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州月,“有?!?br/>
楚亦南,“好,你和產(chǎn)婦愛人,都用濕紙巾把手好好擦一下,指縫,手腕,指甲縫全都要擦,多擦一會兒?!?br/>
盧州月,“好?!?br/>
楚亦南,“聽好了,現(xiàn)在按我說的做。拿一塊小毛巾,用右手,注意是右手,手指彎曲,保護好會因。知道會因是哪兒嗎?”
盧州月趕緊道,“知道。我知道?!?br/>
楚亦南,“再把左手的手掌放在胎兒頭部,控制胎兒娩出的速度,不要讓寶寶出來得太快。明白嗎?”
盧州月,“明白?!?br/>
楚亦南,“讓產(chǎn)婦聽電話?!?br/>
兩人照做,楚亦南問,“姑娘,你叫什么?”
產(chǎn)婦虛弱道,“黎曼。”
楚亦南的聲音特別溫柔,“好的黎曼,我是醫(yī)生,聽我說,你現(xiàn)在心情一定要放松,盡量做深呼吸,別想宮縮的事好嗎,多想想別的事,開心的事……宮縮結束抓緊時間休息,來的時候不要太用力,一定要慢一點,像打太極一樣……對,深呼吸,使勁要緩慢……”
待孕婦的情緒穩(wěn)定下來,他又對盧州月道,“小月,你的手千萬別松開,我馬上就到!”
“好,我不松開!”
盧州月仿佛聽見,楚亦南那邊傳來呼嘯的風聲,她立刻意識到,他在騎車。
沃靠,他該不會是騎著小黃車來的吧。
可是沒等她多想,產(chǎn)婦又凄凄慘慘叫了起來,她覺得人生好艱難啊,女人生孩子竟然這么痛苦,她都慫了。
“別擔心啊,醫(yī)生馬上就來,你先深呼吸好吧?!北R州月一邊護著她下面,一邊寬慰她,覺得做醫(yī)護人員也真不容易。
產(chǎn)婦抓著那男的手,“老公,我不行了,我……”
這時,一道修長的人影飛奔了過來,手里拎著個黑色的大盒子。
是楚亦南,穿的還是一身手工西服,像是要去參加什么重要會議的樣子。
但盧州月沒來得及喊他,就大叫起來,“啊,寶寶的頭又出來了!”下一秒又道,“誒,怎么又進去了?”
楚亦南一直沒看她,打開醫(yī)用箱,飛快做了一系列消毒處理,最后拿著把剪刀湊過來,沒想產(chǎn)婦老公突然發(fā)難,一下推開他,“你要干嘛呀,干嘛使剪刀??!”
楚亦南神色嚴肅,“胎兒頭太大,要是不剪開,因道可能會撕裂?!?br/>
沒想那男的大吼,“在這里合適嗎,安全嗎?要是出了事,你負得起這個責任嗎?!你是誰?。 ?br/>
楚亦南平靜道,“現(xiàn)在不是談責任的時候,如果不做側切,產(chǎn)道撕裂是小,胎膜早破才是大事,到時候臍帶會滑出來,如果產(chǎn)道太緊,會造成胎兒窘迫,甚至窒息。孰輕孰重,你好生掂量。”
這時,產(chǎn)婦發(fā)出微弱的聲音,“老公,聽醫(yī)生的……別……別讓孩子受傷……”
男人這才退到一邊,“好吧。不過,你可千萬要小心啊?!?br/>
他那眼神,擺明了是不信任楚亦南的,在他身上上下打量。
講真,盧州月也是不太信的,這可是個穿手工西服的大夫,不會有人說他不接地氣嗎。
然而事實讓他們開眼了。
楚亦南沒理會任何人,精力只集中在產(chǎn)婦身上,神情非常肅穆,在因道口的左側方傾斜四十五度放好位置,果斷一壓,就見鮮血涌出來。
盧州月嚇得大喊,“好多血,怎么辦呀!”
楚亦南仍沒說話,一邊處理,一邊柔聲與產(chǎn)婦溝通著,接著一通配合操作。
約莫半小時,一個鮮活的生命就此誕生了。
聽到孩子的哭聲響起來,盧州月驚喜得哭出來,說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覺,用柔軟的毛巾裹著孩子,神圣的遞給他父親。
而五大三粗的男人,早已泣不成聲。
再看楚亦南,正專注為產(chǎn)婦料理傷口,就算是個外行,也能看出那傷口縫合得多么完美。
這是醫(yī)生嗎,這是上帝吧!
沒等她和他說話,交警和救護車都來了。
救護車后門一開,一個穿白大褂的漂亮女醫(yī)生和護士下了車。
看到楚亦南,漂亮女醫(yī)生驚訝道,“楚大夫,怎么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