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分,學(xué)了一早晨財務(wù)知識的駱冰云,頭昏腦脹的。
正要去食堂吃飯,走在路上的時候,總覺得好像忘了什么事。
突然間,她想起來,父親還在公司里,匆匆忙忙的去找父親,一樓轉(zhuǎn)了一圈,也沒有看見人在哪兒,前臺小姐也說不清楚。
只好拿出手機,給大師兄打了過去。
“冰云,有什么事嗎?”
“大師兄,我爸早晨和我一起來的,現(xiàn)在到中午飯點了,也不知道人到底去哪兒了,他也沒手機,聯(lián)系不上!”
“哦,你等一下,電話別放?!?br/>
電話那頭,滋啦滋啦的手臺聲音響起。
“早晨和駱小姐一起來的,那位先生在哪兒?”
“報告隊長,那位中年大叔一直在地下健身中心!”
“冰云,叔叔在地下的健身中心,你在門口等著,我陪你過去!”
不到五分鐘,大師兄陪著駱冰云進(jìn)入地下的健身中心。
她來過公司很多次,只是知道這里有個健身中心,可是從來沒有進(jìn)來過。
一路走來,這健身中心的龐大,讓她驚訝無比。
在她的印像中,微硬公司以高技術(shù)含量的軟件開發(fā)為主,可是這里鍛煉的人,明顯和上面的軟件開發(fā)人員不同。
中間的擂臺上,一男一女,打斗得正到酣處,在所有人看來,女人受制于生理缺陷,肯定是打不過男人的。
沒想到的是,擂臺上的這個女人,出招兇狠,鎖喉手、撩陰腿,膝頂,甚至,用頭撞擊對方。
男人鼻子被撞破,瞬間鼻血橫流,女人臉上也全是血,看起來,慘烈無比。
看到這情景,大師兄臉色猛的沉了下來,對著擂臺上的兩人暴喝道“你們兩個廢物是在演戲嗎?”
“李兵,你對面是敵人,敵人還分性別嗎?黃小瑩,你出招之前,總想著對方是戰(zhàn)友,總是猶豫。真到了關(guān)鍵時候,你們倆必死無疑?!?br/>
聽到這話,糾纏的人,瞬間分開。
眼神慢慢的變化,身體緊繃了起來,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起來,大師兄跳上擂臺。
“你們兩個廢物,三招之內(nèi),分不出勝負(fù),就回家種田去!”
吧臺邊坐著的駱父,看到了女兒和大師兄一起進(jìn)來,正想上去打招呼,卻沒有想到,女兒旁邊的那個黑黑壯壯的家伙,說話如此狠厲。
直接讓打得已經(jīng)很慘烈的兩人,生死相搏。
這種做派哪像是一個公司的保安部門,感覺比標(biāo)準(zhǔn)的軍隊,訓(xùn)練還要苛刻。
流著血的李兵,也顧不得擦拭,而黃小瑩,壓低身子的重心,蓄集體力,眼睛如鷹一般,盯著對手,壓
迫對手露出破綻,準(zhǔn)備進(jìn)行最后的致命一擊。
大師兄雙手環(huán)胸,站在兩人旁邊。
黃小瑩動了,繞著李兵轉(zhuǎn)圈,此時的李兵,鼻子受到重?fù)簦餮耐瑫r,意識也有些恍惚起來,疲倦的感覺一遍一遍的襲來。
對方圍著他打轉(zhuǎn),迫使他不得不跟隨對方的步伐,他心里清楚,一旦停下來,對方馬上會給他致命一擊。
忽然間,腦海中,瞬間閃現(xiàn)出年邁的父母,在大山里,辛勤勞作的情景,那面朝黃土背朝天的生活,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退役之后,他已經(jīng)做好了,回家繼續(xù)父輩的這種生活。
沒想到的是,老領(lǐng)導(dǎo)召喚他,和很多戰(zhàn)友進(jìn)入了微硬軟件。這里工資高,福利好,有了這些高昂的收入,父母可以把山上的梯田承包出去,弟弟妹妹還能繼續(xù)上學(xué)。
他不能輸,絕對不能。
李兵眼神一剎那間的失神,身體頓了一下,這一瞬間的破綻,被對面的黃小瑩捕捉到了,她身體猛的騰空而起,雙腿和鞭一樣,盤繞在李兵的脖子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朝著李兵的眼睛插去。
被控制住的李兵,并沒有慌亂,身體向仰跳起,舉著黃小瑩的身體向擂臺的地面摜去。
駱冰云害怕的捂住了眼睛,她不敢看到下一幕將要發(fā)生的慘劇。
而駱父也被驚得,哐當(dāng)一下站了起來。
要不,黃小瑩被折斷腰椎;要不,李兵被插瞎雙眼。就看誰更狠,誰能堅持到最后了。
說時遲,那時快!
大師兄沖入兩人之間,嘴里嘿的一聲,扯開糾纏的兩人。
兩人趴在地下,大口大口的喘息著,血流在擂臺上,把潔白的擂臺,弄得像個抽像畫。
“李兵和黃小瑩,從今天開始,工資上漲一倍!”大師兄暴吼一聲道。
“我們已經(jīng)退役了,可是意義是一樣的,不要想著在這里安全的養(yǎng)老,要想著隨時可能送命。公司的福利制度,大家都很清楚,你死了,你家里的老人,公司給你送終,你的孩子,公司幫你供養(yǎng)到大學(xué)畢業(yè)。成年為止?!?br/>
“所以,你如果死了,心里應(yīng)該慶幸,家人因為你,而生活無憂,還有什么可猶豫的!”
“上了擂臺,就是生死相搏,不要想著對面的人是誰,只要有一點猶豫,死的人就是你。擂臺如此,工作時也是如此。你可以比別人弱,你的武器可能沒有對方好,但你不怕死,這就是你最大的優(yōu)勢?!?br/>
聽著擂臺上這個黑大個說的話,駱父一陣陣的心驚肉跳,這還是一個科技公司嗎?怎么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亡命之徒。
駱冰云第一次發(fā)現(xiàn),他對張毅了解得還不
夠,公司養(yǎng)著這些人,到底是想干什么。
這些人如此的漠視生死,在這樣一個和平年代,張毅到底想干什么。
更沒想到的是,平時和藹無比的大師兄,竟然有這樣暴虐的一面。
“好了,繼續(xù)訓(xùn)練,想要少流血,平時就要多流汗。記住一點,如果能一招弄死對手,就不要想著第二招,否則,死的可能就是你?!?br/>
“行了,你們倆人,自己去醫(yī)務(wù)室?!?br/>
等兩人離開了,大師兄嚴(yán)肅的表情一收,笑嘻嘻的說道“誰來陪我練練,老規(guī)矩,打倒我一次,工資上漲一倍;打到我兩次,上漲兩倍?!?br/>
說著話,活動了一下粗壯的脖子,咯嘣咯嘣的骨節(jié)聲,如爆豆一般響成一片。
活動完了,大師兄向擂臺下一看,臺子下的情景讓他郁悶無比。
這一會兒功夫,人全都遠(yuǎn)離了擂臺,各練各的,除了駱冰云外,其他人全都閃了。對著四周怒罵了一聲“一幫廢物,膽量都喂狗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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