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一回,他不敢再向之前那樣肆無忌憚,一切都顯得十分的謹慎和小心。因為他知道,這種至理現(xiàn)在還不是他所能夠完全理解和掌握的,若是刻意模仿和強求,非但難有所得,甚至可能會傷了自己。
這就是過猶不及的道理。
楚陌站在那里,一邊細細觀察著墻壁上那些刻痕的走向,一邊緩緩地,輕輕地在腦海中勾勒,。
他只是粗略輕微的臨摹,不敢太過用力。雖然刻得越深,對于其中的領(lǐng)悟會變得更加深刻一些,但這同樣也會超出他的承受能力。倒不如像現(xiàn)在這樣,先讓它在自己的腦海中留下一些痕跡,留待日后慢慢的加深和領(lǐng)悟。
而且他這樣做也是為了日后著想,這些道痕雖然高深莫測,但那畢竟是云淼仙子的道,不屬于自己,用來輔助修行,引領(lǐng)自己尚可,若是留下的痕跡太過深刻,反而會因此局限禁錮住自己,令自己難以超脫從而領(lǐng)悟出屬于自己的道境。
像他這樣只是粗略臨摹,不僅有助于自己的修煉和領(lǐng)悟,日后有了屬于自己的道,調(diào)整起來也是十分容易,畢竟只是一些模糊的痕跡,只要稍微的粉飾勾畫一下,就能輕易地完成轉(zhuǎn)變。
楚陌當即沉浸到了深層次的領(lǐng)悟之中,通過模擬勾勒云淼仙子的道,雖然沒有提升他的修為,但他本身的高度卻是一下子提高了不少,看待問題也變得更加的透徹。
這就好比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看事物,高度不同,角度不同,所能夠看到的自然也就更多更遠更全面。
在這一剎那,楚陌的心中似乎有著一股迷霧被驅(qū)散,對于自己日后的道路,原本模糊的輪廓漸漸變得清晰起來。
“雖然在第七和第八層并沒有得到實質(zhì)的好處,但能夠在這里臨摹云淼仙子的道,總算是不虛此行了”
相對于高深的元訣和戰(zhàn)技,這些道痕所能夠帶給楚陌的觸動明顯更大。前者雖然也是他所向往和需求的,但相對來說,他的渴求也并不是十分的強烈,畢竟他有連云逸仙子,混老人等至高強者都看不透的元罡之體,想來也不會比九天云清訣等元訣差。而他的戰(zhàn)劍訣走的更是自創(chuàng)的道路,對于別人的法更多的只是需要借鑒,有了這些將一切法與道簡化的痕跡,直指本質(zhì),日后的道路已經(jīng)逐漸清晰,這對于他來說已經(jīng)是足夠了。
“早知道這樣,我就不在下面兩層浪費時間了”想到這里,楚陌心中又不禁暗暗后悔,平白在下面兩層浪費了兩天的時間,這最后一天也不知道能夠臨摹下多少。
時間雖然緊迫,心中雖然著急,但楚陌的動作卻依舊是不急不緩,他的眸光始終緊緊地凝視著墻壁上的刻痕,連一絲細微的點都不漏過,腦海中則是一筆一筆仔細小心的勾畫,雖然每一筆都十分輕微,但隨著一遍又一遍的加深,已經(jīng)有了一絲粗略的輪廓。
時間流淌,半天的時間很快過去,但楚陌卻是毫無所覺,依舊是站在那里不斷地觀摩與勾勒云淼仙子的道。
云淼仙子的道果然是驚人,雖然只是隨手刻下的一些道痕,但其中卻是蘊含著難以揣測的至理,讓人有一種深陷其中,難以自拔的感覺。
盡管楚陌已經(jīng)刻意放慢了速度,淡薄了痕跡,但隨著他勾畫與臨摹的越來越多,之前的那股沉重感覺又再一次出現(xiàn)在了他的腦海中。雖然因為他刻意的控制,來勢沒有上一次那么的突然和猛烈,但依舊是帶給他一陣沉甸甸的感覺。
