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黎想靠近溫海藍,卻被阿義等保鏢給攔下。
溫海藍示意阿義讓其他手下退離,這才微笑的問,“小黎,幾天不見,你們可好?”
“好,好得很?!毙±栊那楹芘d奮,嘰里咕嚕的,“你都不知道,我們到巴黎時裝周現(xiàn)場,采訪了好多名人,發(fā)了好多報道回國內(nèi),搶了好多頭條呢?!?br/>
“真好。”溫海藍替他們開心,可還是感到歉意,“小黎,因為我的關(guān)系,這趟歐洲之旅的行程泡湯了,害你們無法完成領(lǐng)導(dǎo)交給的任務(wù)……”
“沒事,沒事,我們臺長說了,邱總裁不僅包下我們一切差旅費用,還給我們提供獨一無二的新聞點,比如搶手的時裝秀門票,還有很多活動的入場券……”
興奮的、滔滔不絕的小黎,最后在同事的暗示下,猛然收住嘴巴。
溫海藍了然一笑,“小黎,這些我都知道,邱峻告訴我了?!?br/>
“哦,哦……”小黎很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小黎,告訴你一個勁爆的新聞點,我是這場婚禮的伴娘哦?!睖睾K{笑瞇瞇的,語出驚人!
“什么?你是伴娘?”小黎震驚了。
“對!”溫海藍給予肯定,笑得優(yōu)雅從容,“我是以邱詩詩小姐伴娘的身份,來參加婚禮的。”
“咔嚓、咔嚓……”一陣陣閃光燈,此起彼伏。
大批從國內(nèi)追來的媒體,爭先恐后的拍攝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絕色伴娘。
不知新娘,看到伴娘這身驚艷的打扮沒有,要是看到了,她一定會后悔選擇這個比自己漂亮的女子做伴娘的。
新郎的前女友,做新娘的伴娘,這種事……
噢,光是想象,這幫記者就熱血沸騰了。
溫海藍大大方方的站著,就那么抿著紅潤的唇兒,微微一笑,就立刻秒殺了不少人的小心肝。
小黎看著這一幕,完全僵化。
那天在機場,邱大總裁和匯樂的蘇寰,兩個俊朗的男子大打出手,場面可謂罕見。
最終,邱大總裁獲勝,抱得美人歸。
而蘇寰,則頂著一身傷,黯然離開。
這場決斗,是人都覺得邱總裁很愛那個搶來的女人。
那天,邱峻讓人把豪車直接開進停機坪,將昏睡的人直接抱到車內(nèi),在一干排隊等待辦理入境手續(xù)的旅客羨慕中,瀟灑離去……
嘖嘖,那陣仗,可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啊。
之后,他們把這段視頻第一時間發(fā)回國內(nèi),立即轟動全網(wǎng),被其他媒體和網(wǎng)友炒得沸沸揚揚。
大家都一致認(rèn)為,溫海藍即將逆襲,成為這場婚禮的新娘。
怎知,真相竟是令人大跌眼鏡。
戰(zhàn)神廣場,每天都會上演各種節(jié)目,然而,在這里舉行這么盛大的婚禮,還是很少見。
一條長長的紅地毯,延伸到前方浪漫唯美的舞臺。
綠色草坪上,四處可見隨風(fēng)飄逸的薄紗。
婚禮尚未開始,紅地毯兩旁就坐滿了嘉賓,形形色色,看似來自世界各地。
溫海藍見著這一幕,心里嘲諷的直笑。
她已經(jīng)從艾柯嘴里知道了一些內(nèi)幕。
她在豪宅看到的,圍在邱詩詩身邊的那群人,皆是邱峻花錢請來的,類似國內(nèi)“群眾演員”的角色。
為給邱詩詩一場盛大浪漫的婚禮,他不惜花重金,做了這么多幼稚的事,可見他為完成邱詩詩的愿望,也是上了心的。
艾柯還告訴溫海藍,為給她充分的時間化妝,邱峻已經(jīng)把婚禮舉行的時間,改到晚上十點,也就是埃菲爾特塔燈光秀開始的時間。
如此一來,這場婚禮就更加浪漫了。
站寬闊的草坪上,溫海藍本想裝一個高貴與性感并存的美女塑像,就這么靜靜站立,消磨等待婚禮開始的時間。
任人拍攝的同時,又可以欣賞美麗風(fēng)景,多好愜意啊。
要是有一把小提琴,讓她在這里拉一曲,那就更妙了。
然而,阿義就像個催命鬼,不斷的提醒她,要先到附近的酒店,邱峻在那里等自己。
真是的,何必多此一舉?
所謂的伴娘,不就是等婚禮開始,就跟在新娘后面一起出場的小角色嗎?
等邱詩詩來了,她自然會盡職盡責(zé)地跟在其身后了。
“溫小姐,希望您能合作一點,您堅持這身裝扮到這里來的事,邱少知道了,會很生氣的!”阿義神色難得嚴(yán)肅。
“怎么會?”溫海藍笑顏如嫣,“今天是你家主子大喜的日子,他高興都來不及,怎么會生氣?”
“溫小姐……”性感的尤物,就離自己不到一臂,阿義的目光都不敢隨意亂瞄,就怕看到不該看的。
“阿義,我看到一個熟人,我先過去打招呼。對了,沈逸洋是我的朋友,很普通的朋友,請你不要誤會,不要貿(mào)然過來打擾?!?br/>
溫海藍優(yōu)雅轉(zhuǎn)身,朝前方不斷沖自己按快門的沈逸洋走去。
在異國他鄉(xiāng),相隔不到幾個小時,遇見同一個人兩次,不是緣分,又是什么?
邱峻和邱詩詩的婚禮就要開始,自己的身份雖然只是個新娘,可溫海藍的心情,依舊好得出奇。
不久前在美容沙龍,她跟法國本土的新銳服裝設(shè)計一見如故,兩人舉杯暢談,成了一對興趣相投的朋友。
為此,她興奮的多喝了兩杯紅酒,如今,酒勁上頭,她整個人的言行舉止,顯得比平常大膽了許多。
看著那抹性感的背影走向沈逸洋,阿義又是無奈,又是著急!
主子之所以交代造型師,按照溫小姐的喜好裝扮,是吃準(zhǔn)了一向衣著端莊保守的溫小姐,不會選擇一些稀奇古怪的造型。
怎料,主子這回失算了。
要是主子看到溫小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不知會掀起一場怎樣的風(fēng)暴。
唉,以前,溫小姐就算再怎么氣邱少,也不會玩得像現(xiàn)在這么過火。
今天,她到底怎么了?
“海藍,你還好吧?”看著一路微笑過來的女子,沈逸洋略帶擔(dān)憂的問。
溫海藍彎唇,“我這個樣子,像是很不好嗎?”
“可是,你為什么要做邱詩詩的伴娘?這樣不是令你更難堪嗎?”
三哥也是的,突然跟海藍分手不算,還讓她參加他跟邱詩詩的婚禮,這樣做,不是太傷這個女孩子的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