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地不過十分鐘,房門忽然被粗暴地踹開了。
蔣思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對于這個媚藥的效果他很有信心,他那個妹妹雖然算不上什么國色天香的大美女,可小家碧玉總能算得上,而且在媚藥的作用下對于男人的誘惑力應(yīng)該是成倍增加的。
一個主動送上門的女人都不吃,厲銘臣該不會是不行吧?
聽著踹門的聲音,夏念兒仿佛聽到了仙音妙樂,踉蹌著朝門口跑去。
“小哥哥……”一邊跑著,她一邊呼喚著。
聽到她的聲音,厲銘臣疾走兩步,攜著重重的怒氣趕到了她身邊。
夏念兒身體中的熱流瘋狂地涌動著,感受到那個熟悉的氣息越來越近,她控制不住模糊的雙眼,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著。
看著她凄慘的模樣,厲銘臣本就翻涌的怒火愈發(fā)高漲。
這些人竟然敢!
竟然敢這么對待她!
小心地將她抱到懷里,厲銘臣輕輕摩挲著她紅腫的臉蛋,反常地沒有怒吼,反而是不動聲色地問了句,“除了臉上,還有哪里受傷了?”
夏念兒全部的精力都用來抵抗身體里的熱流了,哪里有精力去回復(fù)他的問題。
先前肆虐的熱流在接觸到熟悉的氣息后越發(fā)猖狂,她站都站不住了,只能無力地癱在他的身體中。
厲銘臣此刻才注意到她臉上的紅腫不單單只是因為打傷的原因,那時不時從唇齒間溢出的低吟以及水眸中泛著春意的波光瀲滟無不揭示著一個鐵打的事實——
他的寶寶,被蔣思下藥了!
“小哥哥……小哥哥……”夏念兒幾乎無法自控地在他身上磨蹭著,想要汲取一絲清涼來緩解體內(nèi)的熱流。
厲銘臣用力地捏緊雙拳,繼續(xù)不動聲色地問道,“你被下藥了?”
晚到一步的尤一溪正好聽到了那句不動聲色的問話,原本急急往里趕著的腳步猛地一頓,俊美的臉上劃過一抹深深的忌憚與恐懼。
已經(jīng)多久沒有聽過厲哥這樣問話了?
大概上次聽到還是那場厲家那場石破天驚的變故后,當(dāng)初厲哥在醫(yī)院中清醒后也是這樣不動聲色地問了幾句,當(dāng)時他們只當(dāng)厲哥已經(jīng)穩(wěn)定好情緒了,結(jié)果后續(xù)發(fā)生的一切卻讓他這么多年都無法忘記。
和厲家老爺子書房交涉,搬出厲家老宅,獨自創(chuàng)立qc,頂著厲氏集團(tuán)繼承人的身份卻從未踏進(jìn)過厲氏集團(tuán)一步……
時隔多年之后,他竟然又聽到了厲哥這樣壓抑著怒火的不動聲色,那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
他想都不敢想。
目前對于蔣家最好的結(jié)局,就是死了吧。
可是,厲哥一定不會讓他們輕易地死的,相比痛快的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是最痛苦的折磨。
默默地站遠(yuǎn)一步,尤一溪遠(yuǎn)遠(yuǎn)地看著。
厲銘臣單手環(huán)抱著夏念兒,幽深到好似黑洞的雙瞳定定地看向蔣思,“你給她下藥了?!?br/>
這句話,用的是肯定句。
看著他這幅模樣,蔣思在度過了最初的震驚恐懼之后,忽然猖狂地大笑道:“厲銘臣,這藥不是我給她下的,不過這下藥之后的美景卻是讓我嘗了,真的是美不勝收啊?!?br/>
話音落地,空氣中猛地響起兩聲咔咔的澀響。
厲銘臣將拳捏地緊緊的,冷峻的臉上越發(fā)面無表情。見狀,蔣思笑得越發(fā)猖狂了,“厲銘臣,外界都傳言你不近女色,這不近女色是不是因為不行???否則,我那個送上門的妹妹,你怎么吃都不吃?沒想到堂堂qc集團(tuán)的總裁竟然是個廢物,哈哈哈哈,太有
趣了!”
面對他的挑釁,厲銘臣什么都沒說,只是用看死人的目光看了他一眼,然后將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夏念兒身上。
“寶寶,你怎么樣?”
模模糊糊地聽著熟悉的聲音,夏念兒忍不住在他胸膛處蹭了蹭,“小哥哥,寶寶好難受……”
“乖,忍一忍,等我?guī)湍銏笸瓿?,咱們就回家!”聽著她半是撒嬌半是痛苦的呻吟,厲銘臣眼底的幽光越發(fā)深邃,他低聲哄著她,就像小時候那樣,像哄一個小娃娃似的哄著她。
聽到這些話,夏念兒果然乖了些,只是依舊不住地在他身上磨蹭著,“小哥哥,你快一點,寶寶好難受,好難受……好熱……就好像被一團(tuán)火烤著……想要小哥哥……想要……”
到最后,她只是無意識地呢喃著。
厲銘臣心里猶如翻江倒海般,一股說不出的滋味席卷著他全身。
為什么他已經(jīng)如此強(qiáng)大,卻還是讓她受了傷?
果然還是不夠強(qiáng)大, 他一定要更強(qiáng)大,將她牢牢地護(hù)在羽翼下,不再讓她受一點點兒的傷。
他發(fā)誓,這是最后一次!
至于這些傷了她的人,全都要付出代價!
“蔣思,蔣家……呵!”最后一聲輕呵,冷到了極致,也讓隨后追來的蔣家人冷到了骨髓里面。
站在最前面的蔣父忍不住回想著前十幾分鐘發(fā)生的事情——
那時候距離蔣云云將夏念兒帶進(jìn)蔣家已經(jīng)過去了小一個小時,在他們望眼欲穿的等待中終于等到了厲少的車再次駕到。
車子還沒停穩(wěn),蔣父蔣母以及他們的兩個兒子就急急忙忙地迎了上去。
面對他們的諂媚,厲銘臣下車后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問的第一句話就是‘她呢?’
蔣父急忙答道:“外面太陽有點大,所以先讓小女帶著那位小姐進(jìn)家里休息了,厲少,云云剛剛還跟我說特別仰慕那位小姐呢,希望能夠有機(jī)會跟在那位小姐身邊學(xué)習(xí)一些東西,這可真是難得的緣分。”
厲銘臣卻沒心情聽他的絮叨,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蔣父吶吶地閉嘴,忍不住將求救的目光投向了尤一溪。
在他看來,尤一溪肯定會顧忌著蔣家對其母親的救命之恩幫他說好話的。
尤一溪果然開口說話了,“蔣總,請問你女兒將我的小嫂子帶去哪里了?”
在說到小嫂子三個字的時候,尤一溪刻意加重了語氣。不要以為他沒有聽出剛剛蔣父話中的深意,什么想跟在小嫂子身邊學(xué)一些東西,不過是想近水樓臺先得月,把女兒送上厲哥的床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