“堅持堅持”楚陌的臉色變得越來越蒼白,清澈的眼眸當中都因此而泛起了血絲,但他卻依舊在繼續(xù)著,沒有絲毫的停頓。他的眼眸深處閃爍著堅毅執(zhí)著的光芒,緊緊地凝視著墻壁上的道痕,腦海雖然漸趨感到沉重,但依舊是一筆一劃地在其中勾畫著,沒有絲毫的停頓。
雖然在他的心頭不停地有一股疲憊的感覺繚繞,好像無形中有一個聲音不停地督促他停下來休息,但他卻依舊一直在那里硬挺著。
因為他已經(jīng)在下面浪費了兩天的時間。實在是再耽擱不起。
這次的機會十分難得,是他用混靈秘境的秘密以及不要臉的軟磨硬泡換來的,若是不抓緊時間多臨摹一些下來,下一次想上來,可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了。
“再勾畫兩筆就休息吧”楚陌面如金紙,眼睛中逐漸被濃重的血絲所布滿,細密的汗珠自臉頰滾滾而落,清秀的面龐充滿疲憊和憔悴。這句話已經(jīng)不知道在他的心里回蕩了多少遍了,但兩筆又兩筆,他的腦海中依舊在不停地勾畫著,沒有絲毫的停頓。
到最后,他的腦海中基本上已經(jīng)是一片漿糊,除了那模模糊糊,充滿著無窮至理的痕跡之外,似乎什么都沒有了。
“還有時間,我不能放棄”這個聲音不停地在他的心中回蕩,他的手中突然光芒一閃,出現(xiàn)了一個陳舊斑駁的老者銅像。
一絲絲奇妙的真意從他的指尖滲透到老者銅像之中,銅像那斑駁的身體之上頓時蕩漾起一股如同漪漣一般的波動。
莫名的波動化入到楚陌的體內(nèi),一股透徹的涼意頓時炸開,迅速地游走于四肢百骸之中,最終全部都匯入到了他的腦海之中。
突來的涼意猶如久旱逢甘霖,清爽的清泉注入,頓時讓他的精神為之一顫。腦海中那粘稠的漿糊似乎被沖開了一些,就好像是原本壓在身上的巨山往上面抬了一些,雖然壓力依舊,卻是讓他渾身輕松了不少。
“還好這老者銅像沒有讓我失望”楚陌恢復(fù)了一絲清醒,不由得暗松了一口氣。加大了的九節(jié)真意的運轉(zhuǎn),腦海中依舊在一筆一劃的勾勒描畫那深奧的痕跡,一絲不茍。
他只是突然的靈機一動。老者銅像有助于他的領(lǐng)悟,但其實他也不知道銅像能否幫助他刻畫這繁復(fù)的道痕,畢竟這是地級強者所留下的痕跡,深不可測,不是一般的寶物所能夠幫得上忙的。他也只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yī)的心態(tài),沒想到一試之下竟然奏效。
老者銅像的真實功效出乎他的意料之外,這不由得讓他暗暗納罕這寶物的真正來歷。
不過現(xiàn)在明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所剩余的時間不多了,必須趁現(xiàn)在神思回復(fù)一些清明,趕快盡可能多的臨摹一些道痕。
“嗡”
這個時候卻是突然出現(xiàn)了異變。
由于楚陌不斷地加大九節(jié)真意灌入到老者銅像之中,老者銅像所散發(fā)出的波動變得越來越明顯,遠勝往昔之時。
畢竟楚陌現(xiàn)在對于九節(jié)真意的領(lǐng)悟更加深刻了,所能催發(fā)出的力量與真意自然是隨之加強,這也就導(dǎo)致了老者銅像的自身功能被進一步激發(fā),從而產(chǎn)生了特殊的變化。
只見得一股股強烈的奇妙波動不斷地自老者銅像上面蒸騰,銅像原本有些陳舊與破敗的表面竟然浮現(xiàn)出一抹淡淡的光芒。這股光芒并不明顯,迷迷蒙蒙,好像是無盡黑暗之中所綻放出來的一縷曙光一般,閃爍著一種靈性的光輝。
光芒猶如水流一般輕柔地游動,最后透過楚陌的手掌,溢入到了他的體內(nèi),在四肢百骸中游走,最終透入到了他的靈臺當中。
