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該是第一次有人為導彈的到來而歡欣鼓舞。
塞澤爾讓士兵隔離出很大一塊平地。中間有一個高兩米的寶塔形狀信標,不斷閃爍著信號。
“真的誤差只有二十米嗎?”塞澤爾重復問道。
伯納克扶了扶眼鏡說道:“陛下有些心亂了,有信標的引導誤差應該會更小,擴出五十米的空間足夠了?!?br/>
“亂倒不亂,但是剛才聽到M國發(fā)射了攔截導彈,由不得不擔心,一是怕被打下來,二是怕偏離了軌道?!比麧蔂柗治龅馈?br/>
“我也擔心,關系則亂嘛,但能解決困局的到底是什么呢?”伯納克說道。
塞澤爾,眉頭皺了皺似乎想起了什么,問道:“防護措施做好了嗎?”
伯納克說道:“Z國選的位置很空曠,沒有要緊的設施,必要的措施我已經(jīng)準備好了?!?br/>
“恩,祈求上帝一切順利?!比麧蔂栯p手合什,祈禱上帝。
“陛下也信基督了?”伯納克問道。
“如果這次解決了國難,信一下未嘗不可?!比麧蔂柣卮稹?br/>
一直關注導彈動向的M國艦隊,眼瞅著安裝在Z過周邊的攔截導彈一枚枚爆開,沒有對起造成一點影響。
“全腦,能計算出它的軌跡嗎?”沃斯特問道。
“我可以試試?!比X回答。
“把發(fā)射臺的程序端口放開,讓全腦捕捉。”沃斯特跟亨特說道。
“可這樣,太危險了?!焙嗵匕欀碱^說道。
“只放開捕捉系統(tǒng)就行?!蔽炙固夭辉谝獾恼f著。
全腦重新編輯了一個捕捉系統(tǒng),收集了氣象,模擬了地球大氣大氣流動模型,最后在導彈的軌跡前方選擇了五個點攔截導彈一次升空,分別爆開,形成了一道立體的爆炸波。
和飛行中的導彈正好相遇。
“yes?!蔽炙固匚杖?。
然而遙感系統(tǒng)傳來的模擬圖像卻發(fā)現(xiàn),導彈竟然沿著爆炸波氣流的外側向下飛行,借助了爆炸的推力竟然切換到了低空飛行,速度更快,眼瞅著進入到了D國境內(nèi)。
“發(fā)射追蹤導彈?!蔽炙固卣f道。
“可已經(jīng)進入到了D國鏡內(nèi)了。”亨特提醒道。
“那是Z國發(fā)射的導彈。”沃斯特憤怒地強調(diào)道。
“明白?!焙嗵仡I了命令去執(zhí)行了。
低空飛行的導彈,穿過高山峻嶺,擦過教堂鐘樓,高音速飛行,帶著歡快的呼嘯聲飛過克虜伯帝國廣場,最終同過導彈身上的減速噴嘴,平行的著陸,劃過50米著陸圈,才停了下來。
終于有驚無險地著陸,塞澤爾,伯納克這才放下心來。
塞澤爾還有心情開玩笑說道:“看來Z國的導彈水平并沒有世界上傳的那么神乎其神,還是沒有實現(xiàn)二十米誤差?!?br/>
伯納克,笑了笑說道:“如果真正的導彈,他的落地的同時就會爆炸了,而不會像飛機一樣用這種方式著陸?!?br/>
兩人湊到近前,以兩人的高端技術水平左右看來竟然不知這玩意從哪里打開的,有心詢問Z國,可又覺得這個問題太過小兒科,打不開是臉面的問題。
“這Z國的技術厲害了,門做的嚴絲合縫竟然找不到,他們的配合技術這么厲害,這么高級的東西竟然只是用在區(qū)區(qū)一扇門上?!比麧蔂柛袊@道。
“可能是為了減小飛行阻力吧”伯納克猜測道。
突然間聽到里面?zhèn)鱽磉圻圻鄣捻憚印?br/>
“fuck,不會是炸彈吧。”兩人轉(zhuǎn)身就跑,剛跑出不遠只聽見,卡一聲,一塊鐵板搶在他們的前頭落在眼前,只差一步就砸在了腦袋上。
“原來,是要從里面打開?!比麧蔂柣腥?。
聽得后面悉悉索索的聲音,兩人轉(zhuǎn)身去看。
不看還好,一看之下,兩人嘴巴張的老大,真是大吃一驚。
原來導彈里面竟然存放的是一個人。
一個身穿黑色蕾絲裙的雪白女孩,不是別人正是艾莉婕。
不等兩人反應過來。
只見艾莉婕手腳麻利的從彈殼里面掏出一把兩米長的巨型激光炮,相比之下艾莉婕的身形是那么的嬌小。
AI感知器燈光閃爍,艾莉婕的瞳孔中,一個準星對準了一個遙遠的點,隨著這個點的放大,才發(fā)現(xiàn)這是一枚導彈。
到現(xiàn)在,塞澤爾和伯納克也都發(fā)現(xiàn)了遠處飛來的導彈。
“嗡。嗤?!币坏狼蛐喂鈭F從艾莉婕的武器中射出,和遠處飛來的導彈相撞,兩兩爆炸,點亮了半邊天空,十分耀眼。
“要爆發(fā)戰(zhàn)爭了嗎?”
