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白再次看向四周,光芒流轉(zhuǎn)紋路被他左眼盡收眼底。
這座陣法存在的年代已經(jīng)十分久遠(yuǎn),早就已經(jīng)沒了威力。
它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為了保存這些刻畫的陣印。
現(xiàn)在陣印完全被沈夜白吸收凝聚為陣輪眼。
這座大陣也就徹底失去作用漸漸消散一空。
“不好意思,只能怪你運氣不好,讓我捷足先登了!”
沈夜白趕緊重新拿起隱身咒,往進重新放了一枚中品靈石,這才稍微松了口氣。
別看沈夜白吸收陣輪眼的時間不長,但融合、消化這些信息可是耗費了他小半個時辰。
借助隱身咒,沈夜白再度來到大廳之中。
司徒玥和王雄的衣衫有些凌亂,二人正半躺在旁邊的床上休息。
沈夜白大氣不敢出一聲,只能靜靜的待在旁邊看著這兩個人。
他必須要等王雄打開石門之后,再跟在他們后面出門。
現(xiàn)在別說他沒辦法打開那扇門了。
就算有,他也必須要在原地等待。
“我聽說你們王家掌握了幾條靈礦,同時也經(jīng)營了拍賣場,不知和那朱家相比如何?”
司徒玥在一旁淡淡的問道。
“我們王家崛起的時間不長,和朱家還是不能相比的,不過用不了多長時間,很快就會趕上他們的?!蓖跣壅f道。
“為什么這么肯定?”司徒玥問道。
“你知道為什么丹藥一直是朱家的一部分支柱產(chǎn)業(yè)嗎?”王雄問道。
“為什么?”司徒玥問。
“一切都是因為丹玄子是朱家的座上賓。”王雄說道。
“丹玄子?!”司徒玥的眼睛出現(xiàn)了一抹震驚,“就是那個煉出了七品丹藥的丹玄子?”
“沒錯就是他,去年他煉制出了一枚七品丹藥轟動了所有宗門?!蓖跣鄣难凵褚渤霈F(xiàn)了一抹驚嘆。
“既然如此,你王家更沒有底氣超越朱家了?!彼就将h皺了皺眉。
“那不一定。”王雄的臉上閃過一抹邪笑,“我們的確沒有一個煉丹師能和丹玄子媲美,但如果丹玄子沒了呢?”
“怎么可能,丹玄子不但煉丹強大,據(jù)說修為已經(jīng)快要步入神嬰?!?br/>
司徒玥似乎意識到了什么,當(dāng)即覺得王雄的想法不太現(xiàn)實。
“放心吧,再有半個月就是幾大家族的品丹大會,到時候保準(zhǔn)丹玄子有去無回?!?br/>
王雄的臉上展現(xiàn)出一抹自信,他接著道,“畢竟,為了這件事,我們可是請動了七殺樓的人?!?br/>
“你們花錢請七殺樓的殺手,來暗殺丹玄子?”司徒玥不可思議的說道。
“是的,就是這樣?!蓖跣墼俣茸孕诺恼f道,“丹玄子的死亡,就是朱家沒落的開始!”
司徒玥陷入了沉默,丹玄子的名頭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他一旦死亡,必定會引起巨大轟動,但也正如王雄說的那樣。
丹玄子一旦死了,朱家的確是等于少了一個巨大的助力。
或許王家還真能趁此機會直追而上!
“你家族的事你現(xiàn)在肯定是幫不上忙,但我這有個忙需要你出手。”
想了許久,司徒玥還是決定和王雄坦誠相見。
“你說,只要不是讓我去殺丹玄子,其他事情還很少有我辦不到的。”王雄微微一笑說道。
你也就能打個嘴炮了!
你能辦到,七色續(xù)命花怎么沒拿到手?
這話司徒玥當(dāng)然是不能說出口的,況且這件事比買七色續(xù)命花要簡單的多。
“玄靈宗外宗,有一個弟子叫做沈夜白?!?br/>
司徒玥深吸了口氣,盡量讓自己的心情保持平靜。
“嗯,接著說?!?br/>
“我和他都來自離火城,之前還沒來宗門的時候,他就瘋狂纏著我不放,用盡各種辦法想要追求我,但你也知道……”
司徒玥嘆了口氣,“我的天賦算不得最強,但起碼比他一個后天的廢物要強很多,我和他怎么可能是一個世界的人?!?br/>
“這當(dāng)然,男女婚姻本就講求門當(dāng)戶對,他怎么配得上你!”王雄的臉上帶著一絲嘲諷。
“但直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放棄,他……他甚至說,我有今天的天賦,是因為當(dāng)初他用秘法把靈根轉(zhuǎn)移給了我,你說可笑嗎?”司徒玥說道。
“放他N的臭屁,別說他一個后天境的廢物了,就算在這玄靈宗,在朱家,我也沒聽說有什么秘法能把靈根轉(zhuǎn)移到另外一人身上?!蓖跣壅f道。
“但他一路尾隨而來,現(xiàn)在成了玄靈宗外宗的一個弟子,再加上我父母和他家族也挺熟,我自己實在不好意思出面,所以……”
“你不用說了,我都懂,我什么都懂。”
王雄淡淡的說道,“你說這個外宗弟子叫沈夜白對吧,一切包在我身上,你什么都不用管了!”
“除了這個沈夜白,還有沈天嘯,他和我……”
沈天嘯和司徒玥的事情基本上人盡皆知,司徒玥自然也是怕這件事對她跟王雄之間造成影響。
“一個小小的沈天嘯,怎能配得上傾國傾城的你?!?br/>
王雄的臉上閃過一道寒芒,“若他再敢糾纏你,我不介意廢了他!”
司徒玥點了點頭,楚楚可憐的樣子,讓王雄恨不得把她捧在手掌心上。
“走,帶你去看看里面的傳承!”
二人穿好衣服從床上起來,然后手牽手進入了那扇門內(nèi)。
此刻不遠(yuǎn)處角落里,沈夜白在瘋狂抑制著內(nèi)心的憤怒。
這個女人,她真的太不要臉了!
沈夜白就恨不得沖上去,狠狠朝她臉上扇幾個耳光!
當(dāng)初轉(zhuǎn)移靈根的確是司徒玥強迫的,但也不是像她說的那樣吧。
原來自己在她眼里,在她口中,就這么的不堪么。
為了換一個更強大的人來對付他,為了顯示自己的無辜,就可以隨便歪曲事實污蔑她曾經(jīng)的未婚夫?
這究竟是個什么樣的女人??!
忍!
必須忍!
因為現(xiàn)在的自己還不夠強大!
石室內(nèi),司徒玥有些緊張,緊張之中又帶著一絲興奮。
玄靈宗極其缺少陣法師,甚至比煉丹師還要稀有。
自己若能得到這個傳承,必會成為玄靈宗的香餑餑。
到時候,她才是真正的集萬千寵愛于一身。
或許那也才是她真正崛起的開始。
想念至此,司徒玥的嘴角已忍不住掛起了淡淡的笑意。
但緊接著,她的笑容和暗自得意,被王雄的驚怒聲給打破。
“怎么回事,陣印呢,萬陣道人親自刻的陣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