靈性的光在他的靈臺當中閃爍,恍若光雨一般遍灑到他腦海中的每一寸角落。
光雨如同點點星芒,帶著靈性的光輝,最終全都落在了楚陌腦海中那好不容易勾勒出來,還尚有些模糊不清晰的大道痕跡上。
一股奇異的氣息驟然涌起,模糊的大道痕跡好似一條游龍一般蔓延游走,好似有著無窮無盡的變化在其中衍生,數(shù)不盡的玄奧符文恍若一道光幕一般在其中蒸騰而起,帶著一種恍若暮鼓晨鐘一般的天音,在楚陌的腦海中響徹而起。
那聲音恍若天籟一般,帶著一種莫名的韻味,好像是有著一個人在那里講道,用最樸實無華的語言,像人們闡述一種玄之又玄的至理。
“那個是”突然的變化不由得讓楚陌心神恍惚,怔怔出神,但很快地他就反應(yīng)過來,明白這是老者銅像的奇妙波動激發(fā)了道痕的衍變,通過那最為本質(zhì)的道理,還原當日云淼仙子在這里留下道痕之時的一角碎片,這不知從何處傳來的天音應(yīng)該就是云淼仙子本人在向人們傳揚自己的道。
機會難得,楚陌當即收斂心神,認真聆聽,一剎那間,只覺天花亂墜,地涌金蓮,有一種精微萬法盡在掌握的感覺。
心中響徹雷霆,以別人的道體會自己的法,在這一剎那,自己所領(lǐng)會的無窮劍意自主激發(fā)而起,戰(zhàn)天戰(zhàn)地的意志噴薄,與腦海中的道痕融合,原本模糊飄渺的痕跡繚繞旋轉(zhuǎn),恍惚間有著新的痕跡從里面衍生出來,一股鋒銳的氣息四溢開來,發(fā)出一陣金鐵鏗鏘的聲音。
“轟”
四周的墻壁似乎是受到了某種激發(fā),突然發(fā)出一陣劇烈的震顫。
斑駁的墻壁上面所刻畫的道痕仿佛在這一剎那之間突然有了生命一般,散發(fā)出一股股如同波浪一般滾動的光芒。
光芒如云似霧,翻滾不休,墻壁上面的道痕印刻其中,散發(fā)出一股莫名的氣機,密密麻麻的恍若絲線一般的紋路自其中滋生,恍惚間,里面似乎有著一道婀娜的身影漂浮而出
“怎么回事”
一些游走在云修樓附近的云淼弟子皆是突然感到心中一顫,他們的目光不約而同地一齊投注到了云修樓的方向,眼神當中皆是一閃而過一抹疑惑的光芒。
“剛才是不是云修樓突然震動了一下”
“你也感覺到了我還以為那是我的錯覺呢那究竟是怎么回事,云修樓好好的怎么會突然震動,難道是出了什么事情”
人們議論紛紛,一個個的眼睛中閃爍著驚疑不定的光芒。
“是出了事情,有人在里面得到了天大的機緣”一些在云淼門時間比較長的弟子說道,在他們的眸子中似乎有著一股炙熱的火焰在燃燒,身形突然一展,竟然不約而同地朝著云修樓的方向而去。
“跟去看看”新弟子們被這些人弄得莫名所以,一個個不禁撓頭搔耳,但看那些家伙一臉振奮的模樣,明白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大事情。
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似乎是受到了大家的感染,在驚異之中,也不禁都變得亢奮起來,全都快速地追了上去,想要看看他們究竟是怎么了。
而同一時間,坐鎮(zhèn)于云淼門中的一些巔峰強者們也是第一時間感覺到了云修樓中的一絲變動。
云修樓門口,邋遢大漢隨意的側(cè)躺在地上,雙眼微閉,鼻息間不時的發(fā)出濃重的“呼呼”聲,呼聲如雷,回蕩在空間,遠遠的傳了出去,一副濃睡正酣的樣子。他守衛(wèi)著云修樓,卻好像是永遠睡不醒一般,每天有超過八成的時間都是在睡覺。但此時,他那微閉的眼瞼卻是輕微跳動了一下,隨即猛的一下睜開,側(cè)躺的身體猛然一下坐了起來,原本迷糊的眸子中陡然爆發(fā)出一抹精光,看向了那最高的一層樓,“難道是那個小子,他竟然引發(fā)了”
