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生勝自然是對她的話深信不疑,只是還是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有什么請求?放心好了,只要哥能幫到忙,絕對幫你搞定?!?br/>
“我呢,幫你賺錢,到時候,我要開店的時候,你出錢,我給你一定的比例,等盈利了,這利潤,就按照比例分發(fā)給你?!?br/>
李生勝一聽,只覺得新奇,這種模式,他還從沒有聽過。
不過,畢竟是個生意人,他自然也聽出來,楊沐雪話中的意思。
爽朗一笑,“放心好了,怎么說,你哥我也是這鄉(xiāng)寧府的首富,別的我可能沒有,但是這錢,是少不了你的?!?br/>
雖然言語十分的中肯,但是怎么聽,楊沐雪心里頭都跟貓撓一般難受。
什么時候,她也可以和別人說。
自己什么都不多,就是錢多的這種話?
“那,李大哥,我們合作愉快!”
一聽到這,李生勝的臉倏地就板了起來,糾正道,
“咱們這關(guān)系,怎么能叫做合作呢?好了,我們先出去吧。”
說著就準(zhǔn)備轉(zhuǎn)身朝屋子里面走去。
“李大哥,你最近不要再想一些有的沒的了,你這是積勞成疾,還是得好好休息?!?br/>
李生勝的步伐頓了頓,背對著楊沐雪的唇角翹起了一個淺淺的弧度。
粗糲黝黑的手掌擺了擺,“知道了,我這身體,我會小心的?!?br/>
一直在外面陪著李伯聊天的林逢霖,看她一臉笑意,就知道,這問題是解決的差不多了。
麻溜地站了起來,朝著李伯和祝麗云道別,
“那我就帶著沐雪先走了,改日再來登門道謝?!?br/>
——
“嘖,春霞,你說這面粉,咋還壞了,我這才買了沒多久?。俊?br/>
越說越激動,手里面還握著一把面粉,搓了搓,又沾了一點水。
這面粉就化在水里面了。
“不行,我得找她們說理去,要是不給老娘一個說法,這生意,她就別想做下去!”
楊沐雪一進門,就看到了春霞將林婆子攔在了廚房里面,死命都不給林婆子出來。
望見兩人回來,春霞就像是望見救星一般,扯著嗓子喊道,
“哎呦喂,沐雪,老四,你們還不快來攔著娘,我快攔不住了!”
明明早上出去的時候,林婆子還好好的。
自己也沒出去多久,咋一臉兇神惡煞的,活像是要出去砍人。
林婆子畢竟年紀(jì)也在那里擺著了,沒掙脫一會也就累了,
“老大媳婦,我的話是不是不管用了,你現(xiàn)在都敢和娘對著干了?嗯?膽子倒是不??!”
見林婆子又要吵起來了,楊沐雪趕忙拽著林逢霖跑了過去,
“娘,你和咱們說說,這是出了啥事啊?若是真出了事情,我和逢霖幫你一塊過去!”
本以為她們是過來勸林婆子的,現(xiàn)在倒好,都準(zhǔn)備和林婆子一起出去打架了。
春霞滿臉復(fù)雜地望著依然瘦弱的林逢霖,這孩子咋和沐雪待一起時間久了,都變樣了咧?
不同于春霞,林婆子聽到這話,開心地緊,手不斷地拍著春霞的胳膊,眼睛都快瞪酸了,
“還擱這攔著我呢?你瞅瞅沐雪,多和沐雪學(xué)學(xué),娘還能害著你們不成?”
“教育”了兩句春霞之后,又接著說道,
“你說,賣假貨的人,該不該罵!我這要是不過去和她說道說道,萬一以后繼續(xù)賣,這不是害別人嘛!”
楊沐雪望著“正義感爆棚”的林婆子,若不是生活了一段時間。
她都要相信林婆子的話了。
“娘,這是給你賣啥了?”
扯到正事上面,林婆子伸手就掏了一把面粉出來,滿臉怒氣,
“你說這面粉賣的是什么東西,我就加了一點水,就全溶了,這不是壞了這是什么?”
看到“面粉”的時候,楊沐雪整個人都不好了。
怪她,怪她。
當(dāng)時沖奶茶的時候,就應(yīng)該拉著她們出來都認認。
也怪她為了圖方便,方便以后直接拿出來奶茶粉,隨便在廚房里面找了一個干凈袋子,就裝進去了。
她屬實沒有想到,隨便拿的袋子居然是裝面粉的。
心里一緊,千萬不要……
林婆子見她不說話,以為她也被氣到了,接著加了一把火,
“關(guān)鍵是,若是只有一點壞了,也就算了?!?br/>
“你敢信,那整整一袋子的面粉,都是壞的!老娘我活了這么多年,都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
很好,一句話將楊沐雪所有的期望都打了個一干二凈。
幸好,這奶茶粉,保證供應(yīng)一個月,要不然,她得吐血三升而死了。
也就再麻煩一點,沒事的,沒事的。
做好心理構(gòu)建之后,扯了扯嘴角,讓自己的笑容看起來燦爛一點,
“娘,你誤會了,你還記得之前我給你們每個人都試了試的奶茶嘛?”
“我當(dāng)時實在是沒有地方放了,你手上的這是奶茶粉,所以才會溶了,家里面的面粉,這不是早就用完了嘛?!?br/>
“再說,你仔細瞅瞅,這是不是和面粉長得不一樣?!?br/>
林婆子被楊沐雪的一番話說的一愣一愣的。
她確實沒仔細看,只是那袋子一直以來都是裝面粉的,她也就沒在意。
還以為是壞了呢。
倒是鬧了一個大烏龍,臉色依舊有些不太好看,輕輕責(zé)備道,
“沐雪,你來的時間短,所以有些東西不知道,但是東西不能亂放啊,下次拿東西裝之前,先問問你大嫂三嫂她們?!?br/>
“再不濟,你旁邊的,這不是在林家活了十幾二十年了嘛。”
“你看看,這奶茶粉給娘糟蹋掉了,指不定要浪費多少錢呢!”
楊沐雪哪里不知道林婆子的意思,主要是心疼錢。
錢這玩意,多金貴啊。
尤其是在苦了大半輩子的人身上。
那就是見不得浪費。
“知道了娘,現(xiàn)在不用去找人家理論了吧?”
“還理論啥啊理論,我拿著這玩意去找人家,人家不是覺得我腦子-有病嘛這不是?!?br/>
說完,還翻了翻眼,只覺得手上黏得慌,蹭了半天,反倒是更黏了,
“行了,我去洗個手,這手黏糊的,難受的要死。”
春霞也沒想到這些粉一樣的東西,是楊沐雪弄得。
“沐雪,娘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咱們都不知道,這不就是浪費了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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