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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哦操死你 天底下怎么

    天底下怎么會有這么相像的兩個人,無論模樣還是氣質(zhì)。

    她……她會不會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女兒蕭雪兒?

    這個想法讓蕭炎激動的不能自已。

    他小心翼翼的問道:“姑娘,請問你姓什么?”

    劉雪莫名其妙,不清楚蕭炎為啥會這么關(guān)注自己,不過她還是回道:“劉。”

    “哦。”蕭炎失望之極。

    是自己想多了吧。

    雪兒能不能活著還不一定呢,怎么可能會這么湊巧碰到她呢。

    或許,兩人只是單純長得像而已。

    蕭炎的注意力從劉雪身上轉(zhuǎn)移到蕭水寒身上:“那你跟我說說,為什么就我不能進獵場呢、”

    蕭水寒冷漠道:“看你不順眼?!?br/>
    蕭炎氣的要吐血。

    這家伙活膩歪了吧,敢跟自己這樣說話!

    服務態(tài)度太惡劣,必須關(guān)停!

    如果不是有蕭炎在這兒,范老真的要跳起來罵娘了。

    他態(tài)度也不友好起來:“既然這樣,那我替他充個會員可以了吧?!?br/>
    蕭水寒:“沖會員啊,可以,十個億?!?br/>
    “我去!”人群炸裂。

    “十個億,這是搶劫呢?!?br/>
    “攔路打劫都沒他這么狠的?!?br/>
    “真是想錢想瘋了,他這還真是占山為王。”

    “無法無天,黑店,必須舉報?!?br/>
    不過,蕭炎卻不這么認為。

    他覺得對方這明擺著就是要拒絕自己進入,說不定是這獵場里有什么貓膩兒,他擔心自己進入會識破呢。

    越是這樣,他就越是要進入。

    在蕭炎的據(jù)理力爭,以及范老的請求下,蕭水寒總算松口,答應他們進入了。

    不過,就算進入了獵場,蕭炎也提不起半點興趣了。

    一來,他被蕭水寒的惡劣態(tài)度影響了興致。

    二來,他看到劉雪,忍不住聯(lián)想到了當年的妻子熏兒和閨女蕭雪兒,萬分傷感。

    氛圍異常尷尬,凝固。

    眾人為了討好蕭炎,紛紛說起獵場的壞話來。

    “哼,這什么破獵場這是,我看分明就是借著獵場的名義攔路打劫?!?br/>
    “這樣的獵場存于世間,簡直是天理難容?!?br/>
    “獵場老板身上肯定不干凈,咱們應該好好調(diào)查調(diào)查?!?br/>
    范老想替蕭水寒說兩句好話,但一時間不知該怎么說才好了。

    蕭水寒這次做的太過分了啊,他若替蕭水寒開脫,只怕非但不會起到半點作用,還可能惹怒蕭炎。

    就在眾人討伐蕭水寒的時候,四周山林里忽然圍上來五個蒙面粗壯大漢。

    他們手中拿著弓弩,把蕭炎一行人團團包圍住。

    “放下武器,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劫匪!

    眾人頓時嚇的面色慘白,紛紛照做。

    李成儒“臨危不懼”,喊道:“不要動手不要動手,我們完全配合你們?!?br/>
    劫匪冷笑:“算你們識相,趕緊把錢都掏出來,誰敢有異常舉動,老子格殺勿論?!?br/>
    眾人把錢都掏了出來,一個大高個子上來收錢。

    在收到蕭炎身邊的時候,蕭炎冷冷的道:“你們到底什么人?”

    沒想到對方一腳把蕭炎踹翻在地:“去你媽的,沒看出來么,我們是劫匪。”

    “一群窮逼,出門就帶這么點錢,惡不惡心。”

    那幫劫匪拿到錢,便匆忙離開了。

    而蕭炎卻肺都氣炸了。

    媽的,被搶錢也就罷了,竟還當眾被踹了。

    老子不要面子的啊。

    他怒的跳起來:“查,給我狠狠的查!王八蛋,光天化日之下攔路搶劫,無法無天。”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哼,這都什么年代了,竟然還有劫匪,該死!”

    “這獵場的安全防范工作是怎么做的?竟然連劫匪都混的進來?!?br/>
    “就是就是,安全性這么差,是如何通過審批的,他們肯定托關(guān)系走后門了。”

    李成儒卻提出了不一樣的見解:“我覺得事情應該沒那么簡單?!?br/>
    “你們想啊,在掃黃打非的大環(huán)境下,哪個敢如此造次?”

