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的確像是來自地獄,沙啞粗糙的可怕,一句話出像是具有能震破人心的力量,只讓聽著的人心里發(fā)憷,對這個聲音方遠(yuǎn)祿最是抵觸,不由得全身一個發(fā)抖。
聲音過后就是一陣腳步聲,進(jìn)來了十幾個人,走在最前面的自然就是這個恐怖集團(tuán)的龍頭首長——邢山。
四十五歲的容貌上布滿著一種歲月的痕跡,從右眼到嘴角一道刺目的傷痕,猙獰可怕的疤痕加重了他本身給人的畏懼。
雖然不是太五大三粗,但身材卻魁梧的很,臉頰還留著絡(luò)腮胡,全身發(fā)射著一種兇氣,身未近先能被嚇到的感覺。
“老大,您怎么來了?”
看到邢山進(jìn)來,方遠(yuǎn)祿立馬換了表情,對這個人他恨得不得了,恨不得把他碎尸萬段,但沒辦法,人在屋檐下也不能不低頭。
“我再不來你就要造反了!毙仙綆е鴰е环N兇氣,大塊頭走過方遠(yuǎn)祿的身旁,讓方遠(yuǎn)祿心頭一緊,急忙的解釋說:“怎么會?就算借我?guī)讉膽我也不敢啊。”
“是嗎?”邢山似笑非笑,無形之中帶出了令人心慌的表情,目光瞟向了地上的吳念,問道:
“那這個女人怎么回事?我要是再不來你打算怎么處理?嗯?”
方遠(yuǎn)祿目光也瞟向了吳念,剛才他下手很重,這會兒吳念的臉還是漲的通紅,時不時的咳嗽著,看著她方遠(yuǎn)祿的眸子流露出了心痛。
她要殺他是讓他很心寒,但是他愛她這個不假,他寧愿她死在自己手里也不愿意交給邢山,交給這個魔鬼,可是此刻要他怎么辦?他是斗不過邢山的。
“是不是打算帶她私奔?”看方遠(yuǎn)祿久久沒有回話,邢山臉上令人發(fā)憷的笑意停止,勃然的嚴(yán)肅了下來,那種兇帶著十足的震懾。
“當(dāng)然不是!”方遠(yuǎn)祿很是下意識的回答,然后看向邢山臉上露出了阿諛的微笑。
“她是您想要的女人,我怎么敢私藏,我捉她來就是要交給您的,只是……之前跟她有點情分,所以……先玩玩!
“哼!甭牭椒竭h(yuǎn)祿這席話吳念不禁哼笑了出來,多么可悲的男人,多么可悲的一份感情,什么是愛?什么又是真情?讓吳念不禁想笑,痛心,心痛。
七年,這個男人在她心里藏了七年,愛他,用生命去愛過他,為了他肯放下自己的一切。
為了他肯吃盡這世上所有的苦,為了他可以連命都不要,可到最后換來了什么?
他口口聲聲的說愛她,口口聲聲告訴她要補償她,口口聲聲的說寧愿自己死都不會讓她再受傷,可真正災(zāi)難來了,他做了什么?
只是為了他自己把她推了出去,推向了無底的深淵,推向了一個地獄。
七年啊,她蹉跎了七年,癡狂、迷亂、等待,就在這一刻吳念才可笑自己的愚蠢,多么愚蠢啊。
吳念閉上眼睛長長的嘆了口氣,可是她怪不得任何人,因為這個男人是她當(dāng)初的選擇,她看錯了人,愛錯了人。
所以一切后果都將她自己來承受,事到如今的原形畢露,吳念覺得痛心的同時,又猛然感覺自己慶幸。
慶幸他當(dāng)初的離開,更慶幸遇到真正愛她的人,兩個男人,同樣是災(zāi)難來的時候,一個將她推了出去,一個寧愿用自己的命來換她的生存。
對的人,錯的人。
可就在這一刻,在真正閻王來臨的一刻,她知道都已經(jīng)破滅了,恨也好愛也罷,只能等到下輩子了。
下輩子她不要再遇到方遠(yuǎn)祿,下輩子她要用所有去報答唐西堯給她的愛,無私的愛。
聽到方遠(yuǎn)祿這句話邢山嘴角微微的一翹,看不出是信還是不信,哼笑過之后輕瞟了方遠(yuǎn)祿一眼。
然后到吳念跟前緩緩的蹲下身,伸手捏住了吳念的下巴讓她抬起了頭,吳念想掙扎邢山的下手卻越重。
邢山的眸子掃過她臉龐每一個角落,慢慢的眼眸中多出了一份戲謔的味道:
“吳念,久仰大名,從軍區(qū)到這里,你可是讓我追的好苦啊!
“哼!眳悄钶p瞟過他那張可怖的臉,毫不畏懼,“不用得意的太早,即便你殺了我又怎樣?邪不勝正,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哈哈!甭牭絽悄钸@句話邢山很是放肆的笑了出來,邊笑邊說道,“有骨氣,我就喜歡這種人,了不起!”
邢山笑意正濃,看著她的蒼白又不屈的臉猛然他又表情一怔,手下的力氣越來越大。
吳念眉頭鎖緊,被他捏的生疼,隨即邢山的眸子也便冷了下來,湊近她的臉帶著吞噬人的力量:
“只是骨頭越硬的人,被敲的就越碎,死的就越慘,你殺了我那么多兄弟,你說這筆賬我該怎么跟你算?嗯?”
吳念不屑的撇過頭,她可沒有方遠(yuǎn)祿那么沒骨氣,面對死她早就坦然了:
“今天落在你手里我無話可說,要殺要剮隨便你,只是,我還有一口氣就不會放過你們,沒有人性的禽獸,冷血麻木的畜生!”
“啪!”話落邢山抬手一耳光打在了她的臉上,本來就虛弱的身體被打倒在地,嘴里一陣熱潮涌動。
血就順著嘴角流了出來,看到此方遠(yuǎn)祿一個緊張,忙叫道:“老大……”
“怎么?心疼了?”看到方遠(yuǎn)祿這樣的反應(yīng)邢山一個大怒,兇惡的目光射向了他。
“不,當(dāng)然不是!狈竭h(yuǎn)祿立馬轉(zhuǎn)換了嘴臉,緩緩的說道,“只是這個女人還要利用價值,她可是牽制唐西堯最大的法寶,殺了她實在不劃算,再說,她殺了我們這么多兄弟這樣讓她死不也太便宜她了?”
聽到這些話邢山嘴角一個輕笑,依舊是那副令人猜不透的表情,大步繞過吳念的身子,坐到了沙發(fā)上,有人忙給他點了煙,他吸了一大口,緩緩的吐出了煙霧,慢慢的說道:
“對,你說的很對,我太了解唐西堯了,他就是死也不會成為我們的間諜,可有這個女人在那就難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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