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抱著詩織坐在門口,呆呆的望著雨中的山路。不一會蕭瑾便騎著馬回到了院子外。
麗高興的跑了出去,一把抱住蕭瑾說:“我以為你就這么走了?!?br/>
蕭瑾趕緊把她拉到了屋子里面說:“我剛才去把那些人渣的尸體處理掉,免得給你們添麻煩。一會可能還會有你們的士兵過來,我還是離開這里吧,別把你們牽扯進(jìn)來。”
“別,別走,”麗焦急的說,“天黑了,還下著這么大的雨,山路很危險,再說,萬一再有剛才那樣的人來,我們怎么辦啊?!?br/>
“好吧,明天一早我送你們回城里,然后我就離開?!笔掕f。
麗開心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你們的軍人都是這樣的嗎?”蕭瑾問道。
“也不是,”麗說,“我們這里人口稀少,所以為了擴(kuò)充軍備方便搶掠,國師允許一些罪犯、強(qiáng)盜、劫匪都進(jìn)入軍隊,所以,軍隊里亂的很?!?br/>
蕭瑾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今天就住在這里吧,我跟詩織住旁邊的房間。”麗說著趕緊收拾了一下散落在地上的東西。
“別麻煩了,我將就一晚就好?!笔掕f著便靠在門邊坐下了。
“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們不打擾你了?!丙愓f著便拉著詩織出了房間。
蕭瑾呆呆的望著屋外的雨,心里一邊擔(dān)心楚月惜的安慰,一邊仔細(xì)思索著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什么兩個人會毫無征兆的就分開了。
不一會,小詩織打著傘拿著一套衣服跑了過來。
“哥哥,姐姐說你的衣服濕了,得換下來,要不然會生病的,這是我父親的衣服,你可以穿?!痹娍椪f著把衣服放下了。
“謝謝詩織,也替我謝謝你姐姐?!笔掕f。
“對了哥哥,后面的院子里有一個小溫泉,平時我們?nèi)叶枷矚g在里面泡一泡,特別舒服,你可以去試試?!痹娍椨中χf。
“知道了,快去睡吧。”蕭瑾拍了拍詩織圓嘟嘟的小臉說。
看著詩織跑回了自己屋里,蕭瑾看了看自己身上濕漉漉又滿是鮮血的衣服,便起身向院子后面走去。
雨還是一直在下,反正自己身上也是濕的,索性他也不在意了。沿著石子路沒走多遠(yuǎn),前面就出現(xiàn)一池霧氣蒙蒙的溫泉,溫泉的邊上點(diǎn)著一盞昏暗的夜燈,燭火在風(fēng)雨中搖搖欲墜。夜燈并不清晰的照著溫泉,在雨簾和水霧的作用下,這微弱的光幾乎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蕭瑾把刀放在溫泉邊,然后脫了衣服,走進(jìn)溫泉里。暖意從他的雙腳一直傳遍了全身,疲憊感瞬間全無了。
“是誰?”突然一個女人的聲音從溫泉的另一頭傳來。
蕭瑾先是一愣,他分明聽出來是麗的聲音,然后急忙說:“啊,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在,是詩織告訴我說這里有個溫泉,我這就走?!闭f著他便要起身離開。
“沒關(guān)系的,這里霧這么大,不礙事?!丙悳厝岬恼f。
“我還是走吧,太失禮了?!笔掕D(zhuǎn)身就去拿自己的衣服,突然他的胳膊被拉住了。
蕭瑾轉(zhuǎn)身一看,只見全身赤?裸的麗正羞答答的站在他面前,他趕緊閉上雙眼說:“麗,你這是干嘛,快把衣服穿上?!?br/>
“我喜歡你,留下來吧。”麗溫柔的說。
“別鬧了,”蕭瑾閉著眼睛說,“在下只是個迷路的軍士,怎么能配得上你這種大小姐呢,更何況在下早已有心儀之人了?!?br/>
“是她嗎?江月?!丙愅蝗徽f。
聽到江月兩個字,蕭瑾立刻睜開了眼睛,他萬萬沒想到楚月惜竟讓也出現(xiàn)在了著溫泉中!但不一樣的是,她的身上閃著淡淡的白色光芒。
“小月!原來你在這里!”蕭瑾激動的說著剛想上去抱住楚月惜,但是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突然動不了了。
“蕭瑾,”楚月惜看著他說,“你聽我說,我已經(jīng)死了?!?br/>
“什,什么?”蕭瑾不敢相信的說,“這是怎么回事?”
