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場暴雨過后,街道被雨水沖刷得一塵不染。第一縷陽光,沖破了濃重的烏云,悄灑雨后的村落,為連日來的陰霾,帶來了一絲久違得見的光明,也給人們被昏暗的天空所感染上憂郁的心,照進一線暖意。
路上的行人們,紛紛收起了只屬于陰雨天氣的雨具,和行色匆匆的表情,在撥云見日的藍天下,心情頗好地繼續(xù)趕路。不管路上遇到的是陰天還是晴天,最終所要到達的目標,以及既定的結局,是很難因為小小的雨水,而發(fā)生變化的。
如果,曾經(jīng)以為自己并不會在乎的未來,在隨著時間而加深的記憶,以及日復一日的猶豫之中,還沒有來得及考慮清楚,就已經(jīng)鋪展開來,并把自己也卷入其中,不得不淪為舞臺上的一員。當初,曾經(jīng)身為旁觀者的淡然,和已經(jīng)成為習慣的漠然無視,是否,還能夠如當年自己所認為的一般,永遠維繼?
可惜就連我自己,也無法回答這個問題。所有的人和事,都在不斷地變化,包括我曾經(jīng)以為,永遠也不可能發(fā)生改變的,漠視一切的心。
也許,當我開始產(chǎn)生第一絲猶豫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不再是原本的我了。握了握手中,只有拇指大小的,用沙子做成的葫蘆。精致的做工,以及優(yōu)美的輪廓,無一不是在彰顯著作者的細致投入,和其中所包含的深重情義。三年來,不論執(zhí)行什么樣的任務,或是在雨忍村進行得非人修煉,這個只有在我睡覺時,才會從腰間摘下來的掛墜,雖然多次遭到鼬和蝎的鄙視和莫名的厭惡,但是,我卻不知是出于什么樣的感情,從沒有想過丟棄它。
皺了皺眉,再次把視線投向窗外,沒有一絲云朵的晴空。這樣的天空,如果是晚上的話,是否也會像沙忍村的夜空一樣,深藍為幕,繁星點綴......
記得那天,小南告訴我尾獸抓捕的任務就要開始了,并通知我一尾的任務已經(jīng)下發(fā)時,我的心情,就像平日一樣,沒有絲毫波瀾。只不過,送走小南的下一秒,就瞬身追出了雨忍村。
“哎?!寧次!你怎么會來啊,是來送我們的吧!嗯!”迪達拉和蝎,站在離雨忍村不遠的要道上,發(fā)現(xiàn)了我的靠近,像三年來一樣,熱情地揮著手,開心地笑著,大聲招呼到。
“你果然來了.....”在他們面前停住,就聽到蝎從他的巨大傀儡中,所發(fā)出的沙啞緩慢的聲音。意料之中的肯定,和一絲略帶失落的惆悵,不知怎么,此時竟然清清楚楚地撼動了,我一貫冷靜的心。
“.....蝎,這次的任務是去抓捕一尾吧?!奔热荒軌蛟诖笊咄枭磉叞仓米约旱拈g諜,那么我以前的事情,想必蝎也多少會知道一些吧。包括,我叛逃前,在沙忍村唯一的朋友,現(xiàn)任風影的我愛羅。
“是??!沙忍村的一尾,聽說竟然當上了風影啊!寧次,我看那家伙很厲害嘛,嗯!”迪達拉拍了拍自己的巨型“貓頭鷹”,雖然這樣說著,可是臉上卻毫無擔心的表情,自信的樣子,顯得頭上的金發(fā),在陽光下更加耀眼。
“風影我愛羅,他的實力必定不容小覷。否則,身為尾獸的寄主,一尾人柱力,是不可能成為一個忍村最頂端的存在的??梢娺@三年,他付出了多少努力.....”看向自顧自轉過身,撫摸著陶土貓頭鷹的迪達拉,不由得喃喃說道。
像是對他的告誡,又好像僅僅只是自己的感慨,平靜的聲音,回憶一般,緩緩說著。似乎就連嘴角的弧度,都沒有發(fā)生過改變,臉上依然是多年不變的淡然淺笑。
可是,下一秒,右手卻不受控制似的,毫無聲息地,緩緩伸向他的后心。蘊含著查克拉的指尖,結合三年前就已步入影級中階的實力,經(jīng)過我更加沒命的鍛煉,即便輕觸要穴,也定是瞬間斃命的下場!
一只毫無溫度的手,在我失神的瞬間,握住了我的手,讓我從恍惚中驚醒。身體自發(fā)自動的反射,使得藏于左手袖間的匕首,頃刻之間,已經(jīng)架在了蝎的頸上。
“寧次,你.....”緩慢好聽的呼喚聲,仿佛沉淀了經(jīng)年的憂愁,隨著一聲嘆息,幽幽劃過耳邊,喚回了我的神智。抬起頭,就看到了握住我左手的蝎,已經(jīng)脫離了傀儡,站在我的面前,頸間一道深深的刀痕。
那一瞬間,我可能是確實地,想要殺掉迪達拉吧。呵~真是有趣啊~就連思想還在懷疑糾結的時候,身體卻已經(jīng)不受控制地做出了選擇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么.....