    “而且這里并不太偏僻,就算有劫匪,也不敢到這兒來?!?br/>
    “更何況他們是如何進入防衛(wèi)森嚴的獵場的?”

    “你們覺得,這有沒有可能是獵場自導自演的好戲?”

    蕭炎道:“你的意思是……這可能是獵場老板安排的劫匪?專門劫財?shù)???br/>
    李成儒點點頭。

    蕭炎道:“他沒那么大的膽量吧?!?br/>
    李成儒卻笑了:“他在一無所有的時候就敢冒用您的名頭招搖撞騙,現(xiàn)在有錢了,干出這種事也不算意外。”

    蕭炎愣了:“冒用我的名頭招搖撞騙?這家獵場的老板,莫非就是那個什么蕭水寒?”

    李成儒:“?。渴捪壬€不知道?其實他就是蕭水寒啊。”

    “混賬!”蕭炎更怒了:“真是膽大包天?!?br/>
    “李成儒,叫人,今天咱們新帳舊賬一起算。”

    李成儒:“好,我現(xiàn)在馬上安排?!?br/>
    范老面如土灰。

    蕭水寒完了!

    之前自己真是看錯人了,這家伙完全就是個魯莽之輩!

    現(xiàn)在就算自己使勁渾身解數(shù),也不可能保得住他。

    李成儒早有準備,所以他一通電話下去,便直接有一只百人隊伍浩浩蕩蕩的朝獵場殺過來。

    這么大的動靜,再次轟動了天京市。

    “我去,這不是李成儒的隊伍么,這是要去哪兒?”

    “可靠消息,這是要去五郎山獵場了。”

    “五郎山獵場?那不是鼎盛公司老板投資的么?李成儒又要對二狗子下手?”

    “之前兩次都吃癟了,還好意思再去?”

    “你知道個毛,這次不一樣,這次是蕭炎親自下的命令?!?br/>
    “臥槽,蕭炎出手了,這么快!這下可有好戲看了?!?br/>
    “哎,二狗子惹誰不好,非惹蕭先生,必死無疑啊……真是天妒英才?!?br/>
    蕭炎一行人殺氣騰騰的沖進蕭水寒的辦公室。

    此時蕭水寒正坐在老板椅上品茶,好不悠閑快活。

    看到蕭炎一行人沖進來,他臉上表現(xiàn)出不滿:“不敲門就闖進來,最基本的禮儀呢?”

    “禮儀個屁?!笔捬着獾溃骸袄畛扇?,先把他拿下?!?br/>
    李成儒答應一聲,要把蕭水寒給銬?。骸笆捪壬噶耍乙彩锹犆惺?,希望能理解?!?br/>
    蕭水寒卻冷笑一聲:“我知道蕭先生您位高權(quán)重,但這就代表您可以不分青紅皂白銬人了?”

    蕭炎有點意外,沒想到他竟知道自己的身份。

    明知道自己身份還敢這態(tài)度對自己,這家伙絕沒那么簡單。

    蕭炎不由得鄭重了幾分。

    蕭炎道:“不分青紅皂白?那好,我就跟你明說了,讓你死的明白點?!?br/>
    “首先,你這里服務態(tài)度惡劣,而且試圖行賄工作人員,該不該抓?”

    蕭水寒:“我服務態(tài)度怎么就惡劣了?”

    蕭炎道:“在我們之前,來了一個人名為劉全寶,他也是我們的人?!?br/>
    “據(jù)我所知,他來了之后你們拒絕他入內(nèi)也就算了,竟要強行征收所謂的過路費,他不給你就打了她?!?br/>
    “他表明身份后,你們要給他錢收買他,讓他替你們說好話,是不是?”

    蕭水寒噗的一聲就笑了:“僅憑片面之詞就定一個人的死罪,蕭先生,您這算瀆職啊?!?br/>
    “不知道以前有沒有人冤死在您的手下?!?br/>
    “混賬?!笔捬着?,他最忌諱的就是“瀆職”兩字了:“劉全寶是拿出了足夠的證據(jù),我才定奪的?!?br/>
    說著,蕭炎把兩張照片拍在桌子上。

    蕭水寒隨意瞥了一眼,道:“哦,只是照片?我這里有更直觀的證據(jù),麻煩您瞧一眼。”

    說著,他把電腦屏幕扭向蕭炎幾人。

    電腦上是一段監(jiān)控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