いたい。
和黑子君通電話的時候一直在努力維持自己的情緒。
或許正好是因為已經(jīng)過去了幾個時,黑子的情緒并沒有她那么慌亂，而是好好的整理過語言才慢慢告訴她自己從同在社團里的伙伴那邊聽到的實情。
實際上也確實和五更燈里所猜測的一樣,赤司征十郎的問題確實與他一直以來的心結(jié)有關(guān)。
“勝利”。
“今天下午,赤司君和紫原君在體育館進行了one on one，原因似乎是因為紫原君不愿意聽赤司君的勸，認(rèn)為赤司君比自己要更弱”
可是我卻覺得勝利對我來就像理所當(dāng)然的東西一樣。我無法理解你們的心情。
如果以更弱的人的視角來看待的話，赤司征十郎是毫無疑問的強者才對?？墒且煌谝粋€球隊中的隊友卻開始以實力平分勝負(fù),將同伴之間的友誼硬生生撕碎，忘記了何為團隊合作,忘記了什么才是更重要的事情。
“赤司君接受了,以進五球為勝的方式。但是，赤司君卻險些敗給了紫原君?！?br/>
對于不會失敗的赤司征十郎呢他不知道什么是失敗,沒有嘗過失敗的滋味。
那么，不會失敗的赤司君，在距離失敗最近距離的時刻，會變成什么樣子呢。
“于是在赤司君即將輸?shù)舻哪莻€時刻”
你可能為了“勝利”，忘記你的心，拒絕你的朋友嗎
什么叫不知道才不是那樣的吧，你明明知道答案的。
比起勝利，那些才是你更渴望的東西呀。
難道、不是嗎
“出現(xiàn)了另一個，赤司征十郎?！?br/>
見到人的時候才徹底明白黑子的意思。
赤司君放棄了我們的同伴，雖然青峰君也有錯，但好好努力的話一定能夠回到最初和我們一起打球的時候的。
可是赤司君卻對我沒有那個必要，笑著拍著胸口告訴我他當(dāng)然是赤司征十郎，可他很明顯變了。
將我從籃球隊最底層拉到大家身邊的人，那個赤司君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燈里在赤司的面前，將包放在自己的座位上，接著直視著赤發(fā)少年。
那種似有若無的疏離感瞬間變得明顯而清晰了起來，他笑著看向自己，卻和以往的笑容截然不同，讓人不由得感到了一絲懼怕。
之前的黑子君面對赤司君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心情嗎
難道、我們一直以來看到的赤司君，都不是赤司君嗎
那不可能。
赤司君他溫柔的面對著我們的他，絕對是存在著的。
現(xiàn)在的他只是因為“勝利”和隊友的不信任而稍微出了點問題而已，只是鉆了鉆牛角尖，絕對還能拉出來的。
少年放下了手中的筆，抬頭望著她。
“燈里，馬上要上課了?！?br/>
“出來?！?br/>
幾乎是速答。
“先好好上課，你根就沒有好好掌握之前學(xué)習(xí)的知識吧。”
和往常沒有多大區(qū)別的回答，可是還是
越發(fā)的、讓人無法忍耐。
“現(xiàn)在不是有比那個更重要的事情嗎”
燈里拍了拍赤司的桌子，努力維持著自己的理智。
這種心情似曾相識，就像當(dāng)初自己對著琉璃子的時候一樣，對著那個大家被記名字的笨蛋，想要好好勸她從那里頭出來的時候一樣。
明明是想要幫助她的。
“對你來有什么比學(xué)習(xí)更重要的事情嗎”
“不就是你嗎”
雖然是家子氣無法清楚分辨哪邊更應(yīng)該偏重，可五更燈里還是固執(zhí)的認(rèn)為自己身邊的人更加重要。
她想幫助他們。
“就是因為這樣你才永遠都是孩子，不好好把握學(xué)習(xí)的機會而是”
“我一點都不想被赤司君這么，而且，我的文化成績不用那么重視也會有穩(wěn)定的高中讀?！?br/>
“接著在社會底層混一輩子該佩服你把生活想得有多輕松嗎”
“并不會，我早就告訴過你我在養(yǎng)成所的成績，絕對不會讓你瞧不起。”
“那么你就不會考慮會不會妨礙我的學(xué)習(xí)嗎”
一時語塞。
赤司的眼神漸漸變得冰冷了下來。
“征十郎覺得現(xiàn)在這樣就好是這樣嗎赤司君覺得，我不管你會比較好嗎”
看著你被隊友們繼續(xù)排斥，整個隊伍最后變得四分五裂，這樣比較好嗎
看著你露出違心的表情，看著你繼續(xù)以這個樣子生存下去，這樣比較好嗎
少年起唇，剛打算開口話便被鈴聲蓋過。燈里的動作僵在原地，頓時不知如何是好。
四周的同學(xué)都看著這邊，千尋跟琉璃子亦是。
“已經(jīng)夠了?！?br/>
出聲阻止的卻不是別人，而是琉璃子。
女生突兀的拍著桌子了起來，望著燈里與赤司毫不猶豫的道
“已經(jīng)開始上課了有什么閑話到外面去講，不要打擾我們上課”
“然后等到結(jié)束之后，有什么需要的筆記我都可以借你們?！?br/>
“所以，快點去吧。”
