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警官關(guān)門的剎那,方龍紳的神念一掃,感覺到姓朱一只手在口袋輕輕一按,好像啟動了不知是錄音還是錄像的功能。
靠,果然是搞律師的,真是會套路人,要是一般的人再也想不到他們會在派出所里現(xiàn)場錄音。
“方先生,雖然你打馬奔的事情有人幫你頂了……”朱律師第一句話就想指證方龍紳,“這不代表你就沒事了。”
“哎,朱律師,你是律師,應(yīng)該知道,沒有宣判之前,任何結(jié)論都不能亂下,何況,我從頭到尾從來沒有打過馬奔,我一直不明白,為什么你們要陷害我?!?br/>
“你?”你怎么這么無恥,江海那個氣?。骸胺烬埣?,你還是男人不,敢做不敢當?!?br/>
“江海,你是男人不,我救了你,你竟然陷害我?!?br/>
“你他嗎!”江海氣的想打人了,一腳踢在邊上的椅子上。
朱律師馬上示意他不要沖動。
“這樣吧,假設(shè)你打了馬奔……”
“不用假設(shè),我根本沒有做過?!狈烬埣澰俅未驍唷?br/>
滴水不露啊,姓朱的律師也頭痛了,只好苦笑:“行,假設(shè)你沒有打過馬奔……”
“也不用假設(shè),因為我真的沒有打過。”方龍紳的話,讓江海爆跳如雷。
“方先生,你這樣我們談不下去。”朱律師以退為進:“我們很想在法庭外解決問題的?!?br/>
“我是無罪的,所以我相信就算上法庭也不會有事,不過,你也很想解決問題,你們可以說說你們的打算。”
“那行。”朱律師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如果你同意以下幾條,我們可以不上法庭,就在派出所和解掉,第一到醫(yī)院向馬奔當面認錯,第二,賠償醫(yī)藥費八千塊,第三,賠償他精神損失費五萬塊……”
“停停停?!狈烬埣澬χ驍啵骸澳氵@條件,好像我打過馬奔似的,我看你們真是誤會了。”
“什么誤會了?”朱律師莫明其妙,你不是第一個提出來想在外面和解的。
“我的意思是,只要你們同意我的三個條件,這種小事最好在外面和解,第一讓馬奔、江海當面向我跪下認錯,第二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一億,第三,你,就是你,別做律師吧,我很討厭你這個律師。”
方龍紳也提了三個條件。
“方龍紳!你個土鱉!”江海氣瘋了,如果不是在派出所,他真的會上去打方龍紳。
朱姓律師氣的在笑:“呵呵,方先生,這么說,我們一定要法庭上見了。”以江海的父親江有圖的財力和勢力,不整你一個小高中生才怪。
“我們不一定會法庭上見?!狈烬埣潛u搖頭,滿臉是笑容:“我覺的,江海,你最好回去問問你父親,你要告訴他,我叫方龍紳,方維的方,李紳的紳,如果你父親不知道的話,那么你就告訴他,不久前,我和奚城還一起聊過天?!?br/>
說吧,方龍紳向朱律師點點頭,轉(zhuǎn)身而去。
江海有點目瞪口呆,朱律師眉頭微皺,他打官司會接觸各種各樣的人,要說垃圾奚,他肯定認得,但是方龍紳說奚城,他反而糊里糊涂的。
“怎么辦,朱律師?!苯:軔阑穑烬埣澾@瘋子,天天想著那一億。
“打個電話給你父親,你沒和你父親說過方龍紳這個人?”朱律師隱約覺的自己好像聽到過。
兩人也走出了辦公室,陳警官在外面看著他們搖搖頭。
因為陳警官知道他們談崩了,不過這雙方,一個有波哥替他頂罪,一個是有名的大老板,誰強誰弱也不知道,看你們自己的本事了。
兩人走出派出所,江??闯龇烬埣澗谷蛔谝惠v新的寶馬車上,頓時心中更加不爽。
這個鄉(xiāng)巴佬,從那里借來一輛寶馬,他有駕照嗎,鄉(xiāng)巴佬。
江海和朱律師上了他的新賓利,一個電話打回家。
“爸,我們剛從派出所出來。”
“搞定沒有,我已經(jīng)和他們所長打過招呼了。”
“打招呼也沒有用,秦所說沒證據(jù)定不了罪,最多雙方扯皮上法庭?!?br/>
“我們不是有很多人證?”
“那邊人證更多,那小子和爆標的手下波哥不知是什么關(guān)系,波哥叫了很多人幫他頂,爸,你和爆標不是關(guān)系不錯?!?br/>
“爆標啊,你不早說,我一個電話打過去,弄殘這小子,嗎的,和他打什么官司,我直接找爆標就行了?!?br/>
“不過他還說,他叫方龍紳,還提到一個奚城的……”江海還要說方龍紳說的話,那邊江有圖已經(jīng)掛了電話。
江有圖拔通了爆標的電話。
他們這些做生意的,生意越大,麻煩越多,很多事自己做不到的,可以請爆標這樣的人物去做,江有圖做水泥賺了錢,也曾開發(fā)過房地產(chǎn),多次拆遷都用到爆標的人,雙方合作的很好,也常一起打牌。
“標哥啊,我是江有圖?!?br/>
“啊呀,江總,什么風把你吹來了,我就說嘛,早上起床聽到喜雀喳喳叫,果然有貴人上門,江總,有什么好關(guān)照啊。”爆標也算一方富人,不過,人家是富豪,他語氣也很巴結(jié)。
“是這樣?!苯袌D先把自己兒子的事說一遍。
還沒說完,爆標在那里勃然大怒。
“打了你兒子,那不是打我侄子,嗎的,哪個王八蛋,江總你說吧,要他斷手還是斷腳,要把他弄沒了,也沒話說?!?br/>
果然是混的啊,江有圖聽到這混話,也是頭皮發(fā)麻,想了想道:“也不要太狠了,弄掉他一只手就行了,不過,我兒子很想讓他拘留,而你手下的波哥,找人頂了他的罪?!?br/>
“還有這種事,你等下,我打個電話問問。”
一分鐘不到。
江有圖的電話響了。
“怎么樣標哥?”
