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姑娘愿意幫忙了?”
鬼谷七一臉奸計得逞的模樣,看著封四月有些見到長輩的感覺,心頭一暖答應(yīng)下來。
“王爺對四月有救命之恩,四月定不會輕易離開王爺。更何況,常伴他左右,又有美男又吃香喝辣,我可不會傻到跑路走人。”
鬼谷七砸吧砸吧嘴,眼珠子一轉(zhuǎn)開夸:“雖說這呆瓜徒兒有些憨,但也是朝中最有見地的人,皇子中沒有任何一個能比我這好徒兒更能取勝人那個位子了?!?br/>
說罷,不禁感嘆一聲。
封四月嗤笑一聲,“老頭子,你就不怕隔墻有耳???”
“我這意中所指又不明顯,能怕誰嚼舌根子?倒是你,說話太直白了!”
聽的訓(xùn)斥,封四月訕訕的吐了吐舌頭,心下也暗暗下了決定,一定要幫助君硯寒奪得儲君之位。
就算,是為了她看上的男人謀事業(yè)吧!
眼神微微飄忽,心神路由蕩漾,鬼谷七細(xì)心地不查到后神秘莫測的一笑,并未說破。
“英雄所見略同!”
封四月猛然出聲,面色已經(jīng)好了許多,因為心中有了計劃與方向,對鬼谷七的態(tài)度也柔和了許多,“老頭子,看在你眼光這么好的份兒上。那個呆瓜的事情,就放心交給我吧!”
鬼谷七無奈搖頭,抹了把胡子笑出聲來,“四月姑娘這次,可否在耐心陪伴一些時日?”
心中仍有糾結(jié),封四月也覺得放不下面子。
見狀,鬼谷七好心提醒:“上次,那呆瓜不是誤會你勾引離王?那就從這處下手?!?br/>
低頭沉思,封四月竟也覺得有理,附耳過去聽著這小老頭的計劃倒是有些意思。講完之后,贊同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接下來要考慮的,就是怎么接觸到君令軒那個老狐貍。
思前想后,送子觀音忽的闖進(jìn)她的腦海。
君硯寒當(dāng)時那招也是夠損的,不過她也可以故技重施,趕忙對著鬼谷七開問:“老頭子,你有沒有什么能夠讓人懷孕的方子?”
聞言,鬼谷七色變。
“你這小丫頭該不會是想要霸王硬上弓,然后直接做譽(yù)王妃,再然后......”
越聽越聽不下去,封四月只好不敬的捂住對方嘴巴,嚴(yán)肅的講道:“我是想說,離王妃不是久久不出一子嗎?我們可以靠著這個由頭去離王府,然后那木頭不就......”
鬼谷七重重點(diǎn)頭,覺得可行。
回到卿玲閣,封四月開開心心的憧憬著明日的會面,心中不甚歡喜。
入夜,狂風(fēng)大作。
門窗被忽的吹開,封四月惺忪著睡眼前去關(guān)上,卻是被一黑衣人影直接攬入懷中。
沒有熱烈的溫度,不是死人那就是已經(jīng)在門外凍了許久,有誰會這樣等候時機(jī)只為了行兇她這么一個小仵作?
“離王?”
話剛出口,封四月便感受到身后人微微顫顫都,不只是被拆傳的懼意,還是生氣的怒意。
仍不說話,她只好繼續(xù)硬著頭皮發(fā)問。
“不知大俠所為何事?如若遇到賊人追殺受傷逃到此處,我愿意救你一命。但如果是來殺人的,還希望大哥能讓我似死的清楚一點(diǎn)兒,不然挺憋屈的?!?br/>
許久,身后人仍不說話,只有二人接觸之間的溫度漸漸回升,讓封四月安心了些。
借鬼行兇的故事她是看過的,所以心有余悸,而自己身后這個,還好是個活人......就是這遲遲不動手也不表明來意,讓人有些摸不清頭腦。
“大哥......”
輕喚一聲,仍是沒有應(yīng)答。
“你該不會是睡著了吧?”
仍是無人應(yīng)答,封四月現(xiàn)在倒有些覺得自己在對著一個沒聲兒的恐怖來電,自作緊張。
微微發(fā)力想要掙脫,卻是被身后人禁錮的更緊,故意壓低聲音講道:“你和皇......離王和你關(guān)系很好?”
封四月一愣,因為不知這人到底是那邊兒的,不敢點(diǎn)頭也不敢搖頭。
這每走一步都要命??!
緊緊閉眼不做選擇,竟是覺得身子一松,那身后的人已經(jīng)不見。雖說被嚇的沒了魂兒,但這人如此無趣,倒霉讓封四月全無困意。
關(guān)好了窗子,倒床就睡。
次日清晨,小野巧克力色的肉墊一來一回的踩在封四月的臉上。
“野兒,不要鬧......”
“封、四、月?!?br/>
男人溫怒的聲音,加上自己名字清清楚楚一字一字的被叫出,她一個精神猛地起身跳下了床跪在地上。
隨著一聲貓貓炸毛的喵聲,封四月怯怯懦懦的問道:“王爺,有何吩咐?”
嘴上服軟,心里卻是毫不服輸?shù)母拐u:這男人是什么流氓,怎么大清早的就進(jìn)人家閨房?就算是大腿也不應(yīng)該......
“今天陪我去一趟離王府?!?br/>
“去離王府干嘛?”封四月做賊心虛的問道。
昨個兒個那老頑童上兩者的,就是今兒去離王府溜溜彎兒給連可人一個下馬威,順便勾搭勾搭離王好讓君硯寒吃醋。
可他們的計劃里面,并沒有說要帶上君硯寒一起玩兒??!
君硯寒態(tài)度冷冷沒有回應(yīng),絲毫沒有給封四月拒絕的機(jī)會。
離王府,門前。
“譽(yù)王殿下,今日王爺不在府中,您還是請回吧!”守門的小廝很是硬氣的講道,眼神輕蔑絲毫沒有把君硯寒放在眼里。
封四月砸吧砸吧嘴,攔著受了欺負(fù)的君硯寒,這小玩意兒不是往槍口上撞呢嘛?
果不其然,下一秒鐘這小廝已經(jīng)被丟到了大街上,門也大開。
徑直走到客廳等候,已經(jīng)有丫鬟備好了茶水。
君硯寒淡淡開口發(fā)問:“你知道今日你我二人為何要來離王府?”
“四月不知?!?br/>
封四月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開口,眼角的余光不斷瞥向君硯寒,想要看出一些苗頭??伤麉s是直接別過了頭去,莫名有些,受了委屈的小媳婦兒的模樣?
這表現(xiàn),倒是讓封四月有些懷疑昨日的黑衣人是不是他了,畢竟身形挺相仿。
“給離王妃送一些藥來,免得皇兄在朝堂上繼續(xù)針對,你說的站隊了對所有的事都會事半功倍?!?br/>
這家伙是不是跑偏了,讓他硬氣一點(diǎn)維權(quán),不是讓他來巴結(jié)壞人??!
還站隊......她的意思明明就是讓他自立門戶??!
封四月心下一片緊張,生怕把君硯寒給帶跑偏了,但是已經(jīng)走到這一步了,也只好硬著頭皮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