樣一次末世天災(zāi)。
短短三年,高樓大廈一一立起,各種生活設(shè)備,也一一修建,但這些,只是給富人區(qū)的供給,平民區(qū),雖然也有供電,水卻是自己去接。
這也成了平民區(qū)的景觀,上千個供水口,每天都有人在排隊,畢竟生活上最缺不了的就是水。
但是,供水口提供的飲用水是要收費的,而大家生活所需的水源不僅僅是飲用水,平民區(qū)的每個帳篷外都放著先人留下來的智慧產(chǎn)物——水缸,水缸盛著每一次落雨積攢的水,這些水可以用于平時洗菜,洗漱,澆灌,可是這些水遠遠不夠。
在城里打工或者稍微有錢一點的人們,會選擇從城里偷偷帶水,可也遠遠不夠。所以在平民區(qū)和富人區(qū)的交界處,有一個職業(yè)悄然而生。
這是一群衣不遮體的窮苦孩子,他們會背著許許多多大大小小的瓶子,偷偷沿著城市區(qū)和平民區(qū)的分割線摸進城里,從各個城市公共用水區(qū)偷背水回來,廉價的賣給平民區(qū)的水販子,水販子再賣給所有人,價格會比長老院提供的供水口便宜許多。這群孩子,被稱作水猴子。
隨后難民不斷涌進新都,平民區(qū)的人口越來越多,人們需要用水也越來越多,水猴子這個職業(yè)也越來越多。畢竟新都有一圈高高的圍墻圍著,阻擋著那些變異的野獸襲擊。比起貧窮,性命更重要。
然而水猴子的增多,使城市區(qū)的公共安受到了極大的沖擊,無數(shù)的小偷,趁機渾水摸魚,給城市區(qū)的安治理帶來了極大的負擔。因此,不久前,城市里的警察,開始驅(qū)趕著前來偷水的水猴子。
因為這些都是小孩,自然也不可能行政拘留,大多都是抓起來送出城市區(qū)。
當然,還有一種取水的方式,就是托關(guān)系托朋友從城區(qū)的生活區(qū)取水。
而便民餐廳則提供了這樣一個取水的方式。在便民餐廳的后街,更靠近平民區(qū)的地方,巷子里排起了長長的隊伍。這些人大多是大多是便民餐廳的常客,以比長老院供水價格更便宜的價格在這里購買著生活用水。
有人買,自然是有人賣,而負責賣水的,本來是由后廚的伙計輪班,可自從他來了之后,每日值班的,便是削土豆的那位長發(fā)男子。
他是新來的,是老板白廚神在一次外出從外面帶回來的,他干活勤快,話不多,看起來三十左右。自從他主動挑起了負責賣水的活后,大家都喊他水哥。
此時的他把長發(fā)束在腦后,帶著廚師帽,招呼著排隊的人們。
“還有半小時就結(jié)束了,排在后面的請下回再來?!?br/>
嘶啞的嗓音從水哥的嘴里喊出。
拍在隊伍后面的一群人如往常一樣不太高興,喧鬧著宣泄了一番,卻也沒有辦法,已經(jīng)自行散去。
……
半小時后,總算給最后一人灌滿了水桶,水哥收拾了一下后廚,鎖上了后門。
他因為沒地方住,所以被老板安排住在了餐廳。餐廳里有兩間休息室,其中一間是老板房,一間是庫房,庫房就是他住的地方。
這也是他主動攬下了賣水的活的原因。
水哥回到庫房,躺在床上,打開了收音機。突然,他聽到了收音機里傳來的一條緊急新聞,立刻一閃身,換了一套行頭。
后門被悄悄打開,一道黑影一閃而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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