“寧次.....”白的聲音,略帶猶豫地在身旁響起。
把小葫蘆再次別在腰間,若無其事地跳下窗臺,拿起他手上盤子里的點心,“是迪達拉他們的任務已經(jīng)完成了吧?”
“是,而且,剛才角都告知我,通知你全員集合。要在他們回來半路上的秘密基地,接應他們倆,并抽離一尾。其他人都已經(jīng)啟程了,鼬也從先前任務的路上趕過去了,只剩下寧次你了。”
“嗯,知道了,我現(xiàn)在就動身?!币贿吢牥渍f著,一邊就已經(jīng)準備好了所有作戰(zhàn)道具,比平時任務更加精細的裝備,是我為了這一刻,準備了許久的武器。再次檢查了一下忍具包,和隨身匕首,長刀依舊綁在身后,套上曉的制服。
“寧次,我愛羅他,會死吧.....”就在我走到門口之時,白的聲音輕輕地響起,溫柔的嗓音,此時也帶上了憂愁。
“白,他不會死。不過,即便是......”下一句話沒有出口,就已經(jīng)在瞬身消失的同時,隨風湮沒在空氣中。不想再次被任何情感所羈絆住,落荒逃離了白的身邊,卻在下一秒,身后一聲無奈的嘆息,從靜謐的房間里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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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的洞穴,黝黑且深邃,掩映在茂密的叢林地帶。附近絲毫看不出人工雕琢的痕跡,幾百年來,靜靜地沉睡在無人的角落,等待著得見天日的一天來到,以期能夠破繭重生。高大的洞墻上,古老的冥王石像高高聳立,吵雜的爭論聲,打破了杳無人跡的寂靜,與安寧。
“這就是一尾人柱力嗎?是迪達拉抓到的?”
“是啊!蝎大哥在沙忍村外等著,還嫌棄我太慢了呢!嗯!”
“......”
“哼!你們這趟,可是消耗了不少開銷??!迪達拉,要是你再亂買那些做不成武器的普通陶土,下次的經(jīng)費我就給你們組減少!”
“唉?!什么?角都,那可是為了我的藝術??!”
“嘿嘿!迪達拉,叫你整天擺弄炸藥,吵得我休息不好!”
“別說了,快點準備抽取尾獸吧?!?br/>
走進曉的一處秘密基地,其他成員已經(jīng)悉數(shù)到齊,正站在冥王石像的指尖,看著躺在地上,昏迷中的我愛羅,像這幾年來一樣,毫無緊張感地七嘴八舌議論著。而最后平息爭論的,就是唯一能夠壓制住這些不安分子,正面無表情看著我的佩恩了。
“寧次,你來了?你沒有空陳戒指,可能速度會慢一些,大概要三天才能完全抽取?!陛喕匮劬o緊看著我,仿佛是想從我的微笑中,找到什么隱藏其中的破綻似的。可惜,只能是一無所獲地放棄,再轉頭看了看依舊安靜的我愛羅,疑惑的神色一閃而過。
“是,我知道了?!闭镜綄儆凇翱贞悺钡奈恢蒙?,看都沒看地上的我愛羅一眼,對著上首的佩恩點點頭??吹轿业姆磻?,佩恩滿意地點了點頭,再次把注意力集中在擺平那些吵鬧的家伙們身上。
“寧次,接下來要進行三天的封印,你的身體......”旁邊石柱上的鼬,深紅的寫輪眼靜靜凝視著我,語氣淡淡的,卻夾雜著一如平時的關心。
當年,白眼雖然已經(jīng)完成變異,但是我的身體,卻由于籠中鳥長時間發(fā)作,所造成的巨大傷害,使得體質變差。不但受了傷之后,總是很難痊愈,而且本就看起來單薄的身體,三年來卻一直沒什么較大的變化??墒前缀枉瑓s都對我的郁悶不以為然——大概,只有蝎,才能體會我的悲哀吧,雖然他竟然貌似很高興......每次陰雨天氣,身體都會感到虛弱無力,只有甜品才能讓我感到輕松一些。所以,一有任務,我都會以比其他人高出一倍的斗志,興奮地離開雨忍村。
也因為這樣,不用和絕組隊的我,雖然至今也沒能拿到大蛇丸的“空陳”戒指,但是,作為在佩恩眼里最聽話勤勞的成員,在占據(jù)重要地位的小南眼里最可愛乖巧的弟弟般的存在,在角都眼里最老實肯干的賺錢工具的觀念,三年來早已經(jīng)深入他們的腦海。我的待遇,在曉里面基本是少爺一樣的存在,行動也相對比較自由,這也給了我不定期,在暗中聯(lián)絡再不斬的空間。
“呵呵~我沒那么嬌氣的,鼬,你似乎忘記了我也是一名忍者呢.....咳咳!”失笑于鼬的太過擔心,保證似的用力拍了拍胸口,豪氣的動作,雖然讓我找回一點“男人本色”,卻在笑著的時候錘得太用力,使得我的氣概還沒成型,就在捂著胸口的咳嗽中喪失殆盡。
“寧次,不舒服的話就告訴我,你的那份力量我可以填補?!闭鎸χ浑p越來越黑暗下去的寫輪眼戰(zhàn)戰(zhàn)兢兢之時,蝎的聲音緩緩傳來,靜靜回蕩在巨大的洞穴里。
“.....嗯?!备惺苤粚儆谒捏w貼,不由得想起了三天后,那場祖孫之戰(zhàn)。
蝎為什么要選擇死在千代的手上,這個問題,并不是第一次出現(xiàn)在我的腦海中。但每次看著艷麗的紅眸,其中的專注與滿足,卻讓我無從得知他厭世的動機,遂不得不放棄思考。
只是,在他每次生氣地抱住受傷的我,威脅我再不注意身體,就拿去做他的傀儡的時候,都會忍不住輕笑著回抱住他,說著“等我活夠了,就讓你做成傀儡吧”的話??擅看?,都只換回他更可怕的怒氣,接著就被他再次摁回到床上,重復著好像云忍村一般的對話......
