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兩個時辰后……
西月沫兒緩緩的睜開眼,身上的冷意都被暖和所替代,西月沫兒臉也顯得紅潤了些,整個人與昨日相比精神多了。
西月沫兒用手支在床上,慢慢坐了起來,剛一抬眼,就看到香香端著一個碗走了進來。香香也同時看到西月沫兒起來了,眼里掩飾不住的高興,差點把碗給扔了。
“沫兒,你好啦?”
西月沫兒看到香香關(guān)心自己的模樣,心里一熱,嗯了一聲。
“太好了,這南宮大皇子真是太厲害了,居然知道你現(xiàn)在會醒過來”
西月沫兒一聽,微微怔了一下,“南宮楓洵他知道我現(xiàn)在會醒?”
“對啊,剛剛南宮大皇子過來看了你一眼,他說估計你快醒來了,讓我去端碗藥過來,等你醒后讓你喝掉”
西月沫兒看著黑乎乎的藥,皺著眉頭,“能不能不喝?”
香香愣了一會,頓時笑到,“沫兒,原來你這樣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怕喝藥啊”
西月沫兒低著頭,不語。
“大皇子說如果你不肯喝藥的話,恐怕沒辦法和他共品醉血棠了”
香香話還沒落,西月沫兒猛地接過那碗藥,喝了個底朝天又還給了香香,緊接著說道“南宮楓洵他在哪”
突如其來的改變弄得香香呆住了,等反應(yīng)過來后,“沫兒,你怎么對南宮大皇子那么上心啊,差點把我嚇著”香香若有其事的拍拍胸口道。
“什么啊,我是對他的醉血棠上心!誒,對了,那不是南宮蝶滅你滿門,你應(yīng)該對南宮一家都仇深似海嘛,怎么大皇子來大皇子去的叫那么恭敬?“
香香一聽西月沫兒提起南宮蝶滅她滿門之事,頓時冷下臉來,半晌,才冷冷的說道“沫兒,其實青兒才是南宮蝶是嗎?滅我滿門的其實也是傷害青兒,打傷西月煙雪的那個女人,也就是現(xiàn)在皇宮里那個南宮蝶是嗎?”
西月沫兒一怔,青兒是南宮蝶的事,除了自己和西月煙雪,應(yīng)該沒人知道才對了啊,怎么這香香也……
“沫兒,當初你因為青兒一句,誰都有過去的故事,而選擇不去調(diào)查青兒,但是林斌可不會婦人之仁,青兒的身份,世上沒有幾個人能調(diào)查出來,但是林斌,他可也是魂閣的創(chuàng)始人,魂閣,當初你和西月煙雪,林斌,莫少羽,童輝,秦光陌一起創(chuàng)立,你們可都是魂閣的主人,而魂閣被你打理的那么好,想來調(diào)查青兒的身份,不是什么問題吧?!毕阆憧闯鑫髟履瓋旱囊苫螅謇涞恼f道。
西月沫兒對于香香這樣清冷的樣子,有些驚訝,“香香,林斌將這些告訴你,不是為了讓你來質(zhì)問我的,你應(yīng)當明白,林斌并非池中之物,他要有的女人,就該是你剛才這個樣子的,但是它絕對不是用來對我的”
香香一怔,語氣緩和下來,“沫兒,對不起,我剛才太激動了”
西月沫兒招招手,“香香,既然你也知道青兒的身份有些勢力的組織都能查出來,就該想明白,其實青兒已經(jīng)被南宮皇室給拋棄了,她只有我們,從她告訴我她叫青兒,今生一人,只占一席之地的時候,她就不是南宮蝶,她是青兒,永遠都是”
香香呆在那里,是啊,她說她叫青兒,她就只是青兒,那個皇室,與她是無關(guān)的。
“沫兒,其實,我覺得南宮楓洵他不是什么輕易滿足之人,你該離他遠些的”
“嗯,我知道,南宮楓洵,他在哪里?”
“在水月亭,對了,沫兒,我聽說你今日是要和南宮楓洵去草原賽馬的?”香香疑惑的問道。
“嗯,對啊,誰知道從馬上摔了下來”西月沫兒掠過自己身子出事那一段,說道。
“可是這西月終年下雪,怎么會有草原呢”
“嘻嘻,這個草原啊,是我母后當年來西月的時候,說不喜歡西月光禿禿一片雪的模樣,我父王爹爹就派人找到一個很厲害的人,他用他的靈力,使那片土地不再下雪,四季如春,父王爹爹和母后娘親親手種了那片土地的”西月沫兒得意的說道。
“原來,皇上對皇后這么好啊”香香雙眼冒光。
西月沫兒調(diào)侃到“哪天也讓林斌給你弄片草地唄”
“沫兒”
“嘻嘻,不說了,我去跟南宮楓洵喝酒,你去嗎?”
“不去,我去干嘛,看見他就一肚子火”
“呵呵,那你在這等我呢,還是先回去呢”
“林斌還在外面,我先回去吧”
“嗯,好”
“你記得早些回去,別喝醉了”
“好,成婚的時候,給我一張請?zhí)丁?br/>
“哎呀,沫兒”
“呵呵,走啦”
西月沫兒拉著香香,走了出去,送到了山莊門口,看到林斌,林斌也同時發(fā)現(xiàn)了他們,走了過來,“怎么,還沒死掉?”林斌對著西月沫兒挑眉問道。
“哼,托香香的福”西月沫兒回了過去。
林斌低低一笑,“回去嗎?”
“我要和南宮楓洵喝酒,你們先回去吧”
“那,早些回去”林斌皺了一下眉,說道。
“嗯,好了,快送香香回去吧”
西月沫兒看著林斌和香香走后,開始滿院子找水月亭,終于,讓她看到了那黑色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