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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大雞巴公公 第零五條汪

    ?第零五條:[汪汪汪汪汪!]

    變形通常會帶來形態(tài)上整體的改變,而發(fā)酵常伴膨脹,所以說,我的狗是發(fā)酵不是變形。

    它膨脹到原先的兩倍大小,本來柔軟光滑如熊仔的毛發(fā)根根豎立,獠牙尖銳外突,殘次品的感覺一下子沒有了,現(xiàn)在的小黑就像一只威風(fēng)凜凜的……呃,豪豬。

    如果說對面的是斯萊特林銀狼,那么我這邊就是……“上吧,格蘭芬多豪豬!”我為它加油鼓勁。

    小黑打了個趔趄。

    本來稍稍有所畏懼的頭狼抓住了這個破綻,它長嘯著猛撲過來,似是一柄直抵咽喉的銀刃,小黑本來就根本不是這驍勇戰(zhàn)士的對手,外加上失了先機,它遲鈍地站立起來然后立即被銀狼直接撲翻在地。

    它們兩個一個像是吞了加速劑,而另一個——很不幸,是我家這個,簡直就是中了緩慢咒。

    “嗷嗚……”小黑發(fā)出一陣悲鳴,它的后腿猛地向狼王相對柔軟的肚子蹬去,可是那家伙似乎早就看穿了它的意圖,后跳的同時還給了小黑一爪——正好撓在它受傷的前爪上,它的叫聲更加凄厲了。

    小黑重心不穩(wěn)地后退幾步,它試圖用那只手上的前爪也稍微支撐一點身體的重量,但剛一觸地它又閃電般的縮回,看來它的確受傷很嚴重,說不定骨頭都受到了傷害。

    狼王依舊陰森森地圍著我們打轉(zhuǎn),它抖抖身子,剛因戰(zhàn)斗而有所凌亂的銀色毛發(fā)再度變得柔順服帖,它的每一個踱步,每一聲示威都顯得優(yōu)雅無比,周圍的那些小母狼們無一不被這家伙強大的雄性荷爾蒙所俘虜。

    相比之下,我的豪豬就……小黑看上去狼狽無比,雖然它通身墨黑,但脖子和前爪處卻有一些違和的干褐色。狼王姿態(tài)優(yōu)雅宛如信步閑庭,可隨著它的慵懶兜圈,小黑卻要忍著劇痛不停地艱難移動。

    明明自己受了重傷,卻依然要擋在我的身前。

    明明都要死了,還在逞英雄。

    笨狗,呆狗,蠢狗!

    “不過真的很可惜,我家的狗雖然又笨又呆又蠢(小黑回頭用哀怨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但是狼王你似乎比它更拎不清狀況,你圍攻的才不是一只智障小黑犬和一個弱質(zhì)纖纖的美少女——”我猛地沖上前去,在狼王因錯愕而來不及反應(yīng)之時,直接以高爾夫揮桿的姿勢抽中了它的下巴,它哀嚎著向后滑行了好幾步,鋪滿松針的地上留下幾道蜿蜒的痕跡。

    我得意地把兇器——就是之前我拿來當臨時拐杖的木枝比在眼前——一字一頓地說出我曾經(jīng)幻想了很久但從未在任何人面前說出過的,好吧,繼續(xù)界外跑壘的插播,即使我今天說出了,也依舊是“從未在任何‘人’面前說出過的”豪言壯語:“我,奧莉芙·懷特,我不是啞炮巫師,但也不是普通麻瓜,我是——仗劍而生的狂戰(zhàn)士!”

    ◆

    在場所有生物投降我的視線讓我感到很不爽,因為它們的眼神中不僅有震驚,還有“你是傻x”——包括我的狗。

    “小黑……”我面無表情地用木枝做出一個“斬”的姿勢,它迫于我的淫|威,把頭扭過去了。

    可是,那些眼睜睜地看著自家相公被我無情毆打了的小母狼們卻沒有這么好說話,它們齜牙咧嘴地沖我咆哮著,似乎想在一瞬間把我撕成碎片祭奠英俊狼王那被抽歪了的下巴。銀狼也停止了戲弄食物似的轉(zhuǎn)圈,它不屑地吐出和著血的牙——就是長歪了的那顆,被我一棍子糾正了從小的缺陷,我說你得感謝我啊——把優(yōu)雅什么的踩在地上,發(fā)出憤怒的嘶吼。

