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侯爺,稍安勿躁。這些女子都是犯官的家眷,原本要被充當軍妓,不過這些異族人花了大價錢把她們買下來,加以調(diào)教,然后再轉(zhuǎn)手出去。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些女子的遭遇算是好一些的。否則到了軍營之中,下場也許更凄慘。”
“赫連少爺,你知道,我其實不是一個喜歡管閑事的人。但是,既然看見,終歸要幫一把吧!都是咱們的同胞,血濃于水。我身為靖南侯,職責就是保家衛(wèi)國。難道說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姐妹離鄉(xiāng)背井,也無動于衷?!?br/>
“南宮侯爺,你這樣說倒是顯得我冷血無情了。這樣吧,我這次就出錢將她們贖買回來,然后放她們自由?!?br/>
“僅僅是放她們自由?”南宮野笑了起來,“我在帝都準備開設(shè)一處特殊材料的拍賣場,需要不少人手,你倒是可以幫我培訓一下,然后送給我叔父南宮文安置。”
“能夠為南宮侯爺做事,是她們的福分。我這就去辦?!?br/>
可惜過了一陣,赫連霖灰頭土臉地回來說:“實在對不起,我恐怕無法幫忙了?!?br/>
“怎么回事?”南宮野問道,他有些不太明白,赫連霖竟然會失敗。
“這些人故意亂要錢,明擺著不愿放人?!焙者B霖郁悶地說道。
“哦,看來是準備敬酒不吃吃罰酒了?!蹦蠈m野冷笑。他知道赫連霖出手大方,當然不會吝嗇錢財,然而這樣都談不攏的話,里面肯定有什么貓膩。
“只能辛苦侯爺一趟?!焙者B霖將皮球踢了回來。
南宮野遠遠就看見一個身穿袍服,滿臉絡(luò)腮胡的魁梧男子正在指揮著手下人準備啟程。
“你就是頭兒嗎?”南宮野問道。
“正是?!笨嗄凶颖M管很豪爽的樣子,但是目光中已經(jīng)警覺起來。
“這些女人我要了,出個價吧?!?br/>
“剛才不是已經(jīng)說了嗎?一萬荒火金幣一個?!?br/>
“一共多少個。”南宮野直接問道。
“十八個?!蔽⑽ⅹq豫一下,大漢說道。
“折合一萬八千兩黃金對吧?!?br/>
“對!”
“好,我買下了!”一邊說著,南宮野拿出兩張金票遞了出去。
“可是……”大漢這才反應過來,他原本以為南宮野會拒絕。須知,按照市價,這些女人的身價最多只有這個價格的十分之一。
“怎么,想反悔?”南宮野瞇起眼睛。
“抱歉,我突然不想賣了?!贝鬂h篤定地說道。
“你確定?”
“我確定。”大漢冷笑。
啪!
南宮野一耳光扇了出去。
因為只是想教訓一下對方,因此這一下很輕,就是如此,也直接將那個滿臉胡須的大漢打蒙了。
他手下那些人見頭兒吃打,立即拔出彎刀,就要與南宮野拼命。
不過那個大漢卻將他們制止了。
“住手!都給我住手。”盡管感覺頭暈目眩,但大漢也算是久經(jīng)風浪的人物,他已經(jīng)意識到這個年輕人不簡單。因為剛才那一下,他明明感覺很慢,自己也完全可以避開,但事實卻并不是這樣,他被抽中了。純粹肉體的力量,沒有絲毫靈力涌動。
荒火族刀客盡管也修煉靈力,但他們更注重肉體的力量,因此南宮野一出手,他就感覺到這副身體下隱藏的可怕爆發(fā)力。
“老大!”
“沒聽見嗎?都他媽別動?!贝鬂h厲聲呵斥道,腫起的臉頰因此被扯動,疼痛讓他的聲音微微顫抖。
“不錯,有眼力。現(xiàn)在,按照市價,一共一千八百兩黃金,把這些女孩子留下。喏,這是兩千兩,不用找了?!蹦蠈m野將金票丟在了地上。
“可他們是北冥家要的,我們……”一個人在旁邊擔心地說道。
“那么你就回去告訴一聲,南宮野要了?!蹦蠈m野淡淡地說道。
“南宮……莫不是靖南侯?”大漢眼睛亮了起來,仿佛煩惱一瞬間解除了。
南宮野理解他的擔憂,恐怕也只有報出他才能讓這些人在北冥家的雷霆之怒下保全性命。
“正是本侯?!蹦蠈m野笑道。
“好的,一定照辦?!贝鬂h施了一禮,轉(zhuǎn)身上馬,連地上的金票都沒有要,帶著同伴呼嘯而去。
剩下的十八個女子用恐懼的目光看著南宮野,南宮野本來想安撫兩句,但轉(zhuǎn)念一想,還是讓女人與她們溝通比較妥當。
這一次,不等他說話,火舞已經(jīng)搶在阿斯茹之前去安慰這些女子。
南宮野與阿斯茹相視一笑,然后一探手,金票重又落入手中。只聽他咕噥地說道:“這北冥家還真不錯,一路都在給我送禮呢!”
十八位少女先前還很擔憂,以為是才脫虎口,又入狼穴。可是當她們知道了南宮野的真正身份,并得知他將如何安排她們,心中相當感激,紛紛表示甘愿為南宮野辦事。
不過當她們看到少年英雄的南宮野,露出那種含情脈脈的眼神時,火舞便將她們安排地遠遠的。
對此,南宮野一笑置之,他其實也不希望面對這些少女,那樣只會徒增煩惱。
隊伍再次擴大,浩浩蕩蕩地朝狂沙城挺進。
整整十天的長途跋涉,狂沙城終于出現(xiàn)在清晨的薄霧之中。
這就是大夏王朝最北面的一座城池,再往前面三十里,則是北冥世家的老巢。他們雄踞北方,為大夏王朝建立了一道堅實的壁壘,將這些沙漠民族的鐵蹄隔絕在中土神州的土地之外。
可就在入城的時候,南宮野一行卻被一群傲慢的侍衛(wèi)攔住了。
赫連霖原本打著瀚海商盟的旗號是可以在這里暢通無阻的,可這一次竟然報出名號之后那些守城的侍衛(wèi)卻無不露出鄙夷的神色。
很快,他們便知道了緣故。
原來赫連霖的弟弟赫連彪已經(jīng)在支持者的擁護下宣告成為瀚海商盟的主人,而赫連霖則已經(jīng)被趕出家門。
“動作可真快!”南宮野冷笑。
“小侯爺……”
“放心,既然我來了,該你的還是你的,不該你的也是你的!”南宮野說著,便朝那些侍衛(wèi)亮出了朝廷特別頒發(fā)的腰牌。
腰牌一出,侍衛(wèi)們先是迷惑,然后領(lǐng)頭的當即跪倒:“不知是靖南侯大駕光臨,還請贖罪?!?br/>
“現(xiàn)在,我們可以進城嗎?”
“當然!”說著,侍衛(wèi)首領(lǐng)大手一揮,便讓手下人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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