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澤透過電風扇中空的風口。盯著她凌亂的發(fā)絲。失望道：“要是頭發(fā)再長一點。視覺效果會好?！?br/>
“將就一下吧。暫時能找到頭發(fā)長。而又能配合我們的。就只有她一個。”溪望微微調(diào)整電風扇的風口。以正對映柳的頭部。
花澤又道：“這種風扇的風力也不怎么樣。沒傳統(tǒng)的風扇的風大。要不然就能讓她的頭發(fā)飛得高?！?br/>
溪望點頭道：“風力是弱了些。但送風比傳統(tǒng)風扇為平穩(wěn)。比較適合做這個實驗?！?br/>
“你們的實驗不會就是為了讓我出丑吧。”映柳的聲音稍有改變。嚇得她急問：“我的嗓子怎么了?！?br/>
“除聲音改變外。你沒覺得還有其它問題嗎?！毕麊柕?。
“我。我覺得胸口很悶……”映柳按住自己的胸口。臉色略變。隨即起來逃到客廳邊緣。她大口大口地吸呼了幾下。才回頭驚呼：“剛才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覺得好像呼吸不了。”
溪望將電風扇關(guān)閉。并示意花澤解釋。后者亦關(guān)閉電風扇開關(guān)。唧唧笑道：“這就是所謂的神通。通過兩臺風扇對吹。制造局部性低壓?！?br/>
他坐到茶幾前。以筆紙畫出一張氣流示意圖。向好奇地蹲在身旁的映柳解釋：“兩臺風扇以你的蘑菇頭為中心點對吹。使你頭部附近的空氣急速往上下流動。從而造成局部性低壓。說白了。就是將你頭部周圍的空氣往上下擠壓。使你面前的空氣變得稀薄。這樣你就會覺得呼吸困難。連聲音也會略有改變?！?br/>
映柳吃驚地瞪著他。隨即又望向溪望。問道：“這就是流年說的禁言天譴?！?br/>
溪望點頭答道：“理論上用這種方法可以不留痕跡地使人窒息致死?！?br/>
“太可怕了。用兩臺風扇就可以殺人。要是大家都懂得這個方法。這世界不就亂套了?！庇沉媛扼@駭之色。
花澤怪笑道：“像你這么笨也懂得逃跑。還有誰會乖乖呆著不動等死?！?br/>
溪望說：“嗯。這方法雖然理論上可行。但實際上目標必須停留在指定位置五分鐘以上。才能使其窒息致死。正常人覺得呼吸困難。會本能地移動到其它位置。如果以捆綁等手段限制目標的自由。目標必定會本能地作出掙扎。這些掙扎痕跡會毫保留地展現(xiàn)在尸體上。”
“死者沒有明顯的捆綁及掙扎痕跡。這種殺人方法顯然不適用于本案?！庇沉贫嵌攸c頭。
“也不一定。”花澤唧唧怪笑。“只要塞半顆搖頭丸或者k仔。就能讓人飄飄欲仙。甚至飄上了天堂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br/>
（“k仔”乃毒品氯胺酮的俗稱。因其主要成份鹽酸氯胺酮的英文名為ketaine ydrlride。故被戲稱為k他命。簡稱k仔。）
“如果單純是為了殺人。用毒品反而容易留下線索。隨便找間藥店買幾片安定就行?！毕D頓又道。“不過遺憾的是。驗尸報告并未提及死者的血液樣本當中。含有可疑的藥物成分。倒是酒精含量略高。但也不至于會讓死者昏睡不醒。”
“兇手到底是用什么方法將死者殺死呢?！庇沉拿碱^皺著要打結(jié)。
“或許我們能在技術(shù)隊得到線索?！毕p聲嘆息。
花澤淡漠道：“很明顯。你不愿意走這一趟。”
“該面對的事情。早晚也得面對?！毕慰嘈Α?br/>
送花澤回茶莊后。映柳駕駛警車與溪望一同前往技術(shù)隊。并于途中問道：“你不是說花澤沒念多少嗎。但剛才看他好像懂得很多事情呢。他畫的氣流圖也像模像樣?！?br/>
“他可不只是記性好這么簡單。還是個機關(guān)術(shù)專家。他不但對機械有很深的認識。動手能力也很強。經(jīng)常會造出一些奇怪的玩意?！毕鹗直刍瘟嘶?。“我衣袖里的刀刃。就是他的杰作?！?br/>
“你們真是蛇鼠一窩。沒一個是正常的?！庇沉榱搜蹖Ψ缴砩系奶焖{色修身長袖襯衣。又看了看自己穿著的錦葵色短袖恤衫。厭惡道：“難道你就不覺得熱嗎。我好像沒見過你穿著短袖衣服呢?！?br/>
“穿短袖刀子會露出來。”
“你干嘛整天要把刀子帶在身上。變態(tài)?！?br/>
“因為我怕會被你這種變態(tài)女**絲襲擊。女性強奸男性在我們國家不犯法?！?br/>
“我才不是女**絲?！庇沉谂鸬耐瑫r。不經(jīng)意地將油門一踩到底。
“哇。要撞了?！?br/>
一路上總算有驚險。不過溪望剛下車就碎碎念：“我們以后還是坐的士吧。我家丫頭有心臟病。我可能也有。要是被你多嚇幾次。說不定會突然猝死……”
“小忽悠我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局里的前輩告訴我。你妹妹不是親生的。而且她的心臟病也不是天生的。”映柳橫了他一眼。
“就是因為不是天生。說不定會傳染?！?br/>
“白癡才會傳染?！?br/>
“那我得離你遠一點?！?br/>
映柳氣得說不出話。
兩人步行至技術(shù)隊。剛進門就有一名戴著眼鏡。略帶呆子氣息的年輕人跟溪望打招呼：“望哥。你來了?！辈⑸锨案麚肀??！拔揖椭滥阋欢〞貋?。這位應該是你的拍檔吧。”他向映柳友善地點頭。
“我給你們介紹。這位是廳長派來拖我后腳的月映柳同志?！毕谟沉沟难凵裰小４钪贻p人的肩膀。向她笑道：“這位是技術(shù)隊的明日之秀郎平?！?br/>
“望哥又笑話我了。我只是個跑龍?zhí)??！崩善揭噍p拍溪望肩膀。逐問道：“你們是辦公事嗎。”
溪望答道：“嗯。來拿執(zhí)信公園那宗命案的化驗報告?！?br/>
郎平面露為難之色。說：“報告在隊長那里。要不你們在這里等我一下。我馬上去拿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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