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于飛走進武道館的時候,頓時引起了一陣騷動。
宣奉心中冷笑:哼,我還真擔心你怯戰(zhàn)不出現(xiàn)呢!
既然你不知道天高地厚,巴巴的將臉湊上來,那我又怎么可以不打呢?
宣奉對于擊敗于飛很有信心!他在職業(yè)四品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而于飛在認祖歸宗之前剛剛和婁山對戰(zhàn)了一場,展現(xiàn)了職業(yè)六品的實力!
其中相差著兩個小層次。即便于飛在藏書閣中收獲巨大,可也沒有辦法在十一天中直接跨入職業(yè)四品!
因此,宣奉認為擊敗于飛是十拿九穩(wěn)的事情。
于飛看了一下,師傅秦玉峰并不在此列。
這也可以理解,以秦玉峰的性格又怎么愿意在這里浪費時間呢?
“于師侄,來坐這里?!庇帔Q北微笑點頭。
眾多二代弟子驚訝,他們從來沒見過師傅竟然如此和顏悅色,難道是給秦玉峰面子?
如果不是兩個人的姓不一樣,不少人甚至懷疑于飛和余鶴北有什么近親關系呢!
于飛遜謝了一下,還是坐到了余鶴北的身邊。
開始進行的是幾場三代弟子之間的切磋,大多有職業(yè)六七品的水平。
于飛不由感嘆,青云宗不愧是大門派,三代弟子中竟然大多是職業(yè)七品以上的武者!這要是在外界絕對算得上大高手了。
二代弟子會對三代弟子的對戰(zhàn)進行一點點評。
當然,點評也不容易。你不能干巴巴的說:“不錯!”、“基礎還算扎實”、“不要驕傲,繼續(xù)加油!”等等這樣沒有營養(yǎng)的話。
點評只有切中要害,指出不足,并給出解決方案的建議,才能讓三代弟子信服!
因此,能坐在點評席的二代弟子都是非常資深的,起碼涉獵的功法要比較廣才行。
一般的二代弟子即便實力很強但限于所學不廣也不能做評委。
余鶴北身邊的空位就是點評席!于飛懵然不知,再加上秦玉峰曾經再三交代過,不要墜了師傅的名頭,因此他竟然大搖大擺的坐了上去。
不少人感到錯愕。
包括一些二代弟子都在想如何讓于飛出丑呢!
宣奉悄悄使了個眼色。
兩名弟子起身下場:職業(yè)六品牛貴挑戰(zhàn)職業(yè)五品公孫達。
兩人都已經年過三十,氣血已經開始走下坡路,恐怕終生都沒有希望突破到大師級了。
因此,對于二十六七歲已經是職業(yè)四品,距離大師僅一步之遙的宣奉很是親近,幾乎可以說言聽計從,以后恐怕在宗門中要多仰仗他了。
對于宣奉的想法,他們當然是明白的。
重點不是比武,而是比武之后的討教。
他們倆修習的功法都比較偏門,就是一些資深的二代弟子都很難有針對性的進行指導,更別提于飛這樣剛剛認祖歸宗十多天的新人了!他們也打聽出來了,于飛拜秦玉峰為師也才一個多月的時間,能學習好自己的幾門功法已經是阿彌陀佛了,想要兼修其他武道簡直是癡人說夢!
當著這么多宗門弟子的面,當著掌門人余鶴北的面,如果牛貴和公孫達指名道姓請于飛指導的話,于飛很難推脫!但如果敷衍了事,言之無物的話,在座的都是職業(yè)級以上的武者,大師都有三位,這臉也夠于飛丟的。
很快,兩人比試完畢。
雖然牛貴提升不小,但依然不是公孫達的對手,一招敗北。
余鶴北點了點頭,微微笑道:“好了,你們幾個指點指點吧?!?br/>
大師級二代弟子方永倫剛想說話,卻不想牛貴搶先了一步,他沖著于飛一拱手說道:“還請于師叔指點。”
頓時,整個武館都安靜了下來。
牛貴此舉很明顯是要給于飛上眼藥呀。
方永倫也閉上了嘴巴,他也很想看看這個一入門就進了藏書閣十一天,開啟第四層的小師弟是不是徒有虛名。
對于眾人的反應,于飛心知肚明。
他年齡太輕,卻坐在二代弟子的位置上,讓很多年齡很大的弟子還要尊稱他一聲師叔,恐怕很多人心中是不服氣的。
于飛微微沉吟,并沒有像很多人想象的那樣推拒,或者顧左右而言他。
而是真的端起了師叔的姿態(tài):“牛師侄在炎火勁上的造詣還是不錯的,出招勇猛爆裂,有劈石開山之利……”
牛貴的面上流露出傲然的神色,在他的內心深處甚至認為真的動起手來,于飛還不是他的對手!
在全國高校武道聯(lián)賽的決賽中,于飛雖然擊敗了婁山,但是表現(xiàn)出來的也只是職業(yè)六品的實力而已!相對于他這個在職業(yè)六品浸淫多年,甚至可以和五品斗一斗的六品巔峰還是有一些差距的。
“總算他還有些自知之明,沒有指出自己什么不到之處。”
然而,牛貴的這個想法剛剛生出,于飛便又說道:“但是——”
這兩個字頓時讓大家的興趣都提起來了!
這才是重點呀!
牛貴的眉頭一挑,他倒想聽聽于飛會說出什么來。
“以我看來,牛師侄的炎火勁只悟通了第一層!只懂得放,不懂得收,只有發(fā)力,而不懂蓄勢,一味的強調炎火勁的爆裂,卻忽略了持久!因此當公孫師侄穩(wěn)住了陣腳,等待你的也就只有失敗了?!?br/>
余鶴北、方永倫等人都不住點頭!于飛說的問題可謂是切中要害,直指不足,眼光很“毒”呀。
宣奉暗罵一聲“狗屎運”!在他看來于飛是湊巧練了炎火勁,這才能說的頭頭是道的。
如果于飛這個時候適可而止,對牛貴說兩句勉勵的話,然后坐下來,就等于是非常出色的完成了自己的首秀。
但他并沒有,而是又轉向了公孫達。
“公孫師侄修習的應該是水部功法翻天浪吧?”于飛問道。
公孫達吃了一驚。翻天浪是他悄悄研習的功法,是準備在關鍵的武道比賽中做奇兵之用的,很少在人前展示。
此次面對牛貴炎火勁的步步緊逼才不得已施展,沒有想到竟然被于飛認出,這又是巧合嗎?
對于翻天浪功法,不少二代弟子都不清楚。
畢竟術業(yè)有專攻,誰也不可能兼修所有的功法。
“于師叔說的沒錯,我練的正是翻天浪。”公孫達躬身說道,態(tài)度恭謹了一些。
于飛點了點頭,說道:“你用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