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曉軒鞠了個躬:“齊老爺子真是大方。在下現(xiàn)在告退了!闭f著拉著東青。要離開。
齊石這才反應(yīng)過來。碰上強盜了。連忙攔在了門口:“你們干什么呢。誰說送給你們了。”
東曉軒擠眉弄眼的說道:“我沒說過你送我了啊。只是這個東西本來就是我們家的!
齊石都快吐血了。眼前這個年輕人怎么好像是神經(jīng)病呢。他開口道:“這是我花了錢買過來的。什么時候變成你們家了。就算想白拿。你也找個好的理由吧!
潘小強憋住笑。拉了拉齊石的肩膀:“老爺子。你可不知道。這塊古硯還真是他們家的東西。因為他們的祖上和海瑞有著莫大的淵源。而且這個硯臺還是從他們東家流傳出來的。”
“非也!饼R石搖了搖腦袋:“如果這么說的話。愛新覺羅他們家豈不是能夠把華夏半數(shù)的古玩全部收于囊中!
潘小強尷尬的笑了笑。確實是這么個道理。畢竟齊石也是花了錢的。他有這個硯臺的所有權(quán)。
東曉軒揚了揚眉毛。痞氣盡顯:“我說老頭。你這個人怎么這么擰呢。說了是我們家的寶貝。就是我家的寶貝。而且他現(xiàn)在在我的兜里。如果你不讓我出去。信不信我……報警!
齊石火冒三丈。這個社會是怎么了。拿了別人的東西。還要報警。
東青連忙走到齊石的后面。用手撫了撫他的后背。別這么大的年紀(jì)。交待在自己的哥哥手里:“老爺子。我們其實不是白拿。我們也出錢的。一千萬行嗎!
齊石將東青的手撥開。說道:“丫頭。老頭子我不差錢。也不圖你們錢。這個東西我是真喜歡,F(xiàn)在寫寫毛筆字都有勁。”
潘小強也摻和上去做做齊石的工作。但是嘴皮子都磨干了。還是沒有一點點的作用。齊老頭就是咬著那句話:“我就是不給!
“你這老頭怎么這么倔呢。信不信我踹你啊!睎|曉軒是個暴脾氣。
東青瞪了東曉軒一眼:“你要是在提暴力傷害齊老。信不信我現(xiàn)在給你一腳!
東曉軒給妹妹一吼。也就不再說話了。
“齊老先生。你到底有個什么條件才能夠答應(yīng)把硯臺給我們呢!睎|青說道。
齊石抬了抬眉毛:“這樣吧。你們要是還能夠拿出海青天的墨寶。我就把這個硯臺給你們!
噗。搞了半天這個老頭子是準(zhǔn)備待價而沽啊。
東青露出了犯難之色。這種墨寶比硯臺可珍貴多了。要是他們東家有的話。又何必天天來追這塊硯臺呢。
“沒有。”東青向潘小強招了招手:“小強。你來幫我說說好話啊!
潘小強的眼角在客廳的墻壁上面瞄了瞄。只見一把狂歌戟赫然掛在了最中央的位置。腦袋里面想出了一個好辦法:“齊老爺子。聽說你喜歡武器。這樣吧。我就用一件上古兇兵跟你換。你看行不行!
齊石斜著眼睛瞄了潘小強一眼:“是嗎。你準(zhǔn)備用什么兵器跟我換。上古兇兵。什么意思!
嘿嘿。潘小強干笑了一聲。上古兇兵指的是呂布的方天畫戟。不過他可沒有。他開口道:“一件冥器。冒頓大單于的龍脊骨。怎么樣!
齊石的腦門亮了起來:“真的。真的是那個令行禁止的冒頓大單于!
“對!迸诵娪X得有門。點頭說道。
東青和東曉軒一齊開了口:“你什么時候有這么好的東西的!
“嘿嘿。去海南黑市弄過來的。”潘小強說道。
冒頓大單于算是將草原悍族。。匈奴推上了頂峰的那個人。也是一代雄主。
說起這個人其實也挺有意思。曾經(jīng)他為了鍛煉自己的死士。指著自己心愛的寶馬說道:“射他。”
死士們都生怕冒頓大單于怪罪。紛紛不敢射。結(jié)果冒頓拔出寶劍揮殺手下好幾人。死士們沒有辦法。挽弓射死寶馬。
又過了一段時間。冒頓大單于指著自己心愛的妃子對自己的死士說道:“射他!
死士們還在考慮是脫褲子射。還是挽弓射的時候。冒頓又揮劍殺了手下好幾人。果然他的妃子也被亂箭攢心。
養(yǎng)兵千日用兵一時。冒頓大單于終于要開始竄位了。在追隨自己父親頭曼出去打獵的時候。他指著自己的父親喊道:“射他!