“我草你嗎的!江有圖,你想死啊,你想死別連累我,滾,就當我沒接這個電話?!卑?,爆標掛了電話。
“嘶”江有圖倒吸一口冷氣,整個人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這什么情況,這什么情況,爆標打一個電話,怎么就變這樣了。
永寧市,還有什么人能讓爆標嚇成這樣。
等等,剛才江海想說什么來著。
他連忙打過去再問:“你剛才最后說什么來著,那高中生叫什么名字,還說什么了?!?br/>
“他叫方龍紳,方維的方,李紳的紳,還說一個叫奚城的最近和他談過心?!?br/>
“行了,我知道了。”江有圖掛完電話,拿著手機心中驚天動地的在震動著。
江海不知道奚城,他知道啊。
垃圾奚嘛,永寧四虎之一,論勢力不在爆標之下,前幾天據(jù)說是的罪了什么人,連帶著手下的七兄弟,八條人命,八個好漢,一天之內(nèi)掛了五個,三天之后垃圾奚安排好家人出國,賣了產(chǎn)業(yè),自己投河了。
他不是有病去投河,他是生生被人逼的去投河。
逼他的人,據(jù)說叫“紳哥?!?br/>
方龍紳。
紳哥。
這他嗎的……江海不會是惹了這個紳哥吧。
江有圖捏著電話,腦海中翻天覆地的在斗爭。
以他現(xiàn)在的地位和財富,別說是方龍紳,讓他和垃圾奚去斗一斗,他都不想,也不愿。
人家是混混,我是大老板,和他們斗就算贏了也沒什么意思。
何況現(xiàn)在是比垃圾奚還厲害的紳哥。
不過,這傳說倒底是真是假。
江有圖對這兒子寶貝的不得了,聽到兒子被打,比他被打還惱火,要說這么算了,實在是不甘。
想了再三,他又打了一個電話。
這個電話,打給的是陳剝皮。
陳剝皮放貸起家,當年也借給江有圖幾筆錢過。
“陳總,我是江有圖?!?br/>
“行了,你別說了,你的事我聽到過了。”陳剝皮剛接了爆標的電話。
因為不久前,方龍紳開會過了,五虎要和氣生財,所以爆標第一時間打了個電話給陳剝皮,萬一姓陳的不知道,接下這事,回頭惹火了紳哥,陳剝皮反咬我一口不告訴他,我就要倒霉了。
爆標想的清楚,所以提前通知陳剝皮。
由此可見,方龍紳現(xiàn)在在他們的心目中,簡直相有核威懾的力量。
“我就想問下,那個紳哥和這方龍紳是?”
“是一個人?!标悇兤ず孟衿膺€好點,有空和江有圖說幾句。
“那紳哥和垃圾奚的傳說?”
“傳說什么我不知道?!标悇兤ひ彩琴\精,怕對方有什么錄音:“不過我想說的是,我要是你,馬上向紳哥道歉還來的及,真的,不騙你?!?br/>
“紳哥這人,我與他吃過兩次飯,為人和氣,喜歡以德服人,他要是給你機會,你一定要珍惜,以前有人沒珍惜,后來想珍惜了,卻沒機會,最后只好跳河了。”
“我靠!”白癡都知道這話什么意思了。
江有圖一聽,身上汗毛就豎了一大半。
話說陳剝皮是永寧四虎中最識趣,也是唯一沒有和方龍紳起沖突的人,所以他對方龍紳的印像是為人和氣,以德服人,這八個字要是讓爆標、大華哥和死去的垃圾奚知道,個個都要吐血三升。
江有圖又打電話給江海。
當聽到江海說方龍紳要一億的時候,氣的在那邊破口罵娘。
一億,你他嗎真是敢開口,一億可以請多少殺手了?
國外一億都可以買顆核彈,你窮瘋了要一億。
江有圖不甘心,再次拔打陳剝皮的電話。
“他要一億啊。”江有圖大怒道:“陳總,你說一億,我能找多少人馬?你幫我到國外找,找最好的人,多少錢都行。”
江有圖心中想著,我就不信,這世上還有錢擺不平的事,一億給你,你不眼紅。
“多少人馬也沒用,江總,不如我給一億你吧,你別打電話給我了,我想說的是,紳哥這人,一向以德服人,他要一億,肯定有要一億的理由,不如你問問你兒子?”
頓了一頓陳剝皮又道:“你再不決定,一億很可能就變成十億,呵……”嘟,嘟,電話掛了。
多少人馬也沒用?江有圖聽的傻眼了,你說的是……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