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豐和悟空也是機靈,一個放出桃木簪直she云鶴眼睛,一個跳到云鶴身旁舉起金箍棒摟頭便砸了下去。好一個云鶴,只見他一張嘴,便將桃木簪咬在嘴中,再將頭稍稍一側(cè),那金箍棒便砸在了肩上,只見云鶴身上泛出淡淡黃光,肩膀微微一沉,在往上一抖,只見那金箍棒便彈起有三尺多高,差點便脫手而去。卻是瞬即之間云鶴便釋放了一個土行護身法術(shù),擋住了悟空的金箍棒。
“我滴個娘啊,這金箍棒有近四百斤重,我這手上的力氣也是不小,這云鶴的腦袋該有多硬啊?!眳橇s是不知道,這還是云鶴死后法力已不能運轉(zhuǎn),要是運轉(zhuǎn)法術(shù)起來,只怕就算是站在那里讓他硬砸也是無妨。
吳立收了化龍鞭,珍而重之的藏在懷中,今ri能夠擊斃這云鶴完全都是化龍鞭的奇效,否則只怕這次死的便是他和張三豐二人了。收了化龍鞭吳立又將云鶴全身上下搜了一遍,搜出了一個小瓶、一冊薄薄的小冊子和一桿黑se小旗,這黑se小旗正是七轉(zhuǎn)血靈幡,這幡一拿出來便有一股yin森森的怨氣散發(fā)出來。接著吳立將那小冊子翻了一下,這冊子卻不是功法,只是云鶴ri常練功的一些新的以及一些其他的雜事。最后吳立將小瓶的瓶塞打開,頓時一股藥香便飄了出來,吳立湊在瓶口一看三顆龍眼大小的雪白se藥丸靜靜的躺在瓶底,這丹藥云鶴在筆記中提到過名叫雪參丹,在金剛不壞之境達成之后,沖擊萬邪不侵境界時服用有一定的效果,吳立心下暗喜,塞上瓶塞道:“張真人,這云鶴卻是個窮鬼,身上除了這七轉(zhuǎn)血靈幡便只有三顆丹藥和一本破筆記。這丹藥喚作雪參丹,乃是沖擊萬邪不侵的境界服用的。我們這邊二一添作五分了?!?br/>
“不不不,這次我們能脫大難完全是仗了吳老弟你的本事,老道我不但沒有助力,只怕還是個拖累,這丹藥理應(yīng)全部歸老弟你。老道我厚著臉皮求老弟將這云鶴的筆記讓我抄錄一份,還望老弟應(yīng)允?!?br/>
吳立也沒推辭,張三豐雖是千百年罕見的天才,但離著那萬邪不侵的境界還是有一段距離,自己倒是只怕少則幾年,多則十年只怕就能修煉到金剛不壞之境的頂峰,沖擊萬邪不侵之境。當(dāng)下二人便回到那深山中的茅草屋,待得張三豐將云鶴的筆記抄錄完畢,吳立便告辭而去。修真之人雖是壽命悠長,但對于時間的緊迫感卻是比普通人來的還要大。普通人再能活也最多活個一百來歲,對于死亡心中早已就有準(zhǔn)備。修真之人卻是不同,修真之人乃是與天爭壽,活的年歲長短,完全看你修為的高低,而修為的高低,一是看先天的資質(zhì),二是看后天的努力,可以說是壽命完全是可以由自己來把握的。因此修真之人勤奮的比例要比普通人高上不少。當(dāng)然也有游手好閑的,像左慈那樣大限將至,又進階無望的修真者,往往也會云游天下,希望碰到一絲機緣,繼續(xù)修真之路。張三豐知道吳立是要去峨眉山修煉那金剛不壞境界的第二層,因此也沒有挽留吳立,送別吳立之后,便在這茅草屋中鉆研起那云鶴的筆記來,一時一刻也是不愿放松。
辭別了張三豐,吳立帶著悟空一路向西南行去,武當(dāng)山離著峨眉已不是太遠,蜀道雖是艱難,但對于吳立和悟空來講也只當(dāng)做是平坦大道。行了有十來天的功夫,吳立便來到了峨眉山腳下的一處小鎮(zhèn),喚作峨眉山鎮(zhèn)。一入鎮(zhèn)中,竟是十分的繁華,路上行人往來絡(luò)繹不絕,街道兩旁青樓茶館也是鱗次櫛比,吳立心下倒是覺得微微詫異。此處已是地處偏僻,又是山區(qū),況且這個時代旅游業(yè)只怕連影子都沒有,最多也就有些書生游歷山水,照理說這小鎮(zhèn)應(yīng)該是冷冷清清,誰知卻是比得上一些江南的繁華村鎮(zhè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