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浪不羈的韓非手拿酒壺邁著小碎步一步步朝著中間那道暖閣走去。
“公子,且慢!”就在韓非抬手準備開門的那一刻被人叫住。
“紫女姑娘啊!怎么了。”韓非疑惑的問道。
“這個…這個房間有人住了?!弊吓缓靡馑嫉恼f道。
“吱……。”
就在這時房間門從里面打開,衛(wèi)水故作驚訝的說道:“你誰呀?為什么站在我門外?難道老板沒告訴你們這里被我包了嗎?”其實衛(wèi)水就在韓非走進暖閣的那一刻就知道,這時不過是找個借口互相認識一下而已,想見見傳說中的名人。
“呃!那個?”韓非臉上一陣糾結(jié)不知道改如何回答,雖然自認風流,但也不至于闖進一個姑娘的閨房,幸好沒進去,不然一輩子清譽可就毀了。
“那個,姑娘,這位是我們紫蘭軒的常客,韓國九公子?!币慌缘淖吓粗鴮擂蔚膱雒娉雒娼忉尩?。
“在下韓非,實在抱歉,不知此閨閣已經(jīng)有人入住,在下給你賠禮了!”韓非還是很有誠意的。
“哦!”衛(wèi)水故作驚訝的的發(fā)聲?!霸瓉砟憔褪琼n非,可是那位師承小圣賢莊荀子門下的韓非?”衛(wèi)水明知故問。
“呃!如果沒有人叫韓非,那就是在下了。”
“先生快請進!”說著側(cè)身左手虛抬。
“這個不好吧!”韓非看著衛(wèi)水,有賺頭看著紫女,實在有點不好意思。
“江湖兒女不拘小節(jié)?!辈坏然卮鸨惚恍l(wèi)水扯著袖子拉近房間,紫女依次跟著進入。
“呵呵…呵呵!”尷尬的笑了兩聲?!斑@人可真夠開放的?!笨粗渎浯蠓降男l(wèi)水,一片坦然,倒是自己小人了。想罷便大步走進,在案幾的一端盤膝而坐。自顧自的倒了一杯小酒。
“還不知姑娘芳名!”這才想起,聊了半天竟然還不知道對方叫什么,實在失禮。
“衛(wèi)水?!?br/>
這家伙總算想起問自己名字了,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根本就忘記了。略帶生氣的回答道。
“呃!”姓衛(wèi),難道是衛(wèi)國遺族?就在這時一頭滿是白發(fā)的少年走進暖閣,他們之間的對話衛(wèi)莊聽到清清楚楚,不過并沒在意,自己并不認識。
“哇!”
衛(wèi)水看到衛(wèi)莊激動的站起來腳步輕點直接出現(xiàn)衛(wèi)莊面前,抬手撫摸著這絲絲白發(fā)。“這堅挺的胸膛,這充滿滄桑的眼,這滿頭發(fā)發(fā),他有個性了?!毙l(wèi)水一副花癡的樣子看著衛(wèi)莊,心臟噗通噗通直跳,臉紅不止,當然這毫無血色的臉完看不出來。
一瞬間衛(wèi)莊差點拔劍相向,幸好忍住了,沒有感覺到殺氣這也是一方面原因,另一方面是韓非,看彼此聊得如此歡快,肯定不是敵人。
這一舉動就連自認冷靜的紫女和韓非都驚的張口結(jié)舌:“這還真是開放?!笨粗l(wèi)莊眼皮直跳的右眼,心里肯定也是很不平靜。握劍的雙手關(guān)節(jié)發(fā)白。
“好了,衛(wèi)姑娘,人在這又跑不了,以后有的是時間欣賞?!笨粗l(wèi)莊吃癟韓非難得的心情舒暢。
衛(wèi)水一瞬間爆發(fā)的修為反而沒人那么在意了,只不過紫女略有深意的看了衛(wèi)水兩眼。
一句話引得衛(wèi)莊怒目相視。
眾人都沒有注視到靜靜躺在床上的蚩尤劍,一絲絲白光輕輕散發(fā),絲毫不引人注意。
“我要引薦一位朋友給你?!笨粗n非轉(zhuǎn)身就走。
看著衛(wèi)莊嚴肅的眼神,韓非緊隨其后:“你這么神神秘秘,道德帝是誰要見我?”疑惑的問道。
“一個…很久未見的…朋友?!毙l(wèi)莊還是一如既往的冷酷。
“莫非…是鬼谷縱橫的的另一位已經(jīng)在城里。”看著衛(wèi)莊停下的腳步,韓非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你右邊的鞋子上有幾道擦痕,應(yīng)該跟右手習慣用的幾招劍勢有關(guān),而且身上還有這種碎屑,哼!”看著衛(wèi)莊鞋上幾道青色的擦痕,抬手在左手衣袖上撿起一根碎木屑,韓非又開啟了福爾摩斯推測強大的推測術(shù)。
“邊城望樓橫梁架構(gòu)獨有的楠木,你在那里跟人打過架了?!毖劢禽p抬靈光一閃?!皯?yīng)該不是跟七絕堂切磋?!?br/>
“你氣息略有急促,能讓你這樣的,對方必定是高手?!毙l(wèi)莊眼皮直跳,恨不能一掌打死他。你知道就知道,為什么要說出來。
“但心跳有力,所以不是生死相搏,而是……切磋較量,棋逢對手的興奮。”自得的抬抬眼皮,看向衛(wèi)莊。不過后者連理會的意思都沒有,抬腳向外走去。
“而且我認識你那么久了,你這人根本就…沒朋友!所以你要給我認識的人,必定是一位故人。并且大有淵源。”
“??!綜上所述,只有你的師兄,秦國首席劍術(shù)教師蓋聶才對?!辈贿^后者依然沒有理會的意思。韓非一個疾步走到衛(wèi)莊身旁側(cè)著身說道:“話說,你到底贏了沒有?”
看著衛(wèi)莊充滿殺氣的眼神,韓非不好意思的當先走出紫蘭軒。
“吱…”
韓非舊宅處,輕輕地推開房門,迎面站著一位眼神充滿殺氣的身影?!斑溃 鞭D(zhuǎn)頭看著衛(wèi)莊看他輕輕點頭,才不疾不徐的走進房間。
“在下蓋聶。”對面的人原來叫蓋聶,只見對方抱劍執(zhí)禮,韓非相繼回禮?!吧w聶先生,初次見面,劍未出鞘,就已經(jīng)讓我受傷了?!表n非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玩笑。
“此話怎講?”
“衛(wèi)莊兄說要帶我見一個人,我問什么人?他考慮了一下,說是一位朋友???!我跟他認識那么久,整天衛(wèi)莊兄長,衛(wèi)莊兄短,還老請他喝酒,他從來就沒有把我稱為朋友,你說,這是不是往我心口狠狠扎了一劍啊?!?br/>
韓非無不郁悶的說道。
一瞬間的冷場,窗外秋風習習卷進場中,吹起衣衫。
“咳咳!你們兩位不愧是師出同門,好像我每次想活躍一下氣氛,都會冷場?!笨粗鴮擂蔚膱雒妫n非心虛的說道,到最后聲音越來越小。
“鬼谷傳人,也可以成為九公子的朋友嗎?”
蓋聶驚訝地說道。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