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芳秋沖上樓頂之后,就看到了站在樓頂上的康定。
對方非常的悲傷,落寞的像一只無助的小鳥。
她勸解了幾句,可對方根本不聽。
當康定從她眼前消失之后,她的心也跟著跳了出來。
林芳秋連忙跑了過去,只見康定被人抓在了空中,而那人的手臂還抓著樓沿。
“幫個忙!”
蔣鐘山沖著林芳秋微微一笑。
后者這才想起還要救人!
當眾人把蔣鐘山和康定拉回來之后,均無語的看著蔣鐘山。
“你怎么會在那?”林芳秋道。
“我為什么不能在那!”
蔣鐘山隨口回了一句,便準備離開!
“可我剛剛就沒看見你??!”林芳秋拽住了蔣鐘山,大有一副你不說出實情,就不放你走的架勢!
“你們都在看他!那會顧得上我!”蔣鐘山道。
“這個嘛?”
林芳秋看了一眼蔣鐘山,而后微微一笑。
對于一個夜跑能保持55邁的人來說,這點急速沖刺似乎不算什么。
她也沒打算在這里把這件事說出來,只是很有興趣的看著蔣鐘山,心中想著如何才能挖掘出這個男人的秘密。
“你為什么要救我!”
這時,康定站了起來,看著蔣鐘山。
蔣鐘山回頭看了一眼康定?!拔揖饶懔藛幔俊?br/>
蔣鐘山反問一句,而后淡淡的說道:“我沒有救你,我救的是我自己。你在這跳下去,會把我和我的經紀人害慘,你如果真想死,就再次站上去,我保證不救你!”
“你咋這么說話了!”
林芳秋一臉激動的看著蔣鐘山。
“蔣鐘山說的對!”
蘇珊珊這時走了上來,看向了康定:“康先生是中醫(yī)界的超級巨星,是華夏所有中醫(yī)獎項最年輕的擁有者?!?br/>
“你是在侮辱我嗎?”
康定打斷了蘇珊珊的話。
“侮辱!你想太多了!我只是想說,自殺是能在一定程度上挽回你的榮譽,但那卻是懦夫的行為!如果你承認自己是個懦夫,那就再跳下去?!碧K珊珊霸氣橫秋的說了一聲,而后看了一眼蔣鐘山。
“其實,你還可以把自己的名譽再奪回來!”
蘇珊珊握緊了拳頭,一臉堅毅的看著康定。
“怎么奪回來?”康定微微一愣。
“拜師!”
蘇珊珊緩緩的說了一句?!皩W無先后,達者為師!這是您年輕時曾經說過的一句話!康先生沒有忘了吧?”
康定聽到這句話后,眉頭微微一皺,他怎么也沒想到蘇珊珊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而在看了蔣鐘山一眼后,他深深的出了一口氣。
蔣鐘山也是疑惑的看了一眼蘇珊珊,隨后輕輕一笑,暗道這個女人簡直是太聰明了。
竟然在這個時候還能力挽狂瀾。
只要康定拜自己為師,到時候自己又會多加諸多的名譽。
什么見義勇為!
什么以德報怨!
到時候都會統(tǒng)統(tǒng)上身。
而自己也不吃虧。
康定本身就是nj市的名人,收這么一個徒弟,對自己在nj市的發(fā)展只有好處。
現(xiàn)在,關鍵的問題就在康定這邊。
他自己能不能拉下臉來拜一個20多歲的年輕人為師!
一時間,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康定的身上。
要是康定愿意拜師,那絕對又是一個大新聞。
而康定也頗為光棍,在蘇珊珊說完這句話后,沒過三個呼吸,就沖著蔣鐘山磕了一個頭。
“康定拜見吾師蔣先生!不管蔣先生收不收我這個徒弟,我都是您的學生!這第一磕,是為了您的救命之恩!”
說完這話,康定再次磕下了一個頭。
“這第二磕,是為了您對華夏中醫(yī)的貢獻!”