    小黑不由得縮了縮,但他很快弓起身子做出攻擊姿態(tài)。

    我握緊手中的松木“劍”,關(guān)鍵時刻這玩意兒就是比魔杖好用,不管是從大小還是從形狀看,最起碼這玩意兒長的比魔杖暴力。

    人狼狗混戰(zhàn)一觸即發(fā),我看著幽暗松林中冒出的一雙雙螢綠色的狼眼,一邊咒罵這騷包的狼王**玩弄了那么多純情的小母狼一邊哀嘆我那名義上的老爹總說我一副“早死相”果然不是瞎掰的。

    “stupefy!”突然一道微弱的銀白色光芒自我身后射來,它準確無誤地擊中一只行動遲緩的幼年狼,包圍圈頓時一陣騷動,漏出一絲縫隙。狼王本還在猶豫不決,可接二連三的昏迷咒讓它本能的意識到了危機,它授意狼群有組織有紀律的撤退,而它本身也在叼起最先被擊中的幼狼之后最后一個閃進夜色中。

    風(fēng)開始和時間一樣流動,整片松林都在竊竊私語。那個淡金色頭發(fā)的魔法師踏月色而來,讓我見證了什么才是真正的高貴的、優(yōu)雅的斯萊特林——一切都是這么完美,如果沒有某只呆狗在我身邊哀嚎的話。

    盧修斯·馬爾福停在距我不過一步之遙的地方,他微微躬身,在緩慢行吻手禮的同時,那雙灰色的眼睛一直盯著我的。

    我無法控制自己的心跳,甚至覺得呼吸都不是自己的。我覺得自家西院的那些薔薇不會比我此刻的臉更紅,我說話結(jié)結(jié)巴巴的,甚至有些語無倫次:“巧、巧啊……盧修斯……先生?!?br/>
    我想拍死不爭氣的自己??涩F(xiàn)在更加吸引我仇恨的是不斷在我腳下哼哼的小黑,不知為何它似乎對盧修斯抱有很大敵意,嘴里除了嗚咽之外偶爾還會發(fā)出低吼。我面帶傻笑地看著盧修斯,暗地里狠狠踹了它一腳,它在一聲長唳之后徹底老實了。

    忽的,盧修斯站直了身——但他依然沒有放開我的手。他的袖子突然憑空鼓起一個會移動的小包,小包先是往回鉆了片刻,大概覺得不對,又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肚子!”我驚詫地看著那個從盧修斯袖口探出小腦袋的家伙,驚喜萬分。

    肚子順著盧修斯的手臂和我的手臂所搭成的橋梁攀上我的肩膀,不斷用爪子撓著自己的鼻子,并噴嚏連天。我從沒見它跑的這么快過,就好像盧修斯是只魔鬼。顯然盧修斯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盯著肚子的眼神并沒有多少善意。

    “你身上的香水味太濃了,肚子只是不習(xí)慣?!?br/>
    他看上去有些意外,湊近了我一些:“懷特小姐從不抹香水的么?”

    “也不是……從不……抹?!蔽野l(fā)誓回家就把老媽帶回來的那些瓶瓶罐罐全部抹到身上!

    “那么,我是否有這個榮幸可以送懷特小姐回家?”盧修斯曲起左臂,像一個真正的紳士一樣等著我。

    我看著趴在地上,但是已經(jīng)不敢再哼哼唧唧地小黑一眼,有些猶豫。它受的傷不算特別嚴重,但如果任由它自己跛回家去似乎又有些不太厚道。偷偷看了盧修斯一眼,他大概也察覺到我在看他,所以眼中的不悅一閃而過。他微微勾起唇角:“新**物?”

    我抿抿唇,點頭。

    “如果你喜歡狗的話,我想也許什么時候可以送只高加索給你?!彼^,大概又是想到了馬爾福家那些龐大的、無所不在的人際蛛網(wǎng)。

    撲哧一聲笑出來,高加索?天吶,腦海中浮現(xiàn)出的樣子和馬爾福家真的有強烈的違和感:“高加索?我還以為你會送我伴侶犬,比如松獅或者愛斯基摩犬什么的。”

    “如果你想要,會有一只的?!彼⑽⑿χ俣葘⑹稚熘廖颐媲?,“所以,別在隨便撿外面的這些垃圾了,那種雜種狗有什么好的?!?br/>
    他說的很平淡,宛如只是娓娓道來一個既定的事實。

    被撿來的肚子表示很憤慨,被撿來的小黑繼續(xù)低吼,被撿來的我笑得僵硬。

    我也是被撿來的垃圾,但不是雜種,我是麻瓜,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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