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濤要去省城,這個事情程晉豪早就知道了,回去的路上,當文濤說起時,他并沒有任何表情變化,那意思就是:我早就知道了!
“對了,忘記你是外來戶,我的事情你都知道。”
“那么你想不想知道自己將來是什么樣子?”程晉豪雖然看不到,但是想也能想到自己此時的表情是多么欠揍。
文濤快走幾步跟程晉豪拉開距離,送他們離開的直升機就停在不遠處。
“沒興趣。”
“真的沒興趣嗎?口是心非吧,其實你很想知道吧,告訴你……啊――你又扎我!”大腿上的金針在陽光下折射出美麗的光輝。
文濤手一揮將金針收回:“要是你自己的人生軌跡全部都知道,連你即將說什么話都知道的時候,你會怎么想?”
程晉豪想了想:“大概想死吧。”
“你就那么想謀殺我?”
程晉豪一腦門子的汗。
十萬大山邊緣。
“你真的不跟我一起?”文濤有些驚訝。
程晉豪聳聳肩膀:“沒辦法啊,現在的能力都不能保護你,我這個保鏢有些不稱職,好歹現在有了蜀山的修真功法,不趕緊練練有些對不起自己。放心,我知道你要去哪里,省城是吧,等我小有所成就去找你,我還期待著你幫我變強呢?!?br/>
“好吧,你到了省城可以去凱竹棋社找我表姨夫,我的大概位置我會告訴他的?!蔽臐膊皇瞧牌艐寢尩娜耍纱嗟慕淮戤?,兩人分手。
程晉豪看著遠去的直升機:“謝了,文濤……”
十萬大山邊緣,臨近蜀山位面入口不遠,程晉豪在一個小山洞中盤膝而坐。這個位置還是文濤咨詢過蜀山劍派的人才知道的。雖然沒有蜀山中那么充足的靈氣,但相較世俗界而言,這里的靈氣已經可以用海量來形容的了。
蜀山劍派是劍修,傲劍訣也是劍修的法門。程晉豪并不想修劍修。于是他將傲劍訣中關于如何修煉劍胎的法門排除掉,只是單純的借鑒其中吸收靈氣的方法,按照他的設想,只要靈氣充足了,日后拜托文濤找一些靈氣的運用方法就行了,想到以后只能拿著一把劍舞來舞去,程晉豪就覺得一頭冷汗。
修真的第一步感受靈氣,程晉豪完成的萬分輕松,能量控制者這一能力幫了大忙,幾乎是動念間,就感覺到了靈氣的存在。靈氣其實就是一個又一個純白色的能量分子,程晉豪清晰的感覺到它們的存在,也能夠用精神力控制少量的靈氣。
第二步匯聚靈氣,在體內構成一個循環(huán)。匯聚靈氣還好一些,在體內構成循環(huán)這一步給程晉豪帶來了小小的麻煩,因為成年的緣故,經脈阻塞,要在體內形成循環(huán)多少有些困難,還好,程晉豪軟磨硬泡地疏通了需要用到的幾條經脈,勉強在體內形成了一個環(huán)形。
第三部大量吸收靈氣,由量變引發(fā)質變,最終收攏入丹田。這一步完成的無比順利,甚至猶有過之,應該是完成的十分夸張才對。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吸收了古寒飛升時的那一絲仙氣的原因,靈氣的吸收是瘋狂式的,本來最初體內沒有絲毫靈氣的時候,靈氣來的速度完全就是不情不愿,但是當體內形成循環(huán)之后,那一絲仙氣也停留在丹田里,天地靈氣都狂暴了,猶如見到大塊糖果的螞蟻,爭先恐后的往程晉豪身體里鉆,若不是程晉豪收功的快,估計會被狂涌過來的天地靈氣撐爆掉。
不知道自己吸收那一絲仙靈之氣是對還是錯啊……
日復一日,轉眼間,程晉豪在十萬大山中呆了三個月,靈氣的吸收是一天快過一天,到現在方圓十里的靈氣都被程晉豪一個人吸收一空,如果不是這里臨近蜀山的空間門,有源源不斷的靈氣補充過來,這里的植物和生物估計會因為沒有靈氣的滋養(yǎng)而死絕。
程晉豪在三個月的時間里順利跨過了筑基期和辟谷期,一躍而至孕丹期,丹田中已經出現了一個隱隱約約的金丹雛形。待到金丹完全成型,就能正式踏入金丹期了。要是被那些個修真者見到如此恐怖的修煉速度,估計會大叫天才吧。
差不多是時候去找找文濤了,現在周圍的靈氣數量實在無法支撐自己狂猛的吸收速度,得想辦法進蜀山中修煉才是真的。尤其是想到文濤自創(chuàng)的禁針術,再配上自己的修煉速度……不行了,流口水!
三日后,省城凱竹棋社。
胡凱竹坐在辦公室喝茶,自從前段時間的那場棋藝大戰(zhàn),自己凱竹棋社的名聲大噪,生意火爆到不行,自己的收益也是水漲船高。
“老板,外面有人找你?!鼻芭_的小女生敲門進來說道。
“讓他進來吧?!焙鷦P竹正了正坐姿,看著開門進來的年輕人。
這人給人的感覺很銳利,猶如出鞘的刀劍,充滿了攻擊性。不是一般人,這是胡凱竹對這個年輕人的定義。
胡凱竹站起來伸手一引:“請坐?!?br/>
“這次冒昧來訪,是為了向胡叔叔打聽一個人?!鼻嗄觊_口了,聲音醇厚,讓人聽了心生好感。
叔叔?有些奇怪年輕人的稱呼,胡凱竹還是問道:“打聽誰?”
“文濤?!?br/>
“文濤?你找文濤做什么?”
