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洛迪說出這樣的話,睡在不遠處的羅賓嘴角一抽,同時頭上不由冒出幾條黑線。
童年一直處于逃亡狀態(tài)的羅賓已經不知不覺對周圍的環(huán)境異常敏.感,所以洛迪進來的那一刻便已經驚醒。
但娜美其實也是有過一段不愉快的經歷,相對于普通人而言會更容易警覺,卻沒有發(fā)現有人進來,雖然有著洛迪沒有刻意掩飾的緣故,卻也可見羅賓的對外界的戒備已經到了怎樣一種地步。
醒來的羅賓并沒有作出任何反應,只是在等一個恰當的時候給予對手致命的一擊。不過她也沒有想到進來的會是洛迪,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心中也有一絲無奈。
多年的逃亡生活讓羅賓看盡了世間百態(tài),同時也使她能輕易地看穿不同人的性格,卻沒能真正意義上看透洛迪是怎樣一個人。洛迪給她的感覺太過于飄渺,如同身處于雨霧中的人,當下明明有著清晰的印象,下一刻便又重新變得模糊起來。
其實現在的羅賓根本沒有真正意義上融入到這個海賊團體中,畢竟由于洛迪的存在使羅賓與路飛一開始沒有了任何的交集,而且羅賓本身便是不會輕易接受他人的人。
之所以會跟著路飛,一方面的確對這個海賊團有一些好奇,另一方面的確需要加入一伙海賊團進行新的旅程,而這樣的話,這個海賊團就成了最好的選擇。
與此同時,娜美當然不可能知道羅賓其實已經醒了,洛迪這個家伙已經毫不猶豫地鉆進自己的被窩之中,然后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娜美掙扎了一下,但哪里是洛迪的對手,只好嗔怒地低聲說道,“不要亂來,”
“哦”洛迪應了一聲,將娜美摟在懷中,聞著少女身上淡淡的體香.
娜美見洛迪好像很“聽話”的樣子,心中的那絲緊張感便放了下來,倘若洛迪真的要行男女之事的話娜美還真的不知道怎么去拒絕,畢竟還有一個羅賓睡在不遠處。不過見洛迪如此輕易地放棄了這種極具“YouHuo”的事情,心里卻突然產生一種莫名的失落感,所以繼續(xù)保持著沉默。
“怎么了”,十幾分鐘后,洛迪終于感覺到情況不對,他哪里想那么多,真的只是來睡覺的,正如薇薇所說,洛迪還是不夠“體貼”女孩子的,不然的話這個世界有多少女孩不會主動投懷送抱,當時洛迪就一陣無語。
“空島上的黃金找的了嗎”,雖然說洛迪不知道娜美為什么沉默不語,但洛迪卻知道只要把話題往錢的方向上去,效果終究會是不錯的。
“快要成功了呢”娜美從洛迪的懷中伸.出頭,漆黑的帳篷內,洛迪總有一種娜美的眼睛在發(fā)光的錯覺,同時語氣中很是高興,“你把那個所謂的神打敗,我們三七分怎么樣”
“咦,不是一九嗎,”手按在娜美光滑的額頭上,洛迪故作驚訝地打趣道,“娜美你不是生病了,哎呀,真的好像很燙的樣子”
記得原著中娜美他們帶著幾袋黃金是逃著離開空島的,而事實上空島的居民們?yōu)榱烁兄x他們,本來準備把所有的黃金都給予他們。洛迪只是覺得那個場景ting有趣的,印象便有些深刻。
只是,倘若這樣的事情在這個世界中再發(fā)生一次,然后自己再把真相一不小心透露給娜美的話,想必娜美的表情一定會更有趣吧。
想到這,洛迪的嘴角掛起了莫名的笑意,從中可見娜美平時說洛迪性格惡劣其實是很中肯的。
“去死,我一向是很大方的”娜美象征性地給了洛迪的肚子一拳,同時想起自己遇到洛迪的那段時間好像真的是一九的樣子,臉上沒來由一紅,接著問出了一個她很久就想問的問題,“洛迪,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這個問題一直困擾了娜美很久,洛迪對她的態(tài)度已經到了近乎縱容的地步,縱容到娜美甚至感覺到跟洛迪在一起都會產生沒有追求的錯覺,就好像在阿拉巴斯坦時面對洛迪金庫中那堆積如山的財富,娜美卻沒有任何高興的感覺,因為娜美喜歡的并不是金錢本身,而是得到錢的過程中衍生的那種行為的動力。
這樣也使得娜美在阿拉巴斯坦時總感覺自己處于興趣缺缺的狀態(tài),而洛迪顯然也意識到了娜美的這種狀態(tài),洛迪當然以為娜美會這樣是由于對冒險于大海的渴望以及繪制海圖的夢想。洛迪這樣幫助路飛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由于娜美。反正洛迪感覺到也許以后的生命會是很漫長的,洛迪并沒有想過要讓自己在乎的人永遠的圍在自己周圍。
洛迪顯然也被娜美這個問題難住了,洛迪與娜美相遇在由于果實的副作用讓自我的精神狀態(tài)處于最脆弱的時候,可以說那時候洛迪的心靈一旦敞開那么心理防線幾乎為零,洛迪也深深的意識到了這一點,這也是為什么在未遇到娜美之時總是以一個獨行者的身份出現。倘若那時的洛迪深信一個人,而這個人卻背叛了他,那么這種背叛就會像靈魂的刻印一樣融入到身體中,結果就會如同某部小說里的某位邪王一樣永遠存在破綻。
所以娜美不能意識到自己在洛迪心中有著怎樣重要的地位,這讓她欣喜疑惑的同時也有點惶恐,因為洛迪雖然看似很好說話的樣子,但娜美卻深深知道洛迪內心深處那份淡然到極致的近乎殘忍,記得以前有一次偷盜失敗,自己被一大群海賊追著跑,作為掩護的洛迪留在了后面,娜美不放心又悄悄地溜回來,卻看到洛迪神情淡漠的正在將手中的劍刺入一個個已然處于昏迷狀態(tài)的海賊心臟中。其實這個世界站在高處的強者們又有幾個不是視生命如無物的,但從未殺過人的娜美顯然接受不了。
“那你又為什么對我這么好呢”洛迪將自己的下巴抵在娜美的額頭上,將問題重新仍回給娜美,“不過,在這個世界倘若沒有在乎的人會不會了無生趣呢,人類總是需要尋找存活著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