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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門強奸番號排行 車子停于民政局門口程一諾

    車子停于民政局門口,程一諾看著那幾個大字,怎么都覺得刺的心痛。

    如果是在這之前,他帶她來這里的話,她一定會很高興。但是現(xiàn)在卻是一點都提不起興來,反而有一種自我嘲諷的感覺。

    這算是什么?

    可憐她?

    不,程一諾可不這么覺得。

    可憐與同情,在這個男人的身上,是最不缺的。

    聽到這話,殷聿的表情隱隱的沉了幾分,眼眸里劃過一抹暗淡,似是不悅卻又夾著幾分隱忍。

    轉(zhuǎn)眸,那一雙深邃如鷹般凌銳的眼眸直直的裹視著程一諾,那眼神很是復(fù)雜。

    程一諾只是勾唇一笑,那笑容有著苦澀與自嘲,清澈的雙眸一眨不眨的迎視著他,緩聲說道,“我是黎淑媛的女兒,我知道她是害死你母親的禍首,我們之間……”

    車子猛然啟動,他突然之間加速,車子幾乎是“嗖”的一下躥出去的。

    程一諾整個人往后靠去之際又猛的往前傾去,如果不是還系著安全帶,只怕都要撞到了。

    當(dāng)然,也因為他這突然的啟動車子,將她想要說的話給打斷了。

    她雙手緊緊的握著車門上的把手,看著他那一張冷的跟冰塊似的臉,緊咬著自己的下唇,一個字也不說。

    車子疾馳著,一路飛飆至壹色館,然后“吱”的一個急剎車停下。

    程一諾還沒反應(yīng)過來,副駕駛座的車門被打開,他幾乎是用著有些粗魯暴燥的動作直接將她從車里抱出,朝著電梯走去。

    一路上,他就沒說一個字,就跟個閻王似的,渾身都透著一抹陰冷與寒郁,似是要將人給冰凍成冰塊一般。

    出電梯,開門,進屋,一氣呵成。

    程一諾被他丟在沙發(fā)上。

    對,就是丟的。一點都不溫柔,然后依舊是用著那一張跟誰都欠了他多少情債似的臉陰森森的俯視著程一諾。

    程一諾擰眉,繼續(xù)迎視著他。

    “說,繼續(xù)!”他一把扯掉脖子上的領(lǐng)帶,陰惻惻的盯著她,冷冷的說道。

    程一諾深吸一口氣,揚起一抹無奈的苦笑,“我沒什么可說的,也不知道該說什么?!?br/>
    從茶幾上拿過煙與打火機,點燃,在她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下,單臂環(huán)胸,一手夾著煙,很是兇猛的抽著。

    見此,程一諾的眉頭隱隱的擰了一下,卻是什么都沒說。

    如果換成了是以前,她一定會阻止他抽煙。只是現(xiàn)在,卻……

    不是不想,不是不再關(guān)心他,只是覺得自己好像確實沒這個資格與身份。

    殷聿也不說話,就一支接著一支的抽著,似在一副在比誰的耐心更強一般。亦有一種賭氣與賭博的意思。

    程一諾不阻止,他就一直抽著,直至她開口為止。

    茶幾上的煙灰缸里,煙頭一個接著一個的多起來,很快堆了一小堆,屋子里也充斥著一抹刺鼻的煙味。

    程一諾聞著,卻不止是刺鼻,更有一種扎心的感覺。

    “何必呢?”終于,程一諾出聲了,一臉靜寂的看著他,沉聲說道,“身體是自己的,連你自己都不愛惜,不心疼,還會有誰替你愛惜與心疼?你的胃與肺,經(jīng)不起你這般的折騰,難道真的要等到升徹底的報廢了,才罷休嗎?”

    殷聿將手里的煙抽完,將煙頭擰滅在煙灰缸里,然后緩緩的從沙發(fā)上站起,站于她面前,居高臨下的直視著她。

    他就像是一座大山,又像是一尊大佛一般,直立于她面前,給她一種沉重的感覺。

    再加之他那深不可測又帶著一抹濃郁的眼神,更是給程一諾一種被壓的透不過氣來的感覺。

    其實他們之間,也并不是沒有開心的日子。只是,她卻怎么都無法抹去蘇影說的那些話,還是自己是黎淑媛女兒的身份。

    就算她可以不去介意蘇影說的那些話,她可以將那些話拋之腦后,但是她卻無法忽視她是黎淑媛女兒的身份。

    他的母親,如果沒有黎淑媛的介入,她不會死。而他的爸爸,如果沒有殷學(xué)成的介入,也不會那么早早的離開她。

    不管怎么說,造成眼前這一切的,都是因為黎淑媛與殷學(xué)成。

    而他們倆現(xiàn)在卻是過著好端端的日子。

    他猛的彎身,雙手撐于她的身體兩側(cè),將她圍困于他的雙臂與沙發(fā)之內(nèi),不給她一點掙扎與反抗的機會和余地。

    濃墨的雙眸,一眨不眨的直視著她,那熟悉而又渾厚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鉆進她的鼻腔與口腔,總是能輕易的挑起她全身的每一個細胞。

    她,似乎就像是為他所生一般。在他面前,就像是完全透明的一般。

    每一個細胞,每一條神經(jīng)都在為他跳躍,呼吸。

    清澈如泉般的眼眸,此刻就像是緊張驚恐的兔子一般,閃閃的凝視著他。

    在他看來,這便是獨屬于她的邀請與迎接,也只為他而存在。

    他的薄唇勾起一抹不易顯見的彎弧,帶著一絲欣喜與玩味,低沉而又暗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怎么?關(guān)心我?”

    她一臉倔強的看著他,不緊不慢的說道,“最關(guān)心你的不應(yīng)該是你自己嗎? 別人的關(guān)心,永遠都是可有可無的,是不能強求的。只有自己的,才是最實際的?!?br/>
    “那,如果我非要強求呢!”他陰惻惻卻又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語氣沉肅中帶著一絲不可抗拒的命令,一如既往的是他的風(fēng)格。

    “你永遠都是這樣!”程一諾一臉無奈的看著他。

    “既然知道,那就別一而再的挑釁我?!彼鏌o表情的說道,“你也很清楚,挑釁我的結(jié)果會是如何?!?br/>
    她直視著他,與他之間的距離不到一個拳頭,彼此交匯著呼吸,甚至都能在他的眼珠里清晰的看到自己。

    程一諾長舒一口氣,看著他緩聲說道,“你真的可以不介意我是她的女兒?你連黎曉薇都如此厭惡至極,又怎么可能接受我呢?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我是她的女兒了?還有這條項鏈……”

    殷聿的手機在這個時候驟然響起,打斷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