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向轉變的太快,本來所有人都以為林木要成為一個名人,但是現(xiàn)在一位文豪出來發(fā)表聲明,算是徹底把他打入了無底深淵。
畢竟一個是知名多年的大文豪,而另外一個只是小有成績的高中生,眾人自然是覺得大文豪的話更有權威性。
“真是想不到,沒想到林木竟然會干這樣的事情,盜竊文豪的文章,真是恬不知恥?!?br/>
“可不是嗎,我看他的成績也是假的,看來吳子健說他作弊,不是子虛烏有啊?!?br/>
“還以為他再次崛起,沒想到是盜竊他人的文章崛起,不過這一次被他人拆穿,他可是摔得夠慘?!?br/>
……
一時間輿論聲四起,林木真的達到了千夫所指的層次,此刻沒有人聲援他,就是學校的幾位校長也在懷疑他。
“文華苑文豪與我們也算是老朋友了,他的為人我清楚,絕對不會干出污蔑的事情?!?br/>
“文華苑說他的落葉文章只寫了一半,稿子就丟了,現(xiàn)在他把另外一半重新補上,對比了一下文章,發(fā)現(xiàn)林木的文章確實不如文化苑寫的?!?br/>
“那這么說起來,難道林木真的是盜竊了文華苑的作品?”
幾名院長在辦公室內交談,文華苑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他們,這片落葉既然他說是自己的作品,那么望龍??橇诉@一篇文章,那就是侵權。
他若是追究起來,那后果是非常嚴重,不僅望龍中學的名譽受損,這望龍??院笠膊挥迷儆∷⒘恕?br/>
“誰是誰非現(xiàn)在還不能下定論,我們把林木找過來,這件事情得問問當事人才行?!?br/>
蕭校長說道,對于林木的才學,他可是非常佩服,不說那一片落葉,光是之前他書寫的青蓮,就完全不會比落葉更差。
難不成這一篇青蓮,也是他文華苑所寫不成。
林木被叫到了辦公室,一路自然是被人指指點點而來,不過身正不怕影子斜,他有絕對的把握,把自己的名譽恢復過來。
“文華苑,我敬你是文豪,平常還經(jīng)常拜讀你的作品,看來是瞎了我的眼?!?br/>
林木心中帶著憤怒,怪不得這文華苑一大把年紀也無法加入大儒社,就這樣的品行,要是能成為大儒,簡直是文人的悲哀。
“林木,相信你知道我們找你干嘛,關于這片落葉的文章,你有什么解釋?”
老者詢問起來,他的神色非常嚴肅,哪怕林木是他們學校的狀元,面對這種盜竊作品的事情,他不會有絲毫的縱容。
“我沒有什么好說的,你們把文華苑文豪請過來,我們當面對質,到時候誰是誰非,自然就有了決斷。”
林木開口說道,沒有絲毫的位畏懼,眼睛直視老者。
“這么說起來,文華苑一位大文豪還會顛倒黑白,說你一個高中生的文章是他的作品?”
老者呵斥起來,他與文化苑大文豪是至交好友,此刻覺得林木在胡攪蠻纏。
“沒錯!”林木肯定的回道。
老者神色凝重的看著林木,隨后說道:“我已經(jīng)與文華苑聯(lián)系過,他看著你是一名高中生的份上,只要你發(fā)出道歉聲明,他就不會再追究這些事情,你看怎么樣?”
“不怎么樣?既然你們已經(jīng)認定了,那我沒什么好說的。”
林木心中憤怒不已,之前對三位校長的好感蕩然無存,他覺得呆下去也沒有意思,轉身向外面走去。
“對了,想要我道歉,就讓文華苑當面來跟我對質,不過我擔心這位大文豪做賊心虛,不敢過來?!?br/>
“還有我寫的那一篇青蓮,不如你們拿出一段去給文華苑看一看,是不是也是盜竊了他的作品?!?br/>
說完,林木不再停留,轉身向外面走去,他的心中帶著憤怒,幾位院長的態(tài)度讓他非常失望。
他現(xiàn)在還不知道,整件事情都是吳子建一手搞出來的,不過既然文華苑參入其中,他自然也最無可赦。
文科班,不少學生都拿著自己的作品,等著語文老師的審閱。
可是看語文老師收走作品,就沒有表示的模樣,顯然他們失敗了,敗的一塌糊涂。
在他們絕望的時候,忽然聽到了林木剽竊他人作品的消息,等下一傳十十傳百,整個文科班的人全部都知道了。
“原來林木竟然剽竊了一位文豪的作品,他也真的是膽大妄為,這下我看他怎么收場?!?br/>
“我就說一個高中生怎么可能作出這樣一首傳承千年的古詩,原來是剽竊而來,我就說一個理科生寫的文章,怎么可能還比得過我們文科生?!?br/>
“我覺得我們可以聯(lián)名上書了,剽竊一位文豪的作品,這種人,怎么還有臉面呆在我們望龍中學!”
