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雅歌翹著二郎腿躺在藤床上,看著外面開的正艷的海棠花,心情那叫一個舒暢啊??蓛汉蛻z兒在一旁為她扇著扇子,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
突然,蘇雅歌一拍大腿,怎么沒看見白紫落那女人。
“可兒,叫白紫落過來。”
可兒出去了好一會,回來的時候卻不見白紫落那個丫頭。
“怎么回事?”
“小姐,奴婢把別院都找過了,連茅廁都去過了,還是沒有找到白郡主?!?br/>
“呸,叫她白紫落就得了,都淪為奴婢了,還郡主呢。昨天才警告過她不許勾引我男人,今天就忘記了,看來很有必要好好**下了?!碧K雅歌一生氣就從床上蹦了下來,憐兒立刻過來幫助蘇雅歌整理妝容,然后就帶著可兒和憐兒浩浩蕩蕩的朝內(nèi)園走去。
一路上,蘇雅歌的臉色沉到了谷底,那樣子就好像是個人都欠她錢一樣。府里的丫鬟家丁感受到強烈的殺氣,早已經(jīng)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而那些夫人姑娘之類的,也知道蘇雅歌招惹不得,早就各回各屋免得殃及池魚。
到了內(nèi)園門口,蘇雅歌盡量平心靜氣,保持了一下淑女的形象,深呼吸三次,終于走進(jìn)了內(nèi)園。身邊的可兒和憐兒更是心驚膽戰(zhàn),小姐不按常理出牌,這次又不知道會鬧出什么笑話來。
“雅歌,你來了?!蹦饺莩疥剡€是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白紫落果然在這里,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樣子,在一邊抹眼淚呢。
“王爺今天怎么這么有閑心聽丫頭訴苦啊。”蘇雅歌心里不快,但是臉面上還是努力的擠出一個燦爛如朝陽的笑容。
一句話說完,慕容辰曦優(yōu)雅的微笑,而那白紫落則是苦大仇深的眼神逼視著蘇雅歌,她以為在王爺面前,蘇雅歌就要收斂,可惜她錯了。
“可兒,帶白紫落回去。”
“我不會和你回去的。辰曦,她如此欺負(fù)我,你就這樣看著嗎?”
完了,白紫落又開始哭了,看來她除了哭就沒有別的辦法了。趁著慕容辰曦還沒有說話,蘇雅歌***過來:“白紫落,我欺負(fù)你什么了。你自愿給我當(dāng)丫頭,怎么就變成我欺負(fù)你了。不怕實話告訴你,欺負(fù)你都侮辱了我的智商。”
這次是白紫落傻眼了,而慕容辰曦似乎很得意的看著兩個女子為了他爭風(fēng)吃醋。
“辰曦,你看她啊?!?br/>
“我怎么了?現(xiàn)在我是你的主子,你是我的奴才,有奴才直呼主子名諱的嗎?如果不想挨打,我勸你還是稱呼他王爺?!碧K雅歌也不知道為什么?只要一聽到白紫落叫“她的男人”那么親密,她就十萬個不爽。
“好了,雅歌,凡事也要有個度,不管怎么說,白姑娘也是皇親,不要太過分了。”慕容辰曦站起來,拉著蘇雅歌坐下,溫柔的說。
蘇雅歌瞪著白紫落,那副小人得志的樣子真的很想揍她。
“雅歌,別這樣了,坐下吧?!碧K雅歌算是明白了,這個慕容辰曦就是一個花心大蘿卜,白紫落一哭,他就舍不得了。
“既然白姑娘是來照顧雅歌起居的,還是回到雅歌的院子吧。不過雅歌也不能欺負(fù)她,待她好一點吧?!?br/>
看看,白紫落又傻眼了,蘇雅歌雖然心里不爽,但是畢竟自己還是上風(fēng),回頭妖冶的笑著,吩咐道:“可兒,帶白姑娘回院子里。。。休息。。。一下?!?br/>
聽到蘇雅歌陰陽怪調(diào)的,慕容辰曦只是笑,怕是這個丫頭又吃醋了吧。
而白紫落,古人說的好,吃的苦中苦,她有的磨礪了。這,也許就是愛情的力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