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臨近傍晚,暮色捧著花非樹給他的小錦盒在院子里發(fā)了好久的呆,心中對花非樹多多少少還是有些芥蒂的,他明明就有月草,卻要讓自己去邵陽崗上采,真是小氣到家了。
月草小的只有兩片嫩芽,裝月草的錦盒內(nèi)塞滿了一種晶瑩剔透的沙子用以保存月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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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多多少少能感覺到一點月草的靈氣,這氣息總讓自己異常的沉醉,但如何用這月草來提升自己的功體,他一時半會還真是搞不懂!而就在此時,暮色聽了腳步聲,不用看暮色也知道是花非樹。
花非樹進了暮色所在的院子,看到暮色愁眉苦臉的樣子有些想笑,但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而是十分嚴(yán)肅的走到暮色身邊,靜靜的看著暮色。
暮色并沒主動搭理花非樹,他知道花非樹是來看他笑話的,就依然自顧自的發(fā)呆。
花非樹靜靜的看了暮色好一會兒后,才略帶蔑視的對暮色說道:“這月草還能看出花來不成?”
暮色“切~”了一聲后道:“沒錯,看這花,多美呀!”
暮色的語氣明顯帶著情緒,他的這個好師父不僅不好好教他東西,還總給他找麻煩,他心理肯定不舒服。
花非樹并不理暮色的話茬,直接一腳踢向了暮色手中的月草。
暮色趕緊向后撤手,剛要對花費樹說:“你瘋了?”
花非樹的第二腳在此時再次踢了過來,暮色迅速騰空保護月草,花非樹同時騰空再補一腳,暮色輕松的側(cè)身躲過,平穩(wěn)落地后,朝著花非樹就吼道:“哎~你有病吧!”
花非樹卻只是點了點頭道:“這空中的閃轉(zhuǎn)騰挪到是很靈活,但真氣的運用還是沒有發(fā)揮到極致,既然功體已成,在戰(zhàn)斗中,蠻力就再也不需要了,你的每個動作都要由真氣來支撐,真氣又由于屬性的不同而導(dǎo)致運用的方法也不一樣,所以你一定要先弄清楚自己的氣長處在哪,短處在哪?!?br/>
花非樹說完就離開了,暮色皺著眉頭想了半天,似乎覺得花非樹說的很有道理,但轉(zhuǎn)念再一想,卻又感覺花非樹似乎什么也沒說。
暮色將月草放在地上后,運起全身真氣,讓真氣在身體中快速循環(huán),直到功體已至運用極限,才快速打出一掌,掌氣瞬間波動了空氣,打在了院子中間的大槐樹上。
暮色走進樹干仔細看了看,發(fā)現(xiàn)掌印深淺不一,更像是被自然界的風(fēng)所傷及,深淺的位置毫無規(guī)律可循。就想:“難道自己的真氣是風(fēng)屬性嗎?”
想到這又看了看月草道:“既然如此,你也來感受一下這風(fēng)屬性的真氣吧!”
暮色再提掌,將自身真氣慢慢集于掌心,掌心處慢慢形成了一個微小的光球。
暮色將光球慢慢的靠近月草,月草似乎突然受到了某種感應(yīng),兩片嫩芽自芽尖開始竟慢慢消散了,但消散的速度十分緩慢,而隨著月草的消散,暮色掌心的光球越來越亮了。
直到月草徹底消失,暮色手中的光球也由最初的白色轉(zhuǎn)化成了淡藍色。
暮色激動的將手中光球重新吸收回身體,丹田內(nèi)涌動的真氣瞬間翻滾了起來,暮色只感覺全身燥熱,體內(nèi)真氣完全不受控制,似是要爆體而出。
暮色只感覺身體似要炸裂了一般,強行壓制了半柱香的時間后就再也承受不住了。
就在這最危急的關(guān)頭,花非樹如同閃電一般跑進了院子,之后以極快的手法在暮色背上的“天宗”和“風(fēng)門”兩處要穴上點了兩下。
暮色這才感覺真氣的流動趨于穩(wěn)定了,但身體也同樣動不了了,就求救的對花非樹說道:“師父!我動不了了!”
花非樹狠狠的瞪了暮色一眼道:“你活該!你這個傻子,竟然將整珠月草一次融入進功體,沒瞬間爆體而亡你就偷著樂吧!”
暮色不解的問道:“難道這么一小珠月草還要分個百八十次來融合?”
“廢話!月草是世間靈性最強的靈草,想融合月草,就算是體質(zhì)超強的人也至少要一個星期才能徹底融合一株月草,就你這身板子,我起初估計你至少得一個月,可你到好,僅僅用了一刻鐘,你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我也無能為力,你就老老實實的在這站著聽天由命吧,若是老天開眼,你沒準(zhǔn)還能多活幾天?!?br/>
花非樹說完再次離開了,暮色這回是真急了,急切的叫花非樹道:“師父!別走呀!好師父了,你快回來,你不是神醫(yī)嗎,怎么可能救不了我,師父,師父”
花非樹完全無視了暮色的話,徑直出了院子,暮色在院子里如同雕像一般,既害怕又痛苦。
第二天早晨,唐浩親自帶人到了花非樹的家門口,花非樹很快感覺到了,趕緊跑到了蘇小所在的院子,蘇小正在院內(nèi)賞花,她的功體雖然受寒毒侵蝕嚴(yán)重,但還是有兩成功體可用,所以也早就感覺到了門外之人的氣息,看到花非樹慌張進院,蘇小不慌不忙的對花非樹說道:“莫急!來的人功體并不是特別強,肯定不是來找我的。”
花非樹依然著急的說道:“師叔有所不知,來的人之前我和徒弟有過過節(jié),之前礙于我的面子一直不敢過于造次,但現(xiàn)在看來是已經(jīng)知道了朝內(nèi)的政變,再也無懼于我在朝內(nèi)的關(guān)系,恐怕今天是要殺進院子了!”
“哦~跟你徒弟有過節(jié),難道就是這班人之前把暮色打的差點癱瘓?”
花非樹有些納悶蘇小是怎么知道的,但此時已經(jīng)來不及細問,就點頭回道:“沒錯,就是他們!”
“這群人真是可惡,不過我們暫時還不能招惹,用幻術(shù)將他們騙走,讓他們以為你和暮色已經(jīng)逃出了院子!”
花非樹也正有此意,趕緊點頭道:“是!師叔,煩請您先閉一會兒氣!”
蘇小點了點頭后不再說話了。花非樹轉(zhuǎn)身朝著暮色所在的院子跑去,此時暮色依然保持著之前的姿勢,看到花非樹進院子剛要求救,花非樹卻搶先一步將暮色扛了起來朝著柴房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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