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算命先生見這狗是個有主人的,且主人還不是尋常人,頓時就慫了,小心翼翼的盯著那把劍生怕下一秒就落在自己脖子上,賠笑道:“誤會,誤會,絕對是誤會,這狗我一眼便看出它仙風道骨,前途不可估量,哪能是野狗呢,誤會誤會?!?br/>
凌澈本就無意傷他,只是嚇唬嚇唬罷了,便抱起團子道:“這還差不多,小爺我今天心情不錯,就且先放過你,若是再有下次……”
算命先生忙道:“再有下次,小的任憑爺您處置!”
見他態(tài)度良好,凌澈也不再難為他,轉(zhuǎn)頭拉著沈清眠便離開。
河水靜謐,只偶爾有那么一兩道被風帶動的波紋。
沈清眠抿著唇瓣,望向了他:“船家不肯拉,我們要自己做船嗎?”
凌澈彈了彈他的額,取出錢袋拋玩著:“咱有錢,哪還用得著自己做?直接買一個不就好了?笨。”
沈清眠揉了揉腦袋,抿唇笑了笑。
有點傻乎乎的。
這里臨海,所以想買船并不難,只是價格有點……
“不是吧,就這么一個破破爛爛的小木船就要,要五百兩銀子?。?!你這分明就是搶劫吧,再便宜點,二百兩,二百兩我們就要了,再說了,你這小木船怎么看也不值這個價,給你二百兩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br/>
“去去去!買不起就別耽誤我做生意!二百兩?我這船做工精良質(zhì)量極好,五百兩都已經(jīng)很便宜了,嫌貴你們就別買啊,也沒人逼著你們買!”
店家說著便推著凌澈將他們往外轟。
站在門口的白衣少年瞧見,眸色微冷,上前幾步將凌澈護在身后,橫起劍抵至那店家的喉嚨,平常軟糯的小奶音在此刻變得冷硬且寒氣四溢,有那么一丟丟的嚇人。
“船,我們今天一定要,要么你收下二百兩,要么……”
說到這兒,手微微發(fā)力,劍鋒出鞘了幾寸,寒光凜凜的貼著那店家的脖勁。
店家只覺脖子被這寒氣逼得隱隱作痛,嚇得雙腿發(fā)顫,忙道:“不…不不不不要錢,小店里的船二位公子隨便挑,挑中哪個……小的,小的就送給公子了?!?br/>
凌澈愣了一瞬,卻也迅速反應(yīng)過來,忙將他們挑好的那個小木船收進了乾坤袖:“不用,我們就只要這個,小沈,咱們走吧?!?br/>
言罷,留下了五百兩銀子便離開了。
沈清眠收回劍,跟了上去。
……
兩人上了船,正要走,卻被人叫住。
“二位公子!二位公子等一下!”
沈清眠準備劃槳的動作一頓,側(cè)眸下意識的望向了凌澈,見凌澈看著那滿頭大汗跑來的俊秀少年,便也望了過去。
那少年背著行囊,手中還握著本書,衣著打扮樸素儒雅,像是位書生。
見他們停下來望向自己,蘇景行忙擦了擦汗拱手道:“在下…在下蘇景行,前去魘城尋親,不知二位公子可否帶在下一程?在下……在下可以幫二位公子劃船,若是公子坐的無聊了,在下還可給公子念些詩經(jīng)來為公子解悶,也可……”
聽他強烈的推薦著自己噠噠噠的說個沒完,凌澈只覺一個頭兩個大,看了眼寬敞的木船,掏了掏耳朵打斷他:“好了好了,你說的那些我們都不需要,你要是坐船的話就趕緊上來,別耽誤了我們的行程?!?br/>
蘇景行忙磕磕絆絆的爬上船,抹了把頭上的汗:“有勞…有勞二位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