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云淺無奈的閉了閉眼睛,努力呼出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我是。”
“宿舍樓底下有您的快遞?!彪娫捓锏男「缯f道,語氣中還有些害怕的樣子。
沒辦法啊,誰讓他是個快遞員呢。
顧客讓一早就送到學(xué)校里,他也沒有辦法啊,誤了時間還要被扣工資。
他也知道今天是周六,學(xué)生們可能都還在休息。
可是頂著失業(yè)的風(fēng)險,他也不得不送啊。
沒過一會兒,就看見一個穿著淡藍色家居服,身上裹著一個長披風(fēng)的少女一臉郁悶的從學(xué)校宿舍樓里走了出來。
陸云淺看著這位快遞小哥手里拿著一個小而精致的盒子,感到有些詫異。
她沒有在網(wǎng)上或者實體店里買過東西啊。
這時快遞小哥說:“陸云淺小姐?這是有人送給你的禮物?!?br/>
“禮物?誰啊?!标懺茰\好奇的接過快遞小哥手上的盒子,打開看了看,里面是一條施華洛世奇最新款的鉆石項鏈,點點碎鉆圍繞中心一顆主鉆,發(fā)出耀耀光輝,干凈純粹。
一看就價值不菲。
陸云淺闔上盒子,想到,誰能有這么大的手筆,難道是最近要過生日了?還是說有什么值得慶幸的?
也沒有啊,只有陸炎說過要在她考上大學(xué)的開學(xué)季送她禮物的。
但是一早陸炎就送了啊,那會是誰?
“呃,小姐,送禮的人讓我不要說呢么多?!笨爝f小哥一臉為難的說道。
“還不讓說?搞什么匿名送愛啊?!标懺茰\吐槽到。
誒,送愛?
她到這個位面世界里做任務(wù),好像也就是秦景卿給她表過白?
不對,還有一個叫劉洋彬的,上次新聞系胡亂陷害她的男生,他說不會放棄的,難道是這個意思?
但是看他的樣子好像不是能買的起這條項鏈的人啊。
那就是秦景卿了?
這么想著,她也覺得不論是不是秦景卿,這份禮物她都不應(yīng)該收下:“你送回去吧,我不要?!?br/>
說著將手上的盒子遞給快遞小哥。
“這。”快遞小哥一時還不知道該接不該接,僵硬著手留在半空中。
“拿著吧,送回去?!标懺茰\看他一臉不知道怎么辦的神情,直接將盒子遞到那小哥手上,也在沒說什么,就轉(zhuǎn)頭走了。
她可不想在樓下吹冷風(fēng)了,早早上去睡個回籠覺才是正道理。
想著,她上樓時還打了一聲哈欠,面容疲倦的回到宿舍床上。
不一會兒,待到她好不容易感覺自己快要睡著的時候,她的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
“啊。”陸云淺面露抓狂的表情,再一次煩躁的接起。
“喂!”這一次她的語氣就沒有上一次那么緩和又禮貌了,整個人仿佛都要在崩潰的邊緣徘徊。
“陸,陸小姐,您還是下來取上吧。我剛剛給那人打過電話了,他說必須要送到你的手上才好。不然,”快遞小哥頓了頓:“不然就要辭退我?!?br/>
說的很是忐忑。
“……”陸云淺默了默,終于是屈服了。
她談了一口氣:“好吧,我馬上下來?!?br/>
等到她再一次上樓回到宿舍之后,就覺得自己已經(jīng)毫無睡意了。
陸云淺無奈的坐到床邊,早已經(jīng)放棄掙扎,不再強迫自己入睡了。
她低頭看著手里放著的小盒子,再次打開仔細端詳了一番。
這一次,她好好的看了看,只看見那項鏈潔白閃爍的主鉆后面的銀圈上面,只見上面寫著一串小的英文字母。新
她不禁拿近看了看,因為字實在是太小,得要好好看。
只見上面寫著:“Love Lu”。
她輕輕的念了出來。
果然是追求禮物啊,還是私人訂制款。
她的目標(biāo)已經(jīng)鎖定在秦景卿的身上了。
想著,她拿起手機,給無事忙的秦景卿打了過去:“秦景卿?!?br/>
電話一接通,她就直呼秦景卿的姓名,連句客套話都懶得說。
“嗯,淺淺?!彪娫捘穷^聽到陸云淺為數(shù)不多的主動給他撥打過來的電話,心里暗自竊喜。
果然自己請教蕭思毅是對的,這個主意出的還是很到位的。
他心里默默給蕭思毅點了個贊。
“阿嚏。”一早出去談業(yè)務(wù)的蕭思毅坐在辦公室里面莫名的打了一個噴嚏。
他疑惑的揉了揉鼻子。
繼續(xù)看文件。
“項鏈?zhǔn)悄闼偷??”陸云淺直接開口詢問,語氣稍微有點不一樣。
秦景卿沒有察覺到陸云淺語氣中的不對勁,依舊暗暗高興的說:“嗯,你收到了?!?br/>
那個快遞公司手腳還挺麻利的,他以為要等到下午呢,看來以后要對那家快遞公司多多提拔提拔。
他暗暗想著,覺得那小哥也十分出色。
陸云淺看著手上的項鏈,一早上的起床氣簡直都想要把它捏碎在手上,絲毫不在意這是價值上萬的珠寶首飾。
“收到了?!彼а狼旋X的說。
“收到就好?!鼻鼐扒渚谷贿€覺得有點小害羞。
一時間兩人也沒的說上的,都在默默想著自己心里的事情。
過了一會兒,陸云淺開口:“這個項鏈我不能收,明天去還給你?!?br/>
秦景卿很是詫異:“為什么?這可是我專門給你定做的,全世界獨此一條呢。”
陸云淺聽完這句話也沒有多動容,她又不是小女生,還為了這些珠寶首飾的外物而動心:“反正我不要,明天還你?!?br/>
“送出去的還有要收回來的道理?”秦景卿反問道。
他也是死都不會收回來的。
這么說著,他想到了什么:“你不喜歡戴首飾?”
這么多年好像從來沒有在陸云淺身上見過她帶過什么首飾的,項鏈戒指,耳釘手鐲什么的一律沒有。
所以,他就認定了是陸云淺不愛戴首飾。
電話另一端的陸云淺簡直要被秦景卿這個清奇的腦回路氣的發(fā)笑了。
想著,這還想也是拒絕的道理,以防他以后再買一些這樣子的東西:“嗯,對。我不愛戴。你以后千萬別買了?!?br/>
秦景卿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br/>
陸云淺聽著他的語氣怎么感覺怪怪的,好像還在計劃著什么事情,但是一時間也想不通。
罷了,不想了。秦景卿愛想什么就想什么去吧。
陸云淺就這樣和秦景卿打完招呼之后掛斷了電話。
結(jié)果,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等等好多天,陸云淺都收到了來自秦景卿的禮物。
不要珠寶首飾沒問題,今天送御冬的羊絨大衣,明天送棉鞋,后天送毯子。
陸云淺不禁有些絕望了,這才十月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