第一次那么想要抱著琉璃子大喊謝謝。
燈里領(lǐng)著赤司隨意穿過走廊，一路上誰都沒有出聲。女生不斷的反省自己方才太過決絕的法，不定也因此泯滅了對方原的好意。
一直走到體育館女生才停住腳步，轉(zhuǎn)身向一直安安靜靜的少年發(fā)問。
“現(xiàn)在，可以進去嗎”
“嗯，因為晚上要訓(xùn)練，所以體育館的鑰匙一直是由我們跟體育老師在保管?！?br/>
于是成功的開門入內(nèi)，少年跟往常無異的舉動反而讓女生覺得不定是自己這方出了問題。
少年穿著運動鞋跟校服領(lǐng)著少女到球場上，輕笑。
“別告訴我你就是想把我領(lǐng)到這里想試試打籃球嗎”
燈里搖了搖頭。
“我可不覺得我可能贏過征十郎但是?！?br/>
他到對面的半場，燈里在這邊的半場，直了身軀，女生放出了挑戰(zhàn)書。
“我想要和征十郎，就言語上來一次one on one，只要你能服我放棄你，我就不會再管了?！?br/>
赤司征十郎接受了邀請。
這還是第一次，燈里發(fā)覺赤司毫不猶豫到了與自己截然不同的觀點上。
“首先，算是題外話，我對剛剛自己的魯莽行徑道歉，”燈里著鞠了一躬，“晚上整理了很多想跟赤司君的話，但是到最后看到你的時候反而什么都忘掉直接沖上去了，關(guān)于這一點我感到很抱歉，應(yīng)該更慎重一點的?！?br/>
“關(guān)于這一點，我也不該直接斷言你的抱歉?！?br/>
“我才不會在意那種事情，征十郎感覺上比我成熟不少，懂得的知識也比我多很多，這確實是事實沒錯。就算你把我當(dāng)做孩子看也完全沒什么奇怪的。但是這并不代表著成熟者的觀點就完全正確吧”
全知不等于完全正確，成熟不代表不會犯錯，就像這樣無法劃上完全的等號。
“確實如此。我也不認(rèn)為我的觀點完全正確?！?br/>
在這件事上產(chǎn)生了同樣的觀點。
“嗯果然我還是想確認(rèn)一下，赤司征十郎的想法。”
“也就是”
“我想確認(rèn)你和我的立場是否真的相反，措辭上可能會讓你覺得不快。”
“請便?！?br/>
女生只是低了低頭，深吸了一口氣，平復(fù)了一下心情。
接著，直切主題詢問道“同伴和勝利，征十郎覺得哪個比較重要”
“就個人的觀點來看，我無法像燈里那么重視同伴，但兩個都很重要?！?br/>
確實，很少人能做到自己那樣付出，這點她也清楚。
“在你眼中的同伴是朋友嗎”
“為什么這么問”
“請回答我的問題，征十郎需要的到底是棋子還是同伴還是只要能勝利的話，都是無所謂的嗎”
如果是的話，那么接下來的問題也沒必要問了。
但五更燈里并不認(rèn)為赤司征十郎是會直接拒絕朋友的人，他必定是擁有情感的。
然而到這里，少年沉默了半晌。
“不可能無所謂吧。和大家在一起打籃球的時光，我真的都覺得非常開心?！?br/>
果然如此。
“那個、那個是真心話嗎”
突然產(chǎn)生了動搖，或許又感到了些許慶幸。
如果只是單純的弄錯就好了，其實并不是赤司君的問題，而是其他隊友的問題。
“嗯。”
“那那么，對青峰君，也只是沒有辦法才那么的對吧，沒有惡意的對吧?！?br/>
“啊?！?br/>
只是弄錯而已。
產(chǎn)生了這樣的想法，感到了慶幸，同時又責(zé)備起了不好好信任赤司君的自己。
想到之前有關(guān)勝利的對話就懷疑起了他是否再次跌入那樣的谷底之中，實際上只是自己多想而已。只要這么告訴自己就會覺得輕松了不少。
“這樣啊太好了。”
不由得松了口氣。
不去好好梳理其他的線，就此打住。
“還有其他在意的事情嗎”
“應(yīng)該沒事了吧。啊，可能比較在意那個呢，黑子君的赤司君的眼睛啊、不，還是算了?！?br/>
“有什么想要問的，直接問出來就好?！?br/>
燈里還是搖了搖頭。
她走進少年望向了他的眼睛，和往常一樣，完全沒有什么區(qū)別的樣子。
這就夠了。
“不用了。征十郎不是還想上課嗎既然確定了你的想法，我這樣就滿足了啊可不能繼續(xù)打擾你?！?br/>
女生旋過身，思考著之后應(yīng)該如何轉(zhuǎn)述給黑子聽。
還有赤司君的眼睛，明明就完全沒有問題的樣子，希望只是錯覺罷了。
以前也有幾次好像看到過那樣狀況的時候，聯(lián)系起來她還一直在思考是不是有什么問題之類。
如果現(xiàn)在看到赤司捂著眼睛的樣子，燈里肯定會沖過去把他拉進醫(yī)務(wù)室。
“”
“好痛?！?br/>
然后，少年出了那句話。
作者有話要標(biāo)題具體內(nèi)容下章揭露。
最后那句話，いたい。福利 ”songshu5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