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愿意為卜魂作證!”一道沙啞蒼勁的聲音響徹殿內(nèi)。
“是神巫大人!”朝堂之人皆是不約而同的讓出一條道來,過了好一會兒才見巫七爺拄著木拐緩緩進(jìn)殿,他獨眼看了看周圍的群臣又俯身行禮道:“老臣參見圣主!”
“神巫大人不必多禮!”鳳靈玉嘴角暗自笑了笑,怪不得巫曄突然做好人,原來是巫老七在背后搞鬼,白魂飛,卜魂,若真是為我神巫所用,那必是再好不過。
巫七爺頓了頓突然跪地道:“老臣有罪,當(dāng)年是老臣冤枉了卜魂才使他背負(fù)罵名被逐神巫,懇請圣主治罪并召回卜魂!”
此言一出,眾人嘩然,怎么神巫大人把罪名往自己身上攬起來了,這下,不把卜魂召回,恐怕這個老大人是不愿意了。
他這一跪,其他朝臣也紛紛下跪來求圣主饒恕老大人之罪并將卜魂召回,神巫大人在神巫可是連接著天與人的媒介,自然神巫之人都崇拜至尊的神巫大人巫七爺。
鳳靈玉知道今日之事必是巫老七的意思,也算是他為神巫效力,那就成全他的一番苦心,想罷鳳靈玉道:“事情已經(jīng)過去多年,神巫大人恐怕也對當(dāng)年之事多有遺忘,為了網(wǎng)羅將相之才,老大人不惜抹黑自己,實在是令寡人慚愧,又豈會辜負(fù)大人一片苦心,傳下去,赦老大人無罪,另外寡人會親寫書柬赦免卜魂待罪之身召其回神巫,至于大祭司一職有待考慮暫由巫曄繼續(xù)擔(dān)任,卜魂的好壞評斷仍需時日,眾卿以為如何?”
“圣主英名——”
下了朝,剛回曦烏宮,漓倏,妖櫟,水魆,魅姬四人跪在宮內(nèi)靜候鳳靈玉歸來。
聽雨初說他們已經(jīng)跪了兩個時辰,四人皆是一動不動的跪著,渾身冷汗直流,短暫的沉默之后,鳳靈玉笑了笑道:“你們四位來的可真是早,寡人不是吩咐一會兒再來嗎?”
漓倏低頭道:“怎敢讓圣主等候微臣!不知圣主召微臣等有何事吩咐?”
“有事?”鳳靈玉停頓半刻道:“才能召你們嗎?”
“當(dāng)然不是,只要圣主召喚,微臣四人無論何時何地都會拼死趕回圣主身邊,聽候圣主教誨!”妖櫟此時的油嘴滑舌用的恰到好處。
鳳靈玉雖是面帶微笑,但看也不看跪著的四人仿佛在自言自語:“當(dāng)初寡人身在江湖,若不是承蒙四使在暗中照顧,怕是早就不在了,哦,對了,四使也是大祭司親手訓(xùn)練出來的,自然是既忠于大祭司,又忠于神巫了,至于什么圣主,不過是一個需要保護(hù)的物品罷了,哪有什么忠不忠之說呢?唉,如今寡人更是力不從心,四使自然會聽從大祭司的吩咐,好好效忠神巫的,那就不勞煩寡人操心了,是嗎?”
“這、、這、、”四人聽得鳳靈玉之言早就渾身戰(zhàn)栗起來,圣主這話是何意再明顯不過,本來四使的出現(xiàn)就是為了直接守護(hù)圣主,可是他們此時似乎偏離了軌道,成了巫曄的手下,這如何能不讓圣主生氣。
饒是一向孤高自傲的魅姬也不得不低下頭來,眉間冷汗涔涔,胸口發(fā)悶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