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華苑。
凌逸天從公司回來就一直在大廳里的沙發(fā)上靠著,連著喝了兩瓶酒,眼睛都緊閉了,李嫂想提醒凌逸天進房間去休息,但剛靠近沙發(fā)跟前,凌逸天的眼睛就倏地睜開了。
“凌少,你……”
凌逸天伸手揉了揉太陽穴,許久才對李嫂說:“給我準備醒酒湯,再打電話叫一個代駕過來?!?br/>
李嫂點點頭照做,半個小時后醒酒湯送到凌逸天跟前,他喝完就起身要離開御華苑。
“凌少,這么晚了,你還去哪?”
凌逸天頓住腳步,借著酒勁他想去秦宅問問秦箏的狀況。
自從秦箏被秦老救走,即便他找了私家偵探也找不到秦箏在哪。
“有點事,今晚就不回來了,你叫的代駕呢?”
“對不起,凌少,我還沒叫?!?br/>
凌逸天也沒怪罪李嫂,自己站在陽臺的位置給艾森打電話。
“Boss,現(xiàn)在凌晨兩點,你讓我開車送你去秦宅?”艾森聲音朦朦朧朧的,翻個身還想瞇著眼繼續(xù)睡覺。
凌逸天捏著手機冷冷的承諾:“三個月獎金。”
三個月獎金?
艾森猛地坐了起來,他沒聽錯吧……
對著鏡頭陰險的笑了笑,“六個月?!?br/>
雖然知道這屬于趁火打劫,但很明顯只要與太太有關的事情,Boss就是很樂意啊。
“成交?!?br/>
凌逸天冷漠的說完看了眼腕表,趁著有時間還上樓換了一套衣服,然后再大半夜去了秦宅。
秦父,秦母才入睡不久,根本就沒想到有人大半夜還會來。
以為又是秦婉兒,所以秦母就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睡衣從臥房里走了出來,對傭人吩咐道:“讓她別再來我們家了!這次我不會心軟,就是死在秦宅門口,我也不會出去?!?br/>
傭人臉上神情古怪,沉默了一小會才為難的開口:“夫人,是天峰集團的凌總,凌逸天,也是大小姐之前帶回過家的人?!?br/>
凌逸天?
真是有意思,先走了一個秦婉兒,又來了一個凌逸天。
秦母搖了搖還在沉睡中的秦父,“走吧,起床去見見箏箏帶回家的那個臭小子?!?br/>
秦父冷哼,“見什么見,箏箏都那樣了,沒必要,趕走吧。”
秦母瞪了秦父一眼,自己換衣服去見的凌逸天。
別墅門口,凌逸天穿著一件白色的風衣,里面是黑色的毛衣,昏黃的路燈下照射出他挺拔的身軀來。
但那張俊臉上滿是疲憊,仔細看,還可以發(fā)現(xiàn)下巴處的胡茬。
秦母站定,也沒有要開門迎接凌逸天進來的意思,更沒有打算和凌逸天做過多的交談。
“凌少來做什么?”
秦母說話也帶著刺,字里行間充滿了趕人的情緒。
凌逸天向前站了一步,深邃的目光朝著秦宅里面看進去,他喉嚨不自然的滑動,“伯母,我來想看看秦箏。”
“你怕是來錯了,箏箏不在秦宅。”
“那她在哪?”
“我也不知道?!?br/>
秦母揚眉,費解的盯著凌逸天,“箏箏出事與你也沒多大關系,我不應該遷怒于你,你走吧?!?br/>
“伯母……”
凌逸天聲音突然拔高了一個度,“她是我老婆。”
老婆?
這年輕人怕是異想天開了!
秦母回頭,不屑道:“你真的以為和箏箏談幾天戀愛就能叫她老婆嗎?別忘了你們家和我們家,你和箏箏永遠不可能!”
留下這番話后,秦母義無反顧的走進了大廳。
凌逸天還要說什么,最后還是隱忍,將所有的話湮滅在了肚子里。
艾森跟著凌逸天,湊過來小心翼翼的詢問:“凌總,咱們現(xiàn)在……”
他可不敢問凌逸天,就這么輕輕松松來秦宅,還被秦母拒之門外,他就能掙到六個月的獎金,那錢來的也太容易了。
不等艾森遐想完,凌逸天眼神示意艾森看前方,“從拐角處我翻墻過去,你協(xié)助我。”
“著算是違法闖入民宅,要是秦父秦母不領情,直接就把你送進局子里了?!?br/>
艾森好心說著這樣的話,很顯然,凌逸天已經(jīng)鐵了心要闖進秦宅看一看秦箏到底在不在。
男人凌厲的眼風掃在他的臉上,艾森點頭如搗蒜。
他就料事如神,這六個月獎金就是干違法亂紀的事情呢。
秦家是什么地方,一會Boss肯定要摔個跟頭。
凌逸天大步走到了秦宅拐角的地方,這里的柵欄好翻一些,加之外面也沒有防護,他的能力翻過去綽綽有余。
艾森就是幫助凌逸天更好的翻進去,浪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眼看著Boss就要進去了,結果……
整個秦宅突然間燈火通明!
這一次秦父,秦母一起出現(xiàn),抓賊在現(xiàn)場。
秦父不自然的咳嗽了一聲,尷尬道:“凌家也不缺錢,你還是天峰的總裁,大半夜來翻墻進我們家,傳出去恐怕不好?”
好在凌逸天已經(jīng)翻進來了,他不死心地說:“秦箏要是在的話讓我看她一眼?!?br/>
“箏箏確實不在秦宅,你要是不相信可以自己進去看看,但僅此一次,以后再這么無禮的闖進來,我們可就公事公辦。”秦父客氣的說道。
話音甫落,凌逸天就從他們身邊竄了進去,將秦宅的每一個房間都認認真真的搜尋了一遍。
秦箏真的不在。
再出來時,他滿臉都是失落。
走到秦父和秦母的面前,鄭重的道歉:“伯父,伯母,我可能是喝了些酒,有點上頭,今晚上確實有點唐突?!?br/>
“年輕人嘛,能理解,總會干出一兩件比較瘋狂的事情來,現(xiàn)在你自己已經(jīng)有答案了,就請走吧?!鼻馗覆幌霝殡y凌逸天,在他心里,凌逸天還是挺合適的女婿的人選。
大半夜鬧了這么一出,艾森開車送凌逸天回御華苑已經(jīng)凌晨四點多了,車子停在御華苑的車庫里,凌逸天就靠在后座,打開了車窗抽煙,一根接著一根。
他開車門下車,想要提醒凌逸天御華苑已經(jīng)到了,低頭就看見了一堆還冒著猩紅的煙頭,觸目驚心。
一盒煙都抽完了,凌逸天才煩躁的下車。
他一腳踩在那些煙頭上,看著站在自己旁邊的艾森,輕笑一聲:“答應你的六個月獎金會到賬,不早了,先回去吧?!?br/>
艾森:“……”
他從來不曾見過Boss這幅失魂落魄的樣子。
想勸諫,卻不知如何說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