“我們在山上中了埋伏,我死在了山上,靈魂來到了這里,遇到了麗。麗是在山里修行的神仙,她保存了我的靈魂,但是我過不了今天了,你把我忘了吧?!?br/>
“不可能?中了埋伏我怎么沒事?小月,你到底怎么了?”蕭瑾大喊道。
“這下你愿意留下了嗎?”麗說著。
此時蕭瑾突然發(fā)現(xiàn)眼前麗的下半身變成粗大的蛇身!
“留下來,我可以讓你長生不老,還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丙悑陕曊f道。
“抱歉,我感謝你保存了小月的靈魂,但是我心意已決,我的心里除了她容不下任何人?!笔掕獔詻Q的說。
“這樣啊,那我變成她就好了。”麗嬌媚的說著,然后一團(tuán)水霧把她籠罩了起來,水霧散開后眼前的麗儼然變成了楚月惜的樣子。她用手指挑起蕭瑾的下巴,柔聲說道:“現(xiàn)在呢,愿意留下了嗎?”
“你變成她也沒用,你根本不是小月?!笔掕f。
眼前的麗顯然是被激怒了,再次現(xiàn)出蛇身惡狠狠的說:“比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不留下就只有死路一條!”
“動手吧,”蕭瑾從容的說,“正好我去下面找我的小月。”
麗氣的怪叫一聲,然后突然伸手掐住了蕭瑾的嘴,蕭瑾頓時就覺得呼吸變得困難起來。麗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時變成蛇頭的形狀,一口就咬在了蕭瑾的右手上,蕭瑾只覺得右手一疼,緊接著全省一顫,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了。
蕭瑾只覺得頭有點(diǎn)暈,眼前十分模糊,等他慢慢看清周圍的環(huán)境時,發(fā)現(xiàn)還是在他跟楚月惜跌下來的地方。楚月惜臉上蒙著一個奇怪的圍巾,正焦急的看著他。
蕭瑾感覺呼吸還是十分的困難,他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嘴上也圍著一條同樣奇怪的圍巾,他剛要摘掉,一旁的楚月惜卻提醒道:“別摘,這里的霧有毒,會讓人產(chǎn)生幻覺?!?br/>
“原來是在做夢啊,”蕭瑾說這指了指自己嘴上的奇怪圍巾說,“這是什么東西?”
“醫(yī)用外科口罩。”楚月惜隨口說道。
“???什么?”蕭瑾不解的問。
“就是可以過濾毒氣的圍巾?!背孪Ы忉尩?,“白天我就覺得這山里的味道怪怪的,怕有毒,就做了兩條圍巾,果然用上了?!?br/>
“我都開始有點(diǎn)相信你就是神女了,”蕭瑾說,“對了,你剛才是怎么弄醒我的?”
聽了蕭瑾的問話,楚月惜表情突然一變,然后有點(diǎn)不好意思的指了指他的右手。蕭瑾抬手一看,一拍齊整整的小牙印還留在手上。
“噗嗤,”蕭瑾沒忍住一下子笑了出來道,“虧你想的出來啊。那你在幻覺中見到什么了?”
“幻象似乎是根據(jù)人的思維產(chǎn)生的,仔細(xì)想想都是我以前看過的恐怖片的場景吧?!背孪дf。
“恐怖片又是什么?神女,你能說點(diǎn)我明白的詞嗎?”蕭瑾無奈道。
“就是記錄一些妖魔鬼怪故事的話本?!背孪дf,“那你在幻覺中見到什么了?”
“那可厲害了,”蕭瑾說,“見到跟你一起洗澡?!?br/>
“你,下流?!背孪о凉值拇妨怂幌潞π叩恼f。
“你早晚都是我的人,等幫臨海候打完這場仗,我就回去找你爹提親?!笔掕f。
“我爹才不會同意呢。”楚月惜說。
“這么說你自己是同意的了?!笔掕χf。
“我才沒有?!背孪дf著便轉(zhuǎn)過身去不搭理他了。
可身后的蕭瑾突然一下子把她撲到,然后壓在了她的身上,蕭瑾的臉竟然向她的臉貼了過來,儼然是要強(qiáng)吻。楚月惜趕緊用手推住他,剛要問他想干嘛,蕭瑾卻用一只手按在了她的小嘴上,然后身體緊緊的壓在她的身上,楚月惜甚至都能隔著衣服感受到蕭瑾的體溫,她用力推對方的身體,但無奈蕭瑾的力氣太大了,她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待蕭瑾的臉緊貼在她的耳邊時,她聽著蕭瑾的呼吸聲,瞬間覺得自己全身都沒有力氣了。
這時候蕭瑾竟然十分淘氣的在她耳邊吹了一口氣,楚月惜頓時覺得全身酥?麻,她完全放棄的閉上了眼睛,默默等待蕭瑾接下來的動作。
沒想到蕭瑾卻低聲說道:“別亂動,前面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