“呵呵,胡叔叔,不好意思,是我冒昧了,還沒自我介紹呢,我叫程晉豪,是文濤的好朋友,他告訴我說,要想找到他,直接來找胡叔叔您就行了,因為您是他的姨夫,他的位置就勞煩您相告了。”這個年輕人就是程晉豪,從十萬大山出來之后,程晉豪賣掉了帶來的金條,有了錢的他,一路吃一路玩,磨蹭了三天才來到省城。
“哦,你就是程晉豪啊。”胡凱竹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文濤這孩子說過,你來的時候,將這便簽給你?!?br/>
程晉豪接過便簽,展開來一看:小耗子,到了省城就到xx小區(qū)舒心診所找我――文濤。
敢叫我小耗子!程晉豪一把將便簽扯成了兩半。
“程晉豪?你沒事吧?”胡凱竹關切的詢問。
程晉豪趕忙換出一個陽光燦爛的表情:“哦,沒事,文濤已經說了他的位置了,我現在急著過去找他,就不打擾您了,告辭?!?br/>
胡凱竹疑惑的點點頭,看著程晉豪奪門而去,遠遠傳來一聲大喊――小濤子你等著!
彥琳是舒心診所的護士,自從這個文醫(yī)生來了之后,診所的生意立刻開始火爆起來,現在來診所看病還要排隊呢。每每想到這里,彥琳就覺得自豪無比。而且,文醫(yī)生他……嘻嘻。
這天,彥琳正在門口組織病患排隊,卻見遠遠的一個相貌頗為英俊的年輕人氣勢洶洶的直奔診所而來。
還沒到診所跟前,就聽到這年輕人大聲的咆哮起來:“文濤,你給我死出來!你那狗屁便簽上面寫的是什么東西!”
彥琳正準備上去詢問,卻見那年輕人一抬手,手指中間夾了一根金針,彥琳驚訝的捂住了嘴,那個是文醫(yī)生的金針,自己很熟悉絕不會認錯,可是是什么時候……
年輕人再度開始咆哮:“小濤子,我千里迢迢來找你,你不來接我就算了,現在還用我送你的金針暗算我,我真是遇人不淑啊~”咆哮到最后已經變成了干嚎。
一眾病患都稀奇的看著這個年輕人,估計是個精神病,也想來找文醫(yī)生看病的吧。
文濤的聲音從屋內傳了出來:“你再咋咋呼呼,下次飛出來的就不是一根,而是一盒!”
年輕人嘟嘟囔囔的向診所里走去:“老是用金針威脅我,又不是東方不敗,玩金針,變態(tài)!啊――”
程晉豪一頭冷汗:防不勝防啊,這小子功夫又見漲了,這針是什么時候跑到我屁股上的……
彥琳忍俊不禁的看著年輕人齜牙咧嘴的從屁股上拔出一根金針,一瘸一拐的進了問診室。
“來啦?!蔽臐诮o病人診脈,頭也不抬的問道。
“恩!”程晉豪沒有絲毫的好臉色,揉著屁股坐到了一邊的凳子上。
“你的病很簡單,照著單子去外面抓藥,每天飯后吃?!蔽臐龓紫聦懞靡粋€藥單,病人出去了。
“我說文濤,我記得你不是很喜歡裝淳樸嗎?怎么面對我就像一個惡霸啊?!背虝x豪見文濤閑下來片刻,趕緊發(fā)問。
文濤以看白癡的目光看著程晉豪,直到后者火燒上臉才回答:“裝淳樸只是為了占據語言上的優(yōu)勢,在一個對我知根知底,甚至連我喜歡什么都知道的人面前,你覺得有那個必要么?想看雜耍建議你去馬戲團?!?br/>
程晉豪訕訕的笑了笑:“也是呵,呵呵?!?br/>
“你笑起來像白癡?!?br/>
……
忙了一天,舒心診所的問診終于結束了,程晉豪一個人在旁邊生悶氣,文濤收拾好東西,走過來:“氣夠了?氣飽了?看來不用請你吃飯了?!?br/>
程晉豪噌的一聲竄了出去:“不吃白不吃,我要化悲憤為食欲,我要吃垮你!”
看著兩人斗嘴,彥琳在旁邊笑疼了肚子。
飯桌上,程晉豪點了一大堆吃的,專揀貴的點。
“今后有什么安排沒有?”文濤任由程晉豪點菜,絲毫不見肉疼。
塞了一大塊鮑魚,程晉豪口齒不清的說:“找你幫我疏通一下,讓我進蜀山,認識凌蘭了沒?你現在應該研究出一些禁針術的皮毛了吧,幫我來幾針,我好進去修煉?!?br/>
文濤話不多,只是點點頭:“見過凌蘭了,禁針術有了些許皮毛,你要當實驗品我高興還來不及?!?br/>
不理會被鮑魚噎到的程晉豪,文濤繼續(xù)說道:“現在是你有求于我,很好,等下記得把飯錢結了?!?br/>
程晉豪的臉這下是徹底青了:“算你狠!”
彥琳偷笑中。
“想知道你不能修真的原因么?只要你把飯錢付了我就告訴你。”趁著彥琳去洗手間,程晉豪充滿誘惑性的說道。
文濤眉毛挑了挑:“既然你能知道,這表示我未來也能知道,放心,我不急?!?br/>
“那么你想知道什么?你未來的另一半?還是你會有多強?有多少敵人?”程晉豪還不死心。
“你很無聊么?很無聊的話先去把飯錢結了?!?br/>
這家伙,跟楚軒比起來,我更想掐死他。
最終結果,還是程晉豪灰溜溜的將飯錢結了,同時,這家伙在心中發(fā)誓,堅決不能跟文濤打嘴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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