一抹不可思議的光芒一閃而逝,卻是沒有多余的舉動,又重新躺了回去,不過此時任他再怎么裝,別人也能看出他臉上的不平靜。
云丹閣中,須發(fā)皆白的云藥子一副悠閑的靠在身后的躺椅上,他的耳朵微微一動,一副惺忪的睡眼卻是突然爆射出一抹閃亮的光芒,身形一晃,如同離弦之箭一般爆射而出,舉目遠眺,遙望著云修樓的方向,不禁喃喃自語,“是誰難道是涵怡她終于做到了嗎真是了不起”
云淼峰下,酒中仙圣兩位強者手中也是目光一怔,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了云修樓的方向,嘴中夾雜不清,一個勁地喃喃自語,不知道是在說些什么。
云淼峰上的巍峨殿宇里面,云逸仙子那婀娜而又修長的身影端坐于裊裊煙波之中優(yōu)雅的擺弄著茶藝,寧靜而又安詳,溫潤如玉的絕美嬌顏之上泛著神圣而又莊嚴的光芒,似乎有一股神奇而又自然的韻味在其舉手投足之間散發(fā)開來。
“恩”她身前不遠處的云昊鏡突然一陣巨顫,發(fā)出一股吞吐不休的光芒,讓她沉穩(wěn)的雙手不由得停頓了一下,“他竟然這么快就做到了,太不可思議了原本我還認為他現(xiàn)在進入那里太過著急了一些,沒有想到啊,我原本以為這一代應(yīng)該是涵怡第一個做到的看來他的資質(zhì)還要超出我的預(yù)估”
云逸仙子那溫潤如玉的面龐上有著一抹詫色劃過,即便是以她的沉穩(wěn),當感知到那個方向所傳來的波動,也是不禁一陣震動,“真是個幸運的家伙,我都已經(jīng)快要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去看待他了,先后得到九節(jié)真人與混老人的傳承,現(xiàn)在竟然真是期待,不知道他從那里又能得到一些什么樣的好處”
身為當事人的楚陌,此時站在那閣樓之中目光也是有些怔怔的發(fā)呆,望向那如云似霧的光芒深處,不禁暗自吞咽了一口口水,“那里怎么會有一個人,她是誰難道是云淼仙子顯化”
想到這個可能,楚陌不禁心神俱顫。,。
雖然曾經(jīng)見過九節(jié)真人與混老人,但那畢竟是早已逝去的人物,跟眼前這朦朧的仙子一般的人物相比,卻是缺少著一種身臨其境的真實感。
這可是一位活生生的傳奇史詩人物,擁有著驚艷天下的風(fēng)姿與才情。
云淼仙子身為云淼門的開山師祖,她的生平卻是鮮為人知,楚陌也是最近遍覽群書,才窺得其中一角事跡。
那是一個傳奇的故事。據(jù)傳,云淼仙子崛起于微末之中,從普通的萬丈紅塵一步一步走到現(xiàn)如今震懾天地的高度,全憑一己之力,其中的辛酸血淚自不必說。
她一生逆轉(zhuǎn)乾坤,欲與蒼穹試比高,擁有著奪天地造化之功,深不可測。雖然鮮于顯化世間,但威名震天地,世人談起她,無不是佩服與驚嘆。
楚陌目光灼灼,瞳孔深處似乎有著一抹奇異的光芒在跳動,凝視著那如云似霧的光芒深處,只見得其中的那道婀娜身影飄渺不可測,帶著一股莫名的氣機,在一步一步地往外走動。
漸漸的,朦朧的身影逐漸清晰,恍若仙臨人世一般,自九天踏入凡塵,帶著一股浩瀚莫名的意境,給人以心境祥和的感覺。
楚陌暗暗打量,只見那飄渺的身影修長而又婀娜,年歲看上去和自己相仿,年輕而又美貌,面帶微笑,溫煦和善,乍一看就好像是鄰家女孩一般,平易近人,但細細打量,卻是感覺有著一股超然于世間的出塵氣質(zhì),淡雅如仙,恍若不食人間煙火。
她就那么屹立于半空之中,恍若整個嬌軀都融合在虛空中一般,明明是近在眼前,卻給人以一種咫尺天涯的遙遠感覺,讓人渴望而不可及。