雖然頭曼在匈奴擁有一定的聲望。但是受到了嚴(yán)格訓(xùn)練的死士。毫不猶豫的張弓搭箭。將頭曼射成了一個“大”字。
齊石對潘小強說道:“如果是真的龍脊骨。咱們就換。只是你要虧大發(fā)了。”
這個道理潘小強怎么不知道。龍脊骨這種兇兵而且是冥器。一般出手價估計要在四千萬到六千萬左右。而海剛峰硯臺。雖然也是很值錢。不過品相不是很好。以前摔成了兩半。保存算是不完整。
“哈哈。為了我的女人。讓你這個老小子賺點又怎么了!迸诵娦α诵。
東青望向潘小強。一臉的甜蜜感覺。
東曉軒挺煞風(fēng)景的拍著東青的肩膀說道:“嘿嘿。想不到妹夫聽撒狗血的啊。”
東青這個來氣啊。自己剛剛有點幸福的感覺。竟然就被哥哥這么打擊了。一下子化幸福為力量。小腿一抬。一記撩陰腿。踢在了東曉軒的襠部。
“嗷。”東曉軒一嗓子驚天地泣鬼神。夾緊了大腿。到處亂蹦。蛋碎得華麗的不可直視。
齊石拍了拍潘小強的肩膀:“小伙子。交女朋友需謹(jǐn)慎啊。”
潘小強撫了撫腦門上的冷汗:“嘿嘿。應(yīng)該沒事吧。這也關(guān)乎于她本人的幸福。”
東青咬著嘴唇看著東曉軒。
而東曉軒則一蹦一蹦的跳到齊石的面前:“老爺子。你們這廁所在哪里。我需要檢查一下功能是不是還健全!
……
一個小時以后。磐石古玩的的工作人員將龍脊骨扛了上來。齊石這個開心啊。四處摸了摸龍脊骨。
但也許是龍脊骨隔潘小強太近。整個槍聲已經(jīng)開始嚶嚶作響。慢慢的抖動著。
潘小強一拍腦袋。這把龍脊骨內(nèi)在的冥力被自己激發(fā)了。他上前握住了槍桿子:“老爺子閃開。冥力需要壓制!
齊石此時一臉的狂熱。哪里聽得見潘小強的話。只見龍脊骨竟然自己倒立了起來。又突然停在了空中。刺向了他的眉心。
“啊。”齊石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了死亡的威脅。嚇的都快尿褲襠了。就在龍脊骨的槍尖一厘米的時候。戛然而止。
潘小強一只手抓住了槍尾。臉上是一股猙獰的神色。極度富有一代梟雄的氣質(zhì)。
“好槍!饼R石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喝了個彩。
東青的胸脯起伏不定。差點沒有嚇?biāo)馈6诵妱t右手拿住了槍橫在自己的胸前。左手在槍身上輕輕的扶過。
龍吟之聲乍起。呼嘯不定。
東曉軒張大了眼睛看著。似乎蛋也不疼了。
潘小強為了不讓這把兇兵作祟。細(xì)細(xì)的撫摸過每一個地方。確保了整個龍脊骨再無一絲冥力的時候。才將槍擱在了墻角:“齊老爺子。怎么樣。咱們的龍脊骨換還是不換!
“換。必須換。只是他要還扎我怎么辦呢!饼R石老爺子問道。
“應(yīng)該沒問題。我找一位高人學(xué)了如何化解冥器上的冥力。他不能夠在作祟的!迸诵娬f道。
齊石喜不自禁。試探性的摸了摸龍脊骨。確保無恙之后。才說道:“很好。我喜歡這個東西。你現(xiàn)在可以走了?禳c走吧!
潘小強有些暈倒。剛才還表示了對剛峰硯臺的喜愛,F(xiàn)在就一點都不介意了。真是難以猜測啊。
東青和東曉軒兩人對視一笑:“還是小強有本事。”
“不。我覺得你更有本事一點。至少妹夫不敢踢我的蛋!睎|曉軒的笑容有些慘。剛才去廁所。自己憋了好久;叵肫鹆藣u國動作片的每一個女主角。小弟弟才有了反應(yīng)。重回雄起之色。
剛剛出了齊石家的門。東曉軒對潘小強告別道:“妹夫。我現(xiàn)在準(zhǔn)備回海南。讓我爺爺好歹了一段遺憾!
潘小強點點頭:“去吧!
東曉軒剛走出去三四步。又回過頭說道:“車鑰匙。”
東青吼道:“你就不會坐飛機么。開車開到什么時候!
東曉軒害怕下一記撩陰腿。趕緊縮著腦袋。走了。
潘小強一把摟過了東青的肩膀:“寶貝。我們回家去吧。明天在跟你找找那個楊半仙!
“嗯!睎|青的腦袋一歪。靠在潘小強的肩膀上面。一臉幸福感十分甜蜜。
可惜好景不長。還沒走上兩三步。一位老頭子走向了潘小強:“小兄弟留步!崩项^子身后穿著黑西服的保鏢將潘小強圍在了一起。
現(xiàn)在潘小強的身體里因為吸收了龍脊骨的冥力。又出來了一尊像。騎馬拉弓。正是冒頓大單于。
兩尊冥力像在身體里面。潘小強還真不怕對面的這些人。摟緊了東青。挑了挑下巴:“你們想干什么!彼(xì)細(xì)的打量著面前的老頭子。一副十分正派的臉。眼角稍稍上翹。能夠感覺對方年紀(jì)已經(jīng)很大了。但是皮膚沒有什么褶皺。保養(yǎng)有加。
上身的西服熨得筆直。下身卻是一條牛仔褲。怎么看都不倫不類的。尤其是腳上還踩著一雙黑色棉布鞋。為這一身奇葩的裝備添上了濃妝艷抹的一筆。
“我們只想讓小兄弟一起去談個話而已!崩项^子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