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香第二天去公司,特地去看了肖馳,當(dāng)她拐彎抹角地向肖馳打聽昨天喝醉酒的事情時,肖馳微笑:“你是都不記得了吧?”
時香不好意思地點點頭,肖馳也沖她笑得無奈。
時香小心翼翼地:“老大,我昨天沒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嗯?比如?”
時香笑得尷尬,避重就輕地:“我一喝多就斷片,以前叫我一個朋友背了我大半天,我都不記得了……”
“那也是他愿意背你,”肖馳笑了,“你昨天挺好的,喝多了也不鬧,我們都喝了酒不能開車,叔董正好有事找你,就順便送你回去了?!?br/>
時香這才放下心。
肖馳笑得很溫柔:“昨天酒喝得很開心,謝謝你?!?br/>
“你開心就好,”時香由衷的高興,“老大心情不好的時候好嚇人?!?br/>
“以后不會了?!?br/>
早上一進辦公室,小北就跑過來:“時香,你昨天怎么了?下午都沒看到你人?!?br/>
聽著小北的語氣,時香知道他是擔(dān)心了,朝他笑笑:“昨天跟肖經(jīng)理出去有點事,忘了告訴你們了?!?br/>
她故意沒有隱瞞是跟肖馳出去了,首先,她坦蕩蕩,本來就不怕別人瞎說,其次她和肖馳昨天一起出的公司,大家都看到了,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
果然,小北一點也沒有吃驚,好像知道她跟肖馳出去的,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似乎在想些什么。
這種表情,時香失笑,“想什么呢你!喂,我可先聲明,我跟肖經(jīng)理可是清清白白,純正的革命情誼!”
被她道破了心事,小北臉有點紅,嘴硬道:“我又沒有懷疑你什么,不過昨天董事長好像有急事找你,聽你們出去了,他也追出去了。我只是想告訴你一聲而已,免得你今天被董事長罵!”
這……
時香就沒有說肖馳時的那種底氣了,只好趕緊打發(fā)小北:“好啦好啦,知道你是好心,快工作吧,我昨天下午的事還沒做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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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亦下午來時香辦公室時,時香正在跟項目組的人商量游戲策劃案的征集活動該怎么進行。
看叔亦從外面閑閑的晃進來,時香不知道怎么的覺得心跳有點加快,臉上也發(fā)著熱。
總是會想起“喜歡”啊,“在一起”啊,什么的,手指上似乎還殘留著叔亦手心的溫度……
叔亦進來的時候,本來七嘴八舌討論的人都停下來,看著他,叔亦沖他們擺擺手,示意他們繼續(xù),然后像在自己家一樣的,在旁邊坐下,翻著時香桌上的雜志。
時香回過神,不自在地摸摸自己的鼻子,繼續(xù)剛才的話題,討論比賽獎項設(shè)置問題。
瑤瑤突然建議:“要不然學(xué)生組加一個獎項,贏的人可以來咱翼星實習(xí),這樣應(yīng)該會很具有煽動力,提高他們的報名積極性。”
時香還沒開口,其他人已經(jīng)紛紛認同,“嗯,就算不沖著獎金,也有很多人會沖著這實習(xí)機會來的?!?br/>
“這主意真好,這樣子報名人數(shù)除了游戲愛好者,肯定還有很多有上進心的同學(xué)。”
“這樣也好,如果來實習(xí),還可以在咱們項目組幫幫忙,原著的話,想法肯定更完善?!?br/>
“如果是人才的話,咱們就把他留下了!”
這個想法可謂讓項目組的人眼前一亮,看時香一直沒說話,已經(jīng)有人按耐不住地問她:“經(jīng)理,你覺得怎么樣?”
時香一向敏而好學(xué)不恥下問,此時弱弱地開口:“這個實習(xí),這么有吸引力么?”
話音一落,會議室里一時安靜了,過了幾秒,大家都一副難以置信地樣子爆發(fā)了。
同事甲說:“天哪,經(jīng)理你居然懷疑這個!”
同事乙點點頭:“經(jīng)理,你想一下你大學(xué)的時候,找實習(xí)有多難?。 ?br/>
同事丙大表贊同:“而且是咱們翼星的實習(xí),如果我在大學(xué)的時候,有這機會,我擠破頭也得上!”
同事丁簡直激動地義憤填膺:“我敢跟你打賭,你一萬塊的獎金還不如這個實習(xí)機會來得貴重!”
同事無名人說:“我想起我找工作的時候了,那個苦逼,簡直往事不堪回首!”
一時群情激奮,仿佛一個大金子落在時香面前時香居然不識貨一樣,時香弱弱地不敢再說話,生怕這群人要集體對她進行思想教育。
叔亦這時插嘴:“你們也別怪你們經(jīng)理了,她是一出來就被翼星定下了,沒經(jīng)歷過你們那些艱難?!?br/>
項目組的人也是聽過時香一進公司就被當(dāng)經(jīng)理培養(yǎng)的傳奇事跡的,瑤瑤難以置信地開口,“所以,你是實習(xí),工作都沒找過,一出來就被翼星錄用了?”
時香點點頭。
“所以你的唯一的求職經(jīng)驗就是被翼星簽了經(jīng)理的合同?”
時香再點點頭。
“所以你壓根兒就不知道外面的求職拼殺有多艱難?”
時香沉默了。
大家一時也沉默了,都懷著復(fù)雜的表情看時香。
小北突然哀嚎:“天理不公?。 ?br/>
大家都點頭,一副顧影自憐的模樣,仿佛大家都是經(jīng)歷了社會的血雨腥風(fēng),都是有故事的人,面對時香這種“溫室里長大的花朵”,他們都沒法交流了。
時香弱弱地開口:“你們會不會瞧不起我?”
眾人的反應(yīng)就是,撲過來圍住時香,女的就狠狠地在時香身上捏了幾把泄憤,男的沒法動手就在旁邊吶喊助威,時香硬是被捏了無數(shù)下臉才平息眾怒,然后這些人四下散開,揚長而去。
叔亦也在一邊看熱鬧,時香無語凝噎:“你就這么看著我被群毆?。俊?br/>
叔亦攤攤手,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眾怒不可犯?!?br/>
時香咬牙:“我是不是太沒威信了?他們腫么能這么對我……嗚嗚”
叔亦笑得開懷,時香委屈死了:“我一帆風(fēng)順是我的錯么!我天生有才是我的錯么!”
“不是不是,”叔亦臉上是掩不住的笑意,“是我的錯?!?br/>
叔亦的錯……這句話,時香當(dāng)時沒有多想,只以為是叔亦隨意的調(diào)侃,卻沒料到,日后她會為此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時香怨憤地:“你怎么管的公司???手底下的人公然行兇鬧事!”
叔亦好整以暇地沖時香眨眨眼:“我一人扣他們一千給你做醫(yī)療費怎么樣?”
一千……時香腦子里飛快運算,三十人就是三萬!
這個提議好誘人!
時香思考良久,然后,果斷拒絕了!
就像叔亦說的,“眾怒不可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