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真不再禁足我的自由,只是身后多了個(gè)魁梧少年。(請記住我)終日黑著臉,低頭不語。想來是不甘跟著我,英雄無用武之地。
我終日做著離開圖汗城的準(zhǔn)備。這里實(shí)在太危險(xiǎn),他們始終不棄的搜尋圣女蹤跡,難道對寶藏還有想法?而耶律真亦正亦邪?身份不凡而神秘,更讓我此時(shí)處境堪憂不明!
可是身后對主忠心的倆個(gè)尾巴,卻是怎么也甩不掉。我只能每日的往外跑,以尋覓脫身的機(jī)會(huì)。
圖汗城雖沒有盛京繁華,卻別有一番西域風(fēng)味。兩旁商鋪酒家、乃至俯門院落,都透出一種古印度伊斯蘭建筑的風(fēng)范。
時(shí)近中午,身旁丫頭示意我回府。
我無奈,轉(zhuǎn)身。
前面突然沖來兩騎,夾道人紛紛閃避。我愣忡在那,一股熱流突地竄至四肢百骸。
是他!
馬上之人,衣袂飄飄…。(百度搜索)
許久未見,他依然如斯,冰冷逡逸…。
周圍有人尖叫出聲,馬蹄似乎受了驚,瘋似的朝我沖來。千鈞一發(fā)之際,腰身被人輕輕抱起,一個(gè)翻滾,整個(gè)人躺在救我之人身上。
他趕忙起身,扶起我:“主子,可有受傷?”
我定睛看他,滿臉塵土,衣服被劃了露出里襯。不由關(guān)切的道:
“沒事,你呢?”
他聽我這樣說后,倏然朝我跪下:“阿拉塞護(hù)主不力,請主子懲罰?!?br/>
我一愣,阿拉賽?
這還是我第一次聽到他的名字!因著耶律真的關(guān)系,我潛意識(shí)對他周圍人都起了戒心,想著剛才那般拼死相救,不由心下歉然。
剛想伸手扶他,他卻已然站起,雙眼戒備的看著前方,我詫異,隨著他的目光朝前望去,心里一懼。
冷昊正調(diào)轉(zhuǎn)馬頭,往我這里騎來。
我慌亂的將絲絹蒙上臉,看著他在我眼前停下,漂亮的下馬。
阿拉塞一個(gè)躍身,擋在了我身前。
他銳利的盯著我們,眼神飄忽不定。我低頭,心跳加速!冷昊,他的氣息環(huán)繞鼻尖,可人卻隔著千萬重山……。
腦中混亂,過往歷歷在目…
親送皇城,月夜吻別、派人挾持,爭奪寶藏……
我不敢抬頭,怕再一次迷失在他充滿蠱惑的雙眸里…
阿拉塞雙拳緊握,充滿敵意看著他。
他抿抿唇,雙眼微瞇,深深凝視我,我低垂斂目,往后退去。
“出什么事了?”輕柔的聲音憑空響起。
另一騎上的女子跟了過來,含笑看著他道。
我略微抬頭,透過眼角瞥見小落正一身水紅勁裝坐于馬上,雙頰泛紅,甚是嬌艷!
“哦,沒事?!彼栈啬抗獾牡?。
小落看了我們一眼,眼里曖昧忽閃而逝,并未多語,掉頭騎馬往回走。
冷昊回首再一次深深看了我一眼,隨即躍上馬背,尾隨小落而去。
烈日正濃,陽光下,一前一后,馬蹄聲聲,風(fēng)塵滾滾…
我長長嘆了口氣,思緒煩燥??v然心有千千結(jié),卻也還是剪不斷、理還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