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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瘋”走了,這個自稱“風一樣的男子”像風一樣走了,連雷恩都只能對著他遠去的背影喊道:“叔叔,你褲子后面好象有條縫裂了……”
雷恩看了看月魔緊閉的房門,又想起了郭夢苔對紀泠兒的求婚,不覺嘆道:“男人……真是可悲的生命啊……”
“雷恩,你怎么在這兒?”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將雷恩悲傷的思緒打斷。
“小卿……”雷恩抬起頭,看著正笑著向他走來的黃衫少女,不知為何,他突然伸手將她拉進了懷里,懷中的少女頓時一陣躁動。
“雷恩……今天你怎么……”唐玉卿發(fā)紅的臉在月光的照耀下變得十分可愛,連她兩鬢的黃發(fā)此刻都顯得格外撩人。
“小卿,你真的喜歡我嗎?”雷恩擁著懷里的可人兒,幽幽地問道。
“雷恩,我都已經(jīng)是你的人了你還問這個……”唐玉卿越發(fā)的嬌羞了,但是雷恩卻沒有像以前那樣興奮。
他不明白自己還能相信誰,難道只有那個春夢一般的媛兒才能讓他安心。
雷恩又輕輕推開了想進一步親熱一下的唐玉卿,說道:“明天我打算出發(fā)繼續(xù)去救人……”
唐玉卿頓時手忙腳亂起來,她六神無主地說道:“哎呀!我得去為大家做出發(fā)的準備!衣物棉被藥材武器銀兩……哎呀呀!太忙了……”
但是雷恩又冷淡地說道:“小卿……我想就和夢夢去?!?br/>
唐玉卿怔了一下,又喃喃道:“不行不行,你是我夫君我得守著你。”
雷恩突然又憂郁地說道:“小卿,你回家吧,回你們唐莊吧……”
唐玉卿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她激動地說道:“雷恩,我是不是什么地方做錯了?還是我平時有什么舉止讓你討厭?或者是我和其他姐妹們……”
雷恩背過臉去,硬生生地說道:“小卿,我不想害你,也不想耽誤你,何況我們還沒有做過什么……”
“沒有做過什么……沒有做過什么……”唐玉卿一邊夢囈一般地重復著這句話一邊夢游一般地后退著,眼中滿是對現(xiàn)實的不相信,她此刻多么希望自己是在做夢。
“好……我走……我知道我丑,配不上你……”唐玉卿話未說完便哭著跑開了,雷恩卻一直沒有轉頭。
“我到底在干什么?”雷恩莫名其妙地對自己說道,“我什么時候心腸變得這么硬了?”雷恩搖了搖頭,拍了自己一巴掌。
雷恩打算去好好勸勸唐玉卿,至少也要讓她明白她的感情沒有什么意義,只會浪費她自己的青春,畢竟雷恩將來只會娶一個,而且肯定不會是她。
她對雷恩而言只能算是一個很好的朋友,親密的朋友,但是沒有愛情……
雷恩的心酸了一下,但也僅僅是一下,若是在以前,我們多愁善感的雷恩不知會傷心到什么程度呢。
雷恩向著唐玉卿離開的方向跑去,但是半路上,卻遇見了滿臉困惑的火鳳凰。
火鳳凰一見雷恩便餓狼般地向他撲來,伸開雙臂笑著說:“雷恩弟弟,來和姐姐抱一個。”
雷恩沒有像以前那樣鉆進火鳳凰溫暖柔軟和“偉大”的胸前享受“窒息的快感”,他只是輕輕向后一跳,火鳳凰便撲了個空。
火鳳凰尷尬地笑道:“雷恩弟弟,今天心情不好?對了,之前我看見小卿妹妹哭著跑過去了,你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雷恩卻發(fā)出一陣冰冷的聲音:“火鳳凰,你是我的屬下吧?”
火鳳凰笑這回道:“雷恩弟弟什么時候開始講究這個了?對對對,姐姐我是雷恩弟弟的屬下,現(xiàn)在開心了嗎?要不要讓姐姐抱一個?”
雷恩仍然是那冰冷的語氣:“火鳳凰,我命令你趕快回云南做好你舵主的工作?!?br/>
火鳳凰又笑道:“雷恩弟弟,怎么了,你舍得不讓姐姐繼續(xù)陪你?”
雷恩突然怒道:“我說讓你回云南你聽不懂么!”
火鳳凰的笑容漸漸凝固了,她憂傷地說道:“我明白小卿妹妹為什么哭了?!?br/>
火鳳凰突然說了一句:“雷恩,你好絕情!”然后頭也不回的地走了,雷恩沒有注意到她有沒有哭,不過他自己哭了。
“我到底說了些什么……”雷恩癱坐在地上,“為什么我還要流淚?我背負著那么多人的生命和幸福,沒時間去流淚啊……可為什么,我又要哭呢?”
月亮再次被重新殺回來的烏云遮住,而在沒有月光的地面上,一個男孩流完了人生的最后一滴眼淚,成為了一個男人,
今天,是雷恩十七歲生日,盡管他沒有告訴任何人。
當雷恩擦干眼淚站起來時,黑暗中有一個人笑了。
雷恩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躺在那張剛經(jīng)歷了“晃動強度測試”的床上,柔軟的棉被上似乎還殘留著她的陣陣余香,而粉色的床單上之前卻有著一泊殷紅。
她還是處女!
雷恩心中那沸騰的魔性似乎再次騷動起來,而雷恩也看見了床邊那串鈴鐺,應該是她留下的。
雷恩鬼使神差地將鈴鐺掛在了門前,回到床上躺下之后連他自己都覺得好笑。
她怎么可能隨傳隨到,而且今晚她剛承受了失貞的痛苦,不會再來了。
但是當雷恩好不容易壓下心中那份躁動,問自己“難道我真的變得絕情了”時,門外傳來一陣清脆的鈴聲。
大概是風吧?
雷恩翻了個身,臉正對著房門的方向,而房門,開了,她,來了……
西昆侖冥門的一個房間里,滿面淚痕的唐玉卿正向火鳳凰訴說著自己的委屈,并不斷指桑罵槐地波及“唯一能和雷恩同行”的夢夢和“一晚上都沒出現(xiàn)一定在躲我”的紀泠兒,而火鳳凰只是說了一句話就讓唐玉卿和她自己一起抱頭痛哭。
“雷恩也讓我這個‘屬下’回云南……”
屬下,不是姐姐。
而西昆侖另一個角落里,一個更加憂郁的聲音問道一個還在偷偷哭泣的青年。
“你也是被絕情人拒絕的傷心人嗎?”
“不是……快滾別來煩我……嗚……”
“我也是?!?br/>
而那張剛被折騰完的床還在忍受又一輪的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