……
文科班眾人再次同仇敵愷,他們本來就不服林木,眼前聽到這個消息之后,一個個迫不及待的想去斥責他一番。
無奈的是,現(xiàn)在下課鈴聲一響,已經(jīng)到了放學的時候,他們就是想唇槍舌劍戰(zhàn)他,也得等到明天。
下課鈴聲傳出,林木依然在眾人的指指點點中離開了學校,不過這個時候,始作俑者自然不會甘于寂寞。
“林木,我們望龍中學的第一詩人,原來只是一個剽竊他人作品的盜賊,按照東土歷法,你將會被剝奪上金陵學府的機會。”
吳子建攔住了林木的去路,此刻戲虐的看著他,特意過來雪上加霜。
“你一個說自己是傻逼的人,有什么資格來說我就你這種人,就算上了金陵學府,也就是個白癡加傻逼?!?br/>
林木毫不客氣的諷刺而回,他現(xiàn)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這個,讓他最討厭的人。
隨之他伸手推開吳子建,向著學校外面走去,他現(xiàn)在還要去茶樓兼職彈奏一曲,沒有功夫跟他們閑扯下去。
“林木……”
學校外面,云菲菲俏生生的在等待著他,此刻看到他出來,立即迎接了過去。
“云菲菲,你有什么事情嗎?”林木疑惑的看著她。
云菲菲是一個不弱于葉夕的美女,不過一個在文科,一個在理科,他們彼此很少交集。
他有些疑惑,這個云菲菲找他干什么。
云菲菲抬頭看向林木,似乎是欲言又止,最后說道:“林木,我相信你?!?br/>
“你相信我?”林木更加疑惑。
“沒錯,我就是相信你,我相信落葉是你創(chuàng)作的。”
云菲菲肯定的點點頭,林木的才華,她算是見識到了一些,就憑那一曲梅花三弄,她就可有沒有理由的相信他。
林木有些意外,沒想到在所有人都不相信他的時候,一個與他沒有多少交集的人,反而相信他。
而且還是一個大美女。
“謝謝美女的信任,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林木淡淡說了一句。
現(xiàn)在趕著過去演奏古箏曲,至于這件事會發(fā)生到什么層次,他現(xiàn)在也管不著。
“真是過分,本小姐好心好意過來安慰你一番,你就以這種態(tài)度來對我……”
云菲菲生氣的嘟起嘴巴,有些不滿的看著離去的林木,不過想到他應該是去茶樓,立即邁步跟了上去。
在一個湖畔旁邊,一名老者露出悲憤之色,看到安然無恙出現(xiàn)在身邊的孫女,他總算是放下心來。
隨之,只見他臉頰忽然抽蓄起來,而后直接倒地不起。
“爺爺,爺爺……”
老者旁邊的女孩驚慌的呼喊起來,他不太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是他知道自己爺爺有著心臟病,此刻若不及時救治,后果非常危險。
茶樓內,林木依然難以鎮(zhèn)壓自己心中的憤怒,自然而然,他的臉色也非常難看。
“林木,你這是怎么了?”
周青青在旁邊擔憂的詢問起來,本來還想因為早上的事情教訓他一番,可是看到他這番模樣,立即忘了早上的事情。
“遇到一個小人,不過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自己會解決的?!绷帜净氐?。
他已經(jīng)來到了三樓,此刻看著眼前的古箏,他不再想彈奏梅花三弄這種傷感的曲子,而是想彈一首發(fā)泄自己憤怒情緒的曲子。
周青青依然不放心,他上前給林木又是揉肩,又是捏手,盡量讓他冷靜下來。
“林木,你說姐姐的身體好不好看?”
周青青忽然在林木耳邊輕聲詢問起來,她臉上帶著一絲笑容,似乎故意如此。
瞬間,林木腦海中想到了早上的那一幕,一瞬間氣血燥熱,把心中的事情給忘記了。
“好看?!绷帜鞠乱庾R的回道。
周青青可是一個大美女,而且身材保持的非常好,怎么可能不好看。
“那你還想不想看?”周青青又繼續(xù)問道,這柔柔的聲音,很容易讓人沖動。
不過此刻,林木清醒了過來,他說道:“青姐,這個時候你就別逗我了,我沒有心情?!?br/>
“誰逗你了,只要你好好表現(xiàn),那姐姐說的就會兌現(xiàn)哦?!敝芮嗲嗦冻鲆粋€意味深長的笑容,然后坐到一邊,等著他表演。
林木的眼睛一直看著她,似乎是想到早上的畫面,他的眼睛有些移不開。
“臭小子,看什么呢,還不快點彈奏古箏,客人們已經(jīng)等急了呢,真想看,回家姐姐讓你看個夠?!?br/>
周青青呵斥了他一句,順勢白了他一眼,一副完全把他吃定的模樣。
這下林木真的有些激動了,畢竟還是氣血方剛的少年,等回過神之后,他看著眼前的古箏,沒有了之前的憤怒,想想沒有在彈奏別的曲目,依然彈奏梅花三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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