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景年正想著,“咚”地一聲,頭就撞到了墻上去。
“哎呦臥槽!”
“我的鼻子!”
房里頓時傳來穆安安一陣啼笑皆非的聲音,“活該!誰讓你走路不看路的!這回撞傻了吧?”
賀景年揉著通紅的鼻子一臉怨言地道:“哎呦媽呀!這能怪我嗎?要怪就只能怪樹樹太美了!害我都看直眼了!”
說到這里,顧千鈞不由得暗暗心虛。
可不是賀景年看直了?就在剛才他看到她的那一剎那,他同樣也看直了!
現(xiàn)在……他又有什么資格去笑賀景年呢?
不過話說回來,今天的女孩,是不是好像又比平常美了許多?好像整個人周身氣息都有些不一樣了?
虞樹樹捂嘴輕笑,“好了!好了!你們聊!我去換衣服!”
……
片刻后。
女孩換好衣服出來,卻如同雙腳踩踏著晨光,漂亮得讓人甚至感覺有些刺目。
雖然她身上只是一件普通的紅白相間的碎花連衣裙,但不知道為什么,頓時又讓她的美悄悄地增添了幾分。
尤其是窗外的那一縷陽光,仿佛格外關(guān)照她,她腳踩在哪里,陽光就跳躍到哪里,給人感覺好像它就是為了給她陪襯而生。
而這樣的女孩簡直漂亮得讓人挪不開眼,只一眼,兩個男人又看呆了。
我靠!太美了有木有?
“好了!我換好了!”
隨著女孩清泠的聲音,顧千鈞與賀景年回過神,掃了一眼對方,尷尬地干咳了兩聲。
“咳!咳!”
賀景年拿過顧千鈞手里的一份早餐,殷勤地小跑到穆安安跟前,“那個……安安……飯……千鈞買的,你快過來吃一點!”
“哦!好!謝謝!”
顧千鈞拎著女孩的那一份也走了過去,“樹樹,你的早飯!這么多天沒吃了,你一定餓了吧?”
可話一出口,虞樹樹卻不由得皺眉了。
對?。∷@是睡了三天了!她怎么醒來也不感覺到餓?她這是為什么?
虞樹樹按耐住自己心底的疑問,淡淡地地點了點頭,開口:“嗯!餓了!”
兩個人一起坐下。
“那你快吃點吧!”
“嗯!”
顧千鈞給女孩遞過去了一雙筷子,又端出一碗粥,又拿出一份小籠包……
見狀,穆安安扯著賀景年輕手輕腳地走了出去。
兩個人躲在客廳里探頭探腦地看著臥室里的兩人,交頭接耳的。
“喂,賀景年,你老實告訴我,顧千鈞他是不是喜歡虞樹樹?”
賀景年怔了一下,隨即一副你了不起的神情看著她,挑了挑眉,“當(dāng)然了!你看出來了啊!”
穆安安眉頭輕擰,仿佛被鄙視了一般,不屑地輕嗤了一聲,“那當(dāng)然了!能看不出來嗎?表現(xiàn)得連個瞎子都能看出來了!還有誰看不出來的?”
聽到這兒,身旁的賀景年感覺莫名中槍,“……”
哼嗯?連瞎子都能看出來?
那為什么他就沒看出來呢?他怎么就沒呢?
要不是有一天顧千鈞回來喝醉了告訴他這件事,估計他一輩子也別想看出來了吧?
兩個人暗搓搓地看著臥室里面。
“哎,賀景年,你看他們兩個在一起,是不是很般配的感覺?”
賀景年迅速地就掃了一眼房里的兩人,頓時贊同地點了點頭,“嗯!很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