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該死的倪鄒飛,居然把她的電話掛了,不但如此,他還關(guān)了自己的手機,揣進了他的口袋里。她真不知道,這個該死的男人想做什么,道:“倪鄒飛,你想怎么樣?”
“林深深,你不是說你介意是有婦之夫嗎?我現(xiàn)在就回去和那個無味的女人離婚,帶你回去做個見證而已?!?br/>
0:
倪鄒飛是瘋了嗎?他們今天才第一次見面啊,他怎么就敢和自己的老婆離婚呢?道:“倪鄒飛,你要和你老婆離婚,你就沒有想過自己的孩子么?”
“林深深,我沒有孩子,那個女人,是我迫不得已娶進家門的,她還不配和我生兒育女?!?br/>
這男人的想法,還真讓人琢磨不透,愛情和婚姻,在她看來,是兩者不可單獨共存的。她要嫁,就要嫁給愛情,絕不會嫁給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
一段沒有愛情的婚姻,實質(zhì)上,是對兩個人的捆綁,誰都痛苦,這又是何必呢?道:“倪鄒飛,你不愛她,就不應(yīng)該娶她的?!?br/>
“她覺得她愛我就夠了,非要嫁給我,我又有什么辦法呢?”
倪鄒飛說到自己的妻子時,臉上病沒有異樣,她看得出來,他這個所謂的妻子,對他來說,根本就是一文不值。她不想再多說什么,只是安靜的坐在副駕駛。
從s市到a市的路,并不是太遠,可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在車上睡著了。等到了a市時,她睜開眼,見自己身上披著倪鄒飛的西服。車子停在一棟大別墅前,倪鄒飛幫她開了門。
倪鄒飛對她,想來是以禮待之,可她心里清楚,這個男人,絕非善類,她碰不得。她剛下車,就見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從別墅里走出來,沖著倪鄒飛溫婉一笑。
女人穿藕色及膝連衣裙,化著淡妝,衣服優(yōu)雅大方的模樣。倪鄒飛對她百般獻殷勤,西服還披在她身上,女人還衣服司空見慣的模樣,想來倪鄒飛沒少帶女人回家。
這個女人這么沉得住氣,也著實不容小覷。一個能把倪鄒飛逼到模樣辦法而娶她的女人,絕對不簡單。女人走到他們面前,道:“老公,你回來了。這位是?”
“名模林深深,你不認識?”倪鄒飛皺著眉頭道。
女人聽了,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道:“我說呢,怎么這么眼熟?我是倪鄒飛的太太,我叫趙曉。”
“我太太?你也配?”倪鄒飛看著趙曉冷冷的說道。
倪鄒飛這話讓趙曉有些難受,道:“老公,這幾年,我做的不好嗎?”
倪鄒飛并沒也回答趙曉,拽著林深深進了屋里。趙曉見他們進來了,便親自給他們泡了茶,道:“老公,我做得有什么不好的,我改?!?br/>
看著趙曉低聲下氣的模樣,她都看不下去了,道:“倪鄒飛,做人不能太過分,請你適可而止!”
趙曉壓根就沒有想到,林深深居然會站出來替她說話。倪鄒飛帶回家的女人,從來都是一個勁的纏著倪鄒飛,甚至還在他們的婚房厲盡情的翻云覆雨??闪稚钌畛鲱^,并沒有讓趙曉心存半分感激,道:“林深深,我不需要你替我說話!”
她好心替趙曉說話,趙曉還不樂意了?算了,就當自己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了。她坐了下來,不再搭理他們二人。倪鄒飛視趙曉如空氣,見林深深有些疲憊,道:“深深,你累了吧?先去我房里休息一下?!?br/>
她覺得這樣并不好,道:“慕天馬上就會來找我了,不需要了?!?br/>
她拒絕倪鄒飛,倪鄒飛也不生氣,倒是提醒了她,道:“你覺得,云慕天真有膽子,單槍匹馬,闖到倪家來救你?”
“那覺得綁架別人的女朋友,來到自己家里,這樣好玩嗎?”
趙曉本以為,林深深來這里時,心不甘,情不愿的樣子,是裝出來的,聽了她和倪鄒飛的對話,她才發(fā)現(xiàn),林深深還真是第一個被倪鄒飛強帶到這里來的女人。道:“老公,既然林小姐不愿意來這里,我派人送林小姐回去就好了?!?br/>
“趙曉,你也配叫我老公嗎?不是和你說了嗎?不要再叫我老公。我今天回來,說白了,就是為了和你離婚?!?br/>
倪鄒飛這話,讓趙曉聽了心痛到了極致。以前,無論倪鄒飛帶什么女人回家,都不會有這種念頭,道:“倪鄒飛,你是因為這個女人嗎?她只是仗著自己漂亮,往那些金主身上貼,讓那些男人花錢捧她而已,說白了,就是一個高級妓女!而云慕天和梁山,就是那些冤大頭?!?br/>
她不知道,趙曉是怎么想的,一開就是瞎說,還把自己說得這么不堪,道:“趙女士,請你注意你的言辭!”
“我說錯了嗎?鄒飛帶回來的女明星和網(wǎng)紅一堆,都不是為了倪家的錢來的?你就和她們不一樣了?”
她此時才發(fā)覺自己剛才還真是幫錯了人,早知道這個女人這般蠻不講理,她就應(yīng)該對倪鄒飛的態(tài)度視若無睹。趙曉說她可以,偏偏就連云慕天和梁山一并說了。
倪鄒飛此時發(fā)現(xiàn)了林深深的不快,轉(zhuǎn)頭對著趙曉道:“給深深道歉?!?br/>
趙曉心里很不快,自己的丈夫帶著一個模特回家,眼里不是情欲,滿是柔情,趙曉知道,倪鄒飛對林深深,是動了心。這時倪家的保姆走了過來,道:“先生,太太,今晚想吃些什么?”
她這才意識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下午五點了,云慕天應(yīng)該已經(jīng)下班了,正在去s大接她的路上。他若是找不到自己,心里會有多焦急。見她心神不寧的,倪鄒飛有些心疼了,道:“深深,你怎么了?”
“如果我說,我想云慕天了,你會放我回去嗎?”
“當人不會了,你可還記得,我?guī)慊貋?,是要讓你見證,我和這個女人離婚的。”
她發(fā)覺,倪鄒飛就是個瘋子,今天才見到自己,就說要為自己離婚。簡直就是荒唐至極,他今天不但把帝國酒店的高管從樓上丟下去,還拿高管妻子女兒的性命威脅自己,真是瘋狂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