“戰(zhàn)爭來了!”
街上亂成了一團,人們惶惶不安,女人的尖叫孩子的哭喊,人們一時不知該躲到哪里去。
和平的的時間太久了。
“艾莉婕?”
“小姐?”
塞澤爾睹物思人老淚縱橫,以為是自己老眼昏花了。
伯納克還算冷靜,但也是激動異常。
興奮地說道:“是小姐,艾莉婕,艾莉婕復活了?!?br/>
陽光下,艾莉婕的金發(fā)愈加散發(fā)著金光,在黑色的巨型槍管襯托下如同一個救世主一般,較小的身體內(nèi)蘊含著巨大的能量。
危險解除,艾莉婕放開激光炮,轉(zhuǎn)頭看向塞澤爾和伯納克,笑顏如花。
“父親?!卑蜴己暗?。
聲音悠遠如同隔世,塞澤爾眼含淚水踉蹌著向艾莉婕走去。
艾莉婕搶先一步扶住這個獨自支撐帝國的年邁老者。
原本堅強的肩膀在此刻彎曲了下來,恢復了一個老者應該有的頹勢。
三人一番寒暄,伯納克和塞澤爾竟然對艾莉婕的機械身體一點也不在意,在他們的眼里,只要靈魂是艾莉婕,那么這就是艾莉婕,完全沒有北冰洋那種想不通。
“孩子,回來就好。”塞澤爾說道。
可伯納克卻依然提出了他的疑慮:“Z國所說的改變戰(zhàn)局的是什么?”
艾莉婕抬頭挺胸說道:“當然是我了?!?br/>
塞澤爾,伯納克不明白,心想難不成要靠艾莉婕扛著激光炮大殺四方?
見父親同樣的疑惑,艾莉婕終于可以在父親和伯納克面前表現(xiàn)自己了,自己也能在政治上一展風采了。
雖然這些辦法源自趙如意,可自己明白了啊。
“父親,你應該知道,Z國之前是如何取得戰(zhàn)爭勝利的,他們靠的不是強力的武器,靠的是堅強的意志,強大的民族凝聚力,我們也具有,只不過被那位帶偏了而已?!卑蜴紝Ρ萙國和D國的歷史說道。
“如何凝聚?”塞澤爾凝重地說道。
“我,我將成為民族之魂,因為我的為國犧牲。”艾莉婕認真地說道。
三人在這里討論的時候,德國克虜伯帝國主城已經(jīng)人心惶惶,恐懼像是瘟疫一般開始向著其他的城市蔓延,親M派政權又開始蠢蠢欲動,眼看國家就要混亂。
漠然見一幅幅畫面出現(xiàn)在大街小巷。
“同胞們,剛才M國向我們發(fā)射了導彈,被我們的英雄攔截了?!比麧蔂柕拿婵缀吐曇舫霈F(xiàn)在大街小巷。
人們紛紛停下步伐駐足觀看。
“假的,是假的,剛剛是Z國發(fā)射的導彈?!辈⒉皇撬械娜硕检o靜看著,還有一部分人在推波助瀾,剛剛的恐懼心里就是他們散布的。
“英雄?是誰?”人們好奇道。
“不會戰(zhàn)爭了嗎?”人們擔心道。
突然畫面一轉(zhuǎn)一張美麗的面孔出現(xiàn)在屏幕前,那是艾莉婕。
人群中突然爆發(fā)了開來:“這是誰?真公主艾莉婕?她還活著?”
“我的同胞們,我回來了,帶著民族精神回來了,面對困難,面對危險,哪怕面對戰(zhàn)爭,D國民族之魂永不倒?!卑蜴己艉暗?。
“哪里有壓迫,那里就有抵抗。今天M國覬覦我們的技術,明天他就會覬覦我們的土地,覬覦我們的所有,害怕D國超過自己,就欺辱我們。在此種不平等之下,D國永遠屈居下游,哪個民族不想興盛,那個民族甘愿受人壓迫,民族崛起從推翻壓迫開始,D國意志永不倒?!?br/>
“民族意志不倒,民族永不敗,如今我們擁有強大的技術,在Z國,E國的輔助下我們將重登世界之首,閃耀光芒,不久的將來,D國機甲必勝?!卑蜴假u力的宣傳著。
“和Z國結盟了?”
“這個神秘的國家,據(jù)說機甲強悍,卻從不炫耀。”
“如果我們的機甲可以和它比肩,甚至超過它,強國不在話下?!?br/>
“抵抗壓迫是正義的?!?br/>
“我們終于站在了正義的一面。”
人們的精氣神被提了起來,不在懼怕隨時可能到來的戰(zhàn)爭,積極應對。
“什么,艾莉婕沒死?明明被我用刀刺死的,人都快分成了兩半。”沃斯特收到信息吃驚地叫道。
旋即似乎明白了什么,“難道是這樣?”
那樣?沃斯特沒有告訴亨特,沃斯特默默地謀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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