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個女人,看到自己的夫君被人一直這樣糾纏,都會覺得惡心吧?
更何況,雖然蛇精妹妹雖然很多時候都是萌萌的,夕顏平時也都是溫柔的,可是這并不代表著所有性格看起來萌萌的,她都會喜歡。
更何況,這個穆思妍也是只有在對著黑澤的時候性格才是軟萌的,平時的時候大多情況是囂張跋扈的。
穆思妍聽到蛇精妹妹如此一份顏面都不給她留的話,氣的不輕,直接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宗主看著昏倒在地上看起來一身鮮血的閨女,氣的臉色鐵青。
指著黑澤,咆哮道:“清虛,今天的這件事情你必須要給本尊一個交代!”
那個蛇精妹妹和諸正飛他惹不起,那就拿清虛撒氣!
他就不信了,就連自己的徒弟也能給自己氣受不成?
黑澤果然不辜負宗主的殷切期望,上前一步,拱手道:“不知道師尊想要一個什么樣的交代?”
宗主剛想說什么,就看到一只素白的手抓住了黑澤的胳膊,然后黑澤回過頭有些疑惑的看著夕顏,輕聲說道:“阿顏,等一等我送你回去好不好?現(xiàn)在還是先將師尊這里的事情解決清楚了再說別的,好么?”
“黑澤,”夕顏對著黑澤莞爾一笑,粉唇輕啟,如清泉叮咚一樣的聲音緩緩地從好看的唇形中吐了出來,“黑澤,你我既然是夫妻,那就是一體。這種事情自然應(yīng)該是你我一起面對?!?br/>
黑澤有些猶豫,“可是……”
可是他的妻子是一個沒有任何法術(shù)的嬌弱的姑娘啊,這樣的風風雨雨應(yīng)該是他一力承擔才是,雖然現(xiàn)在還是將夕顏牽扯進來了,但是黑澤還是希望能夠讓夕顏躲在他的身后。
他不希望他嬌弱的妻子因此這個,被牽扯到這紛紛擾擾不停歇的塵世之中。
夕顏淡然一笑,清雅如畫的眉目之間染上了點點的堅毅,認真的說道:“黑澤,相信我,我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嬌弱。更何況,如果這一次我不把我的態(tài)度亮清楚了,那么以后這樣的事情還是會有的。
因為我的夫君,是那么的優(yōu)秀?!?br/>
說最后一句話的時候,夕顏的眼睛都是亮晶晶的,整個人都散發(fā)出淡淡的柔光,更將夕顏的氣質(zhì)柔化三分。
黑澤攥緊了夕顏的手,信任的退后了一步,笑著說道:“好?!?br/>
他不是那種完全大男子主義的人,既然夕顏能夠自己解決這個問題,那么讓夕顏自己去面對,也沒有什么。
畢竟,就算是夫妻,他也不可能一直保護在夕顏的面前。
宗主運了運氣,強壓著脾氣才沒有對夕顏甩臉子。
別看宗主十分尊重宗主夫人,但是對于宗主來說,還是十分看不起女人的。更何況,夕顏在宗主的眼中,是一個如同菟絲子一樣,必須依靠著男人才能夠活下去的女人,更是沒半分的分量。
若不是因為諸正飛和蛇精妹妹,宗主早就強迫夕顏讓出妻子的位置了。
若是夕顏不樂意,那自然是有的是手段讓夕顏無聲無息的在這個十方宗內(nèi)枯萎。
只不過,現(xiàn)在出來一個諸正飛和蛇精妹妹,就讓宗主不得不忌憚了。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的手段都是跳梁小丑一樣的存在。宗主雖然自大驕傲,但是還沒有那個興趣去自取其辱。
夕顏坦然的面對著宗主,雖然因為宗主站在大殿的臺階之上,讓宗主在身高上俯視著夕顏,但是夕顏并沒有因此而覺得有半分的弱勢。
依舊是面帶著微笑,夕顏一臉的風輕云淡,“宗主,你想要黑澤交代什么呢?”
“本尊是在和清虛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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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下之意就是,你這個女人從哪里來的就滾回哪里去。這里,沒有女人插嘴的份。
在場的人都聽得出來,宗主這話帶著一股隱藏的羞辱的意思,但是夕顏就好像是沒有聽出這里面的意思一樣,還是笑著說道:“黑澤是我的夫君,夫妻即是一體,那么宗主有什么話對我說也是一樣的。更何況,若是別的話的話也就算了,若是只是令愛的事情,那么這件事宗主就可以直接和我說了?!?br/>
宗主一臉黑沉沉的說道:“有些事情,你代表不了?!?br/>
“宗主指的是關(guān)于黑澤對你女兒的交代么?”夕顏的嘴角掛上了一絲嘲諷。
宗主覺得夕顏的笑容,在此刻是如此的刺眼,立刻怒從心中來,“是又如何?”
他倒要看看,這個什么本事都沒有的女人,膽子是有多大!
“是的話……”夕顏柳眉輕輕黛起來,一副困惑不解的模樣問道:“其實我一直很想問你,無論是你和女兒,都是聽不懂拒絕么?我們這已經(jīng)說過幾次了?黑澤若是喜歡你女兒也就罷了,可是黑澤已經(jīng)明確的表示他只是把穆思妍當成妹妹,你們到底是有多厚的臉皮才會一次次的忽略這個問題,一直以為黑澤會娶你女兒呢?難道真的如玲瓏他們所說,你的女兒是嫁不出了么?
不應(yīng)該啊,都說皇帝的女兒不愁嫁,你這雖然不是皇帝,但是好歹也是一個宗主,怎么會自己的女兒都嫁不出去呢?”
一副天真懵懂的表情,說出口的話卻是那樣的帶著扎人的弧度。
宗主聞言果然大怒,就連不少長老也是面露怒容。就算他們這中間有人平時看宗主不順眼,但是在這個時候,還是生出了那么一點的同仇敵愾的意思來了。畢竟,在外人面前,宗主就是代表的是他們十方宗的顏面。
一個宗派的顏面,自然是比什么都重要的。
當下一個長老便十分不樂意的開口道:“這位夕顏姑娘,你身為情緒的妻子,如此善妒不懂事,可堪稱的上是賢惠?婦德是什么意思,不用老夫教你吧?”
“你這老頭子的意思是你懂得婦德是什么了?”諸正飛沒有忍住,開口了,一臉形容不出來的表情看著那個長老,十分艱難的吐出了自己的疑問,“你一個大老爺們呢,懂得可真多?!?br/>
長老:……
“豎子放肆!”那長老勃然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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