“弟子楚陌拜見祖師”楚陌微微躬身,恭敬行禮。若是之前只是猜測,當他看到眼前之人的模樣之時,卻已經(jīng)可以百分之一百的確定。
當世除了云淼仙子之外,還有誰能擁有如此超塵脫俗的氣質(zhì)。
云淼仙子姿容絕世,周身如云似霧的光芒蒸騰,看起來恍若神仙中人,出塵而又飄渺,她微笑著看向楚陌,那晶瑩剔透,猶如渾然美玉一般的纖手卻是一指點向了楚陌手中的老者銅像。
“嗯”
楚陌微顯納罕,只覺手中一松,老者銅像已經(jīng)飄飛而起,輕輕地落入到了云淼仙子的手中。
云淼仙子眸子如云似霧,其中似乎有著無盡深邃的光芒在閃爍,微微凝視著老者銅像靜靜地看了一會兒,卻是不禁發(fā)出了一聲飄渺的嘆息。
她什么話都沒有說,只見得那如玉的纖手之上似乎有著一道道莫名的紋路升騰而起,她手中的老者銅像登時迸發(fā)出一股莫名的氣機,沖擊得整座云修樓都似乎微微震顫了一下。
云淼仙子五指輕微的律動,像是在演奏一曲時間最為動聽的樂曲一般,指尖如同精靈一般飛舞,一道道玄奇的波動自其中溢出,最終盡皆沒入到了老者銅像之中。
在銅像之中似乎有著一道道無形的光線不斷的交織,那股莫名的氣息逐漸斂去,最終歸于平淡,再次化為了殘破古樸的模樣。
“這就是未來的道路嗎”云淼仙子嘴唇微微蠕動,面龐之上似乎掠過一抹沉思的光芒,接著,玉指輕輕一彈,老者銅像已經(jīng)再次落回到楚陌的手中。
楚陌神色微微發(fā)怔,望了望云淼仙子,又看了看手中的老者銅像,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神色。他嘴唇微微張開,剛想要開口詢問。
云淼仙子的玉指卻是又突然一下點出。
一點點靈性的光芒如同光雨灑落,落在楚陌的靈臺之上,散發(fā)出一股莫名的氣息,他腦海中所勾勒描繪的刻痕再次光芒大盛,和那點點的光芒交織在一起,其中似乎有著一篇秘文在里面衍生。
楚陌還沒有來得及去看那是一篇怎樣的秘文,眼前的云淼仙子卻是突然一下炸開,無盡的光芒閃現(xiàn),刺得楚陌的眼睛一陣生疼,不由得下意識地閉上,當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前的異象已經(jīng)全部消失不見。
閣樓狹小而又昏暗,空空如也,周圍什么東西都沒有。在那看上去有些暗淡的墻壁上,有一些脫落,顯得陳舊而又古樸,除了上面鐫刻著一些看不懂的刻痕之外,沒有任何出奇的地方。
一切看起來都和楚陌剛踏入到這里時一般,沒有任何的變化,就好像是剛剛做了一個夢一般,夢醒了,一切又回歸到了原點。
不過楚陌知道,這并不是夢,剛才云淼仙子的顯化是那么的奇妙而又真實,他腦海中那篇不知道記載了什么的秘文就那么清晰地烙印在其中,有著一股特殊的波動在其中醞釀。
楚陌伸手拍了拍自己的面頰,看了看那刻滿奇怪紋路的墻壁,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老者銅像,不由得暗暗嘀咕,“是它激發(fā)了這里的某種禁制嗎”
現(xiàn)在清醒過來,他想起之前看到云淼仙子顯化時候的樣子,明白那只不過是后者留在這里的一道烙印,并非是真實的仙子臨塵,甚至于連化身都算不上。
他雖然還無法理解那個層次的玄妙,但好歹也曾經(jīng)見過戰(zhàn)魂王的化身,多少也能夠感知到一些。兩相對比,其中所帶給他的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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