而后,康定再次磕下了第三個頭。
“這第三磕,是希望蔣先生能夠成全我,我想和您學醫(yī)術?!?br/>
說完這句話,康定抬起頭來,看向了蔣鐘山。
他是一個聰明人,他之所以跳樓是因為無法面對自己認識的那些人。
人設的崩塌,對任何一個名人來說,都是致命的。
但如果能拜蔣鐘山為師,那他依舊可以挽回自己的聲譽。
浪子回頭的戲碼,華夏人是非常愿意看到的。
而且蔣鐘山只要收他為徒,那他自己就是蔣鐘山的大徒弟。
中醫(yī)的本領肯定不會少學,而且之前的行為,也會隨著這件拜師,而成為美談。
遙想節(jié)目開始之前,自己還準備收人家為徒,準備以勢壓人。
現(xiàn)在想來,就和夢一樣?。?br/>
蔣鐘山看著這一幕,無奈的笑了笑。
自己昨天聽到康定的名字時候,他還是納蘭拓好友。
當時納蘭玉兒說自己的醫(yī)術比康定好,納蘭拓還和自己生了氣。
可一個晚上之后,對方就成了自己的徒弟。
就是不知道到時候帶著康定去自己的便宜丈人家,相互之間該咋稱呼??刀ń凶约簬煾担约航屑{蘭拓岳父,納蘭拓叫康定老友。
一想到這,蔣鐘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康定看到這一幕,不知道該怎么回。
“我可以收你為徒,但卻只教你中醫(yī),其他不教,你要是愿意,那就是我在中醫(yī)上面的大徒弟?!?br/>
“弟子愿意!”康定當即說道。
蔣鐘山伸手將康定扶了起來?!昂茫∪A夏的中醫(yī),以后就靠你了!”
康定聽到這句話,激動的無以復加,什么叫“華夏的中醫(yī),以后就靠你了!”
這代表的是信任,代表著蔣鐘山會將所有的醫(yī)術都交給自己。
難道以后自己也可以針灸治肝癌?
啪!啪!····
蘇珊珊帶頭鼓起了掌,緊接著是林芳秋,再然后是天臺上所有的人。
蔣鐘山回頭望了一眼蘇珊珊。
這個女人冷靜,聰慧。雖然有些霸道,但她確實有自己霸道的理由。
這時,蔣鐘山的腦海中又多了一個綠點。
來源就是自己剛收的那個徒弟,康定。
對于康定來說,蔣鐘山的收徒,就是給了他另一個生命。
近水樓臺先得月之下,他可以最先學到對方的醫(yī)術,重新走上醫(yī)學的巔峰。
“都散了吧!”
蔣鐘山揮手讓所有人離開。
林芳秋走到蔣鐘山身邊,說道:“今天下午你和我去一趟我爺爺家吧!”
蔣鐘山道:“晚上吧!今天下午我還要去一趟納蘭集團。”
“好!到時候我找你,給我一下你的手機號!”林芳秋道。
蘇珊珊突然站了過來,說道:“給我打就可以,我現(xiàn)在是他的經紀人!如果你需要他幫你忙的話,那我們現(xiàn)在可以下去談一下報酬的問題!”
蘇珊珊拉著林芳秋離開了天臺。
這里獨留了蔣鐘山和康定。
“老師!接下來我們····”康定有些躊躇的說了一句。
“你先回去,我一會要去一趟納蘭集團。一會你把電話留給蘇珊珊,過幾天我會聯(lián)系你!”
蔣鐘山說完這句話,便離開了。
待康定反應過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沒要蔣鐘山的電話。
蔣鐘山下了樓,正準備要出門,便被一個男的攔了下來。
“蔣總!我們總裁找您!”
“蔣總?你確定說的是我?”
蔣鐘山笑出了聲,他可不記得自己是什么地方的老總?!澳銈兛偛檬钦l啊?”
“納蘭玉兒!”對方說道。
“好吧!”蔣鐘山聳聳肩。
既然對方是納蘭玉兒的人,那就沒問題了。
到了地下停車場,蔣鐘山看到了一輛加長林肯停在了那里。
上了車,納蘭玉兒著一身西服職業(yè)套裝,一臉嚴肅的看著蔣鐘山,并遞過去了一個塑料袋。
“你的身份資料,我已經補全了!今后這個世界上就只有蔣鐘山,而沒有葉牧。相關的履歷,我也幫你造了一個發(fā)在了網上,今后沒有人會知道你曾經是個軍人,而且是一個···”
“逃兵!”
當納蘭玉兒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蔣鐘山猛的抬起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