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
高虎和趙華等狐朋狗友都躺在病‘床’上,這幾個人雖然被燕小川揍得鼻青臉腫,但并沒有傷及要害,被保衛(wèi)處長訓(xùn)完話后,這幾個人為了表現(xiàn)得更像受害者,就跑到了醫(yī)院來檢查,這間病房有四個病‘床’,不過另外三個沒事就跑過來湊在一起聊天打屁。
“真是氣死人了,這次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打人不成反被揍,我怎么也想不通,燕小川那個宅男,怎么一下就變身成**了,我們七個居然都打不贏他一個!”趙華躺在病‘床’上,一臉怨氣的說道,百思不得其解。
“哼,不過幸好保衛(wèi)處長出現(xiàn)的正是時候,雖然我們被燕小川那小子揍了一頓,不過這次種種證據(jù)都有利于我們,絕不會讓他好過!”高虎冷哼道:“只要我們緊咬住是燕小川主動挑事打我們,堅決不松口,雖然有些丟臉,但是只要能讓燕小川被開除學(xué)校,還有讓他賠醫(yī)‘藥’費,也算出了一口惡氣?!?br/>
“高虎你說的對,不過我好像忽然想到一件事,我們堵燕小川的那個巷子,我好像看到那里有攝像頭?!备呋⒌囊粋€狐朋狗友,忽然皺著眉頭說道。
“什么?!”高虎登時像受了驚的螞蚱,瞪著眼睛:“你說那里有攝像頭?!你沒有記錯吧?”
“我那時也是匆匆一瞥,也沒有留意,現(xiàn)在想起來,越想越像攝像頭。”
“靠,趙華,你選的好地方,選什么地方不好,偏偏選有攝像頭的地方!”高虎氣得臉都青了。
“那個……這個地方好像是你選的?!壁w華和高虎的一眾狐朋狗友,目光一致的盯著高虎。
高虎難得老臉一紅,干咳了一聲:“這個……沒事,就算有攝像頭也不怕?!?br/>
“怎么會沒事?要是燕小川把監(jiān)控調(diào)出來,我們的事情不就暴‘露’了嗎?”趙華緊張的問道。
“你怎么就不知道用你那三百六十公斤的腦袋想一想,你以為這些公共區(qū)域的監(jiān)控,是誰想看都能看的嗎?”高虎冷笑道:“這件事學(xué)校想‘私’了,如果jǐng方不介入的話,燕小川是沒有權(quán)力查看監(jiān)控的?!?br/>
“那他要是報jǐng了呢?”趙華擔(dān)心道。
“以我對燕小川的了解,他肯定是不敢違背學(xué)校意愿的,畢竟這件事鬧大了對學(xué)校名聲有損,如果他真這么做了,就算能留在學(xué)校,以后學(xué)校的領(lǐng)導(dǎo)肯定會把他當(dāng)不聽話的眼中釘,到時候再想要順利畢業(yè),恐怕就沒那么容易了,燕小川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他肯定不敢報jǐng?!备呋⒆孕艥M滿的說道。
“還是高虎你分析得有條理。”趙華和一眾狐朋狗友都對高虎豎起了大拇指:“只要燕小川不報jǐng,我們就不用擔(dān)心了,就算他能想到攝像頭,也不怕他能調(diào)出那時候的監(jiān)控,雖然他打架厲害,但他又不是超人,面對這種情況也會沒轍!”
高虎沒說話,其他狐朋狗友也沒說話,顯然他們都是這么想的,任憑你燕小川打架再怎么厲害,也不可能搞到那時候的監(jiān)控!
……
話說燕小川回家后,想起今天的事,感覺有些無顏面對父母,所以抱著阿貍布偶,一進‘門’,就匆匆上了樓,連聲招呼都沒打。
雖然燕小川知道,如果他把實情說出來,爸媽肯定不會怪他,但校園暴力是一種社會問題,不管你有理沒理,說出去都有些不好聽,而且現(xiàn)在他還隨時有被學(xué)校開除的危險,現(xiàn)在告訴爸媽,也只會讓他們徒增煩惱和失望。
還有三天時間,這三天內(nèi)一定要想到解決辦法!
燕小川暗暗發(fā)誓,快步走上樓進了自己的房間。
剛才跟燕建國打情罵俏還以為被兒子發(fā)現(xiàn)所以有些心虛的夏蘭,從廚房里走了出來,看著兒子匆匆上樓的背影,有些奇怪的說道:“今天川兒怎么回事,怎么回來招呼也不打一聲?往‘日’他可不是這樣的?!?br/>
“孩子可能心情不好,你就別瞎cāo心了。”燕建國說道。
“不對,我怎么越瞧越不對。”夏蘭手拄著下巴,來回踱步,一副偵探的模樣:“我感覺川兒這兩天都怪怪的,昨天回來抱著一只狐貍,今天回來又抱著一個阿貍布偶,老公,你說,這對一個男人來說正常嗎?”
“這有什么不正常的,那只小狐貍那么可愛,男人也喜歡可愛的事物,至于抱一個布偶,也沒什么,男人嘛,也有心靈脆弱的時候,所以男人有時候也是需要抱著布偶自我安慰一下的。”燕建國道。
“老公,你這話不對,一個有陽剛氣息的男人,就應(yīng)該抱著足球籃球回來!”夏蘭給出了不同意見,她拄著下巴,繼續(xù)沉思的模樣:“以我對這一代小年輕的了解,莫非……難道……”
夏蘭猛然想到了什么,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震驚目光看著樓上燕小川的房間。
“什么?”燕建國好奇的看著夏蘭。
“難道我們的川兒是傳說中的受!”
燕建國差點兒一口老血噴出來:“你想到哪方面去了,我就叫你少上網(wǎng),你還偏不信?!?br/>
“難道不是?”夏蘭像是沒看到老公噴血的表情,繼續(xù)自顧自的分析道:“你看啊,川兒昨天抱小狐貍,今天是阿貍布偶,這些按道理來說都是姑娘們喜歡的東西,一般喜歡這種東西的男人,肯定有那方面的傾向,而且屬于是受的那種!所以今天川兒回來,覺得對不起我們,心懷愧疚,然后就直接上樓連招呼都不跟我們打。”
燕建國已經(jīng)被自己老婆強大的腦補能力給嚇到了,男人,這時候就應(yīng)該緘默不言,讓‘女’人繼續(xù)YY去吧!
一直在燕小川心中有些古板的老媽,要是聽到老媽的這番分析,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難道我們的兒子真的是受,千萬不要啊!我還想看到兒子帶‘女’朋友回來,可不想看到他帶個男的回來!”夏蘭已經(jīng)深深地相信了自己的推理,她沮喪著臉,一連心痛的模樣。
所以說有句話很對,對孩子來說,媽媽就是天底下最歷害的偵探。
“老媽,你說誰是受?”這時,一個嬌俏的蘿莉,眨著眼睛,好奇的對著夏蘭探出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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