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哆嗦一下,頭壓的更低“殿下,奴婢真的沒有撒謊啊?!?br/>
項振宣起身走到她面前,一把抓住他的右手,冷冷道“這只鐲子我昨日明明見春桃戴過,怎么今日她一死,就落到你手里了,還敢說人不是你害死的,說你是不是謀財害命了?”
什么?!
夏荷嚇得連忙求饒,“殿下饒命,不是這樣的,這手鐲....這手鐲是昨日她回來送給我的,真的殿下,奴婢沒有撒謊,不信你可以去問春桃。”
她這說的項振宣冷笑起來,“人都死了,本世子問鬼去。無端端的,她為何要將這鐲子送給你,這成色,看起來可值不少銀子?!?br/>
夏荷一震,只恨自己太歡喜,戴著鐲子大意了,沒想到世子殿下目光如炬,一眼就看穿這只鐲子是夏荷的,她怎么就承認了呢?
見夏荷不敢言語,江潮接過話茬道“夏荷,你也是梧桐宮里的老人了,知道這宮里的規(guī)矩,背叛主子是什么下場,不用我提醒你吧?”
夏荷聽到這里已經(jīng)嚇得渾身發(fā)抖,連忙抬頭看向江潮“江公公,你救救奴婢,奴婢在皇后娘娘跟前伺候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br/>
“若真的沒有關系,這手鐲是怎么回事?!焙獑柕馈?br/>
“這手鐲是昨晚她送給我的,真的?!?br/>
“那她為何要送你鐲子?”
春桃擦擦眼淚道“昨晚她確實有些怪異。”
“怎么個怪異法?”
“原本娘娘讓她們回來休息,她喝了紅糖水就歇下了??墒前胍沟臅r候,我起床如廁,卻沒發(fā)現(xiàn)她人。她偷偷出去了,夜里回來見我醒著,面色就有些不對勁。
我便問她,是不是抽了血害怕,又安慰她說不會有事兒的,她就抱著我哭了起來,哭了兩嗓子也不說話。我只當她是害怕那抽血的法子,會要了她的命,只能一再安慰。
她便從手腕上脫下這只鐲子,給了我,說若是她是有個萬一,這就當是給我留個念想,還說......”
“還是什么?”
“還說若是她死了,讓我把她身邊值錢的物件都給她宮外的弟弟送去,別讓人貪墨了?!?br/>
“這么說,春桃的東西大部分都在你那兒?”項振宣抓住重點問道。
夏荷狠狠的點頭,忙道“殿下,奴婢絕沒有貪墨春桃錢財?shù)囊馑?,那東西我都好好收著呢,一寸沒動,只等得了空出宮,將這東西送給她弟弟。殿下,奴婢真的沒有說謊?!?br/>
說著,還將手里的鐲子脫了下來,遞給項振宣,一副一點不敢貪墨的意思。
項振宣接過鐲子看了看,忽然胡霜一把搶過那個鐲子,仔細聞了聞。
“怎么了?”
“有牛肉的味道?!?br/>
“什么意思?”
“做了手術,絕不能食用任何牛肉,傷口也不能接觸生牛肉,否則會感染發(fā)燒?!毕氲竭@里胡霜看向江潮“宮里有牛肉?”
不怪胡霜這樣問,在這個時代吃牛肉是違法的,就算是貴族要吃牛肉,那也得特殊情況下,當然,皇帝跟皇后那是貴族中的貴族,有牛肉吃再正常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