“好了,我們開始吧。”佩恩毫無起伏的聲音,使得洞里原本吵雜的環(huán)境,瞬間靜了下來。
雙手結印,“幻龍九封盡”的手印在瞬間完成,看了看周圍,其他人也接連完成了結印。靜靜躺在地上的我愛羅,漸漸漂浮到半空中,無形的拉力,使得他體內的一尾守鶴,不得不化作光霧,離開我愛羅的身體,逐漸被我們身后的冥王雕像所吞噬。
雖然難以想象,這種抽離原本封印在體內十五年的尾獸,所帶來的感覺,該是怎樣的痛苦。但眼前,重傷昏迷中的我愛羅,在毫無意識之下,還不時發(fā)出低沉的呻吟聲,就可見一斑。
低低的聲線,一如從前的動聽,卻仿佛失去了靈魂一般,不再那樣強大而沉穩(wěn)??擅恳宦暤鸵?,都仿佛牽動了我久遠的記憶,一手維持著封印的術式,另一只手,卻不由得握上了腰間的葫蘆——那是叛逃木葉那天,面對著難以接受的佐助,和略顯平靜的我愛羅之時,他拿自己用在“絕對防御”上的沙子做成的。
“木葉派出的支援小隊,應該就在附近了。鼬,你去拖住其中一個小隊。其他人加快速度,趕在他們到達之前離開這里?!迸宥鞲袘搅擞腥私咏?,吩咐了下來。鼬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瞬身消失。
三天的不眠不休,當最后一絲霧氣被吸入石像之后,一尾的抽離就徹底完成了。下一秒,我愛羅在空中飄浮的身體,仿佛斷線的風箏一樣,無聲地下落。
皺了皺眉,忍住身體的疲憊,瞬間閃身接住了他的身體,抱著已經(jīng)沒有溫度的我愛羅,把他輕輕放在地上。能夠清楚地感覺到,洞穴外面幾人的打斗聲,應該是凱那個班,在那個特別的忍術下,和自己戰(zhàn)斗吧。
“寧次,那個,我待會要把他帶走,引那個九尾人柱力出去。嗯!”此時,依舊留在洞里的,只有迪達拉,蝎,和跪在我愛羅身邊的我。看到我輕柔地撫摸著我愛羅的臉頰,迪達拉有些不確定地說道。
“這樣也好......”想到那個千代的術,收回手,站了起來。再次揚起清淺的笑容,看向被封住的洞口——演員都已經(jīng)到齊了......
“轟隆!”一聲,隨著洞口巨石的飛濺,以及煙塵的落下,曾經(jīng)朝夕相處的同伴,發(fā)出憤怒焦急的氣息,站在洞口。
下一秒,仿佛是看到了等待已久之人的驚喜,以及,隨之而來的震驚,不解,憤怒......湛藍色的眼睛,在幾秒之間,上演著多彩的美景。就連一貫懶散的單只的寫輪眼,也浸透了重逢的感動,交雜著不敢置信的悲傷,定定地站在那里,不發(fā)一言,只是緊緊注視著一直微笑的我。
“寧次.....你還活著?為什么......”指著曉袍的手,像是狂風中的落葉一般,在看到我身邊,平躺地上的我愛羅之后,就連一貫陽光開朗的聲音,也止不住地顫抖。
幾人或是震驚,或是憤怒,或是悲傷卻決絕的表情盡入眼底,笑容不由得擴大幾分,“呵呵~鳴人,難道你不為我還活著而感到高興嗎?我可是很期待
作者有話要說:撒花~~筒子們——《疾風傳》就醬紫開始鳥~嗷嗷\(^o^)/~
大家,讓小蝎子活下來不?吼吼~
不知怎么了,總覺得鳴人好可憐吶~~(v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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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很忙,而且一直在思考《疾風傳》的人物命運o(>﹏&1t;)o~~,就停了一天。。。
不過,為表示偶滴抱歉——以后如果臨時耽擱,或是卡卡文啥的(雖然很少會~基本是在架構接下來的文章走向~),我都會提前跟大家報備滴!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