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郁雖然喜歡黏著翟縉過纏綿恩愛的二人世界,可是讓一個風(fēng)華正茂的年輕男人守在家里什么都不做,也不讓他出去接觸社會,那他還是正常人嗎?男人沒有事業(yè)心,根本就不會產(chǎn)生魅力,久而久之還會有人喜歡?
只是,感覺讓翟縉做什么樣的工作都是暴殄天物,唯獨齊益佳的提議相對比較合適。錦衣衛(wèi)嘛,過去不也就是查案抓人,做著與今天警察同樣的事情。
“不去。”沒想到翟縉斷然回絕,“芋兒你是不知道,政權(quán)機構(gòu)里的幫派陰謀斗爭,一旦選擇站錯隊,自己尸骨無存事小,重者卻是要株連九族?!?br/>
“沒......沒那么嚴重吧?你看到的只是你們那個年代。”蘭郁被翟縉嚇得已經(jīng)開始懷疑這個世界。
“各朝各代皆是如此。既然我來到這里,脫離過去的圈子,簡單生存就好?!钡钥N眼里閃過一抹痛。蘭郁想象不出他曾經(jīng)的生活是怎樣黑暗,他不喜歡自己的安排,那就由著他去吧。
“那,別著急,咱們慢慢找事,做不了保安,就找其他的事做,反正你一身力氣,大不了去做苦力活,還能鍛煉身體?!碧m郁拍著翟縉的肩打趣道,“你看會兒電視,我給你做晚飯,吃了飯我?guī)闳タ措娪??!?br/>
蘭郁很少去看電影,她嫌貴,一張電影票的錢可以在電腦播放軟件上買兩個月會員,什么大票都能看到。最重要的,以前她沒男朋友,找不到在電影院看電影的樂趣?,F(xiàn)在有翟縉了,只要是能兩個人一起做的事,她都有了嘗試的興趣。
“我覺得啊,你被辭退和沒人錄用,都很蹊蹺,像是有人搞的鬼?!碧m郁的聲音從廚房傳出,她麻利的做著飯,心思卻還是在翟縉這件事上,“我想來想去,咱們身邊有能力做這事的,只有米筱筱父親和高玫。嗯,齊益佳或許也可以辦到。
他只要給用人單位說一聲,你有犯罪前科,誰都不敢要你。還有高玫,她在這個城市有頭有臉,又認識很多大人物,隨便給哪家公司說不許用你,別人都會給她這個面子,畢竟你不算個人物。我還很好奇,她是怎么知道你潛藏的價值,而尋上你的。
還有就是筱筱,筱筱一直追你不成,得不到的就毀掉,把你逼上絕路她又可以來巧取豪奪......呀,我居然這樣想我的朋友,我心里太陰暗了。不過,她爸爸還真有這能耐,而且現(xiàn)在筱筱又是他的希望,如果筱筱提出,她爸一定會幫她做到。
翟縉,你覺得我分析得對嗎?”
蘭郁在廚房大聲念叨,卻始終得不到翟縉的回答。她納悶的走出來,看到翟縉正聚精會神盯著電視。而電視上正在播報警察在山中圍捕逃犯的即時新聞。
鄰省一個監(jiān)獄半月前越獄了一名連環(huán)殺人犯,一個五大三粗兇殘無比的大漢,曾經(jīng)殺過七個人,好不容易抓捕歸案,現(xiàn)在不知怎的,越獄了!一個殺了七人的兇犯越獄了!并且半個月沒有抓回去,這些警察是干什么吃的?
于是通緝令、懸賞鋪天蓋地。而警察和武警也聯(lián)合追捕。
但是,就在前天,有人看見這個逃犯,出現(xiàn)在離這座城市一百公里外的一座山上,于是整個城市里的人人心惶惶,而警察也如臨大敵,A級通緝犯出現(xiàn)在自己管轄范圍,抓大是大功一件,抓不到就是嚴重失職。
此時電視里正在播報,經(jīng)過警察、武警官兵,以及周圍群眾近七十二小時地毯式圍捕,逃犯卻依然是毫無蹤影。
“難道這是一個假消息?逃犯根本沒有在這座山里?但是警察和武警不敢松懈,他們即將展開第二輪搜尋工作。本臺將繼續(xù)跟蹤報道,請廣大市民在保護好自身安全的同時,發(fā)現(xiàn)任何線索請撥打下方電話。”
播報結(jié)束。翟縉若有所思靠在沙發(fā)上,他完全沒有聽到蘭郁剛才跟他討論的話。
“你想去當賞金獵人?”蘭郁突然出現(xiàn)在翟縉身后,但沒有一次嚇倒過他。
“賞金獵人?”翟縉回頭不解的看著她。
“這是老外的說法,我只是引用,不太恰當。不過,如果你要是有興趣找到這個逃犯,那咱們就可以得到那筆十萬懸賞。這也算一種掙錢方式哦。”蘭郁笑瞇瞇的調(diào)侃翟縉。當她看到翟縉眼里閃過一絲興奮時,馬上改口:
“我說笑的,現(xiàn)在那座山上上下下都是官兵,又是無人機又是警犬,還有廣大的人民群眾,真要有逃犯估計插翅都難逃,我看啊,可能這是個假線索,最后他們都會徒勞一場空。”
“不,逃犯應(yīng)該還在山里?!钡钥N淡然冷靜的說。
“你怎么知道?”
“推測?!?br/>
“翟縉,我知道你很有本事,不過坐在電視機前做推測,又讓我刮目相看了。”蘭郁嘲笑得回到廚房。
晚飯后蘭郁帶翟縉真去電影院看電影。翟縉看上去挺開心的,他就是對新興事物感興趣,雖然蘭郁提前告訴過他,電影其實就是電視的放大版,但是翟縉還是對氣派豪華的演播廳,以及進場時工作人員交給他的立體眼鏡充滿好奇。
沒錯,蘭郁帶翟縉看的就是立體電影。她要給翟縉不一樣的體驗和震撼。
事實也確實如此,當影片出現(xiàn)駿馬飛奔過來的畫面時,翟縉不由自主側(cè)身避讓,而當小球飛過來時,他居然伸手去接。
蘭郁直接笑到無心觀片,她干脆不看電影一直等著看翟縉又出新招。
電影放了半個小時之時,播放大廳里的燈突然盡數(shù)亮起,而電影畫面也定格不動。觀影的大多數(shù)是年輕人,于是罵聲、口哨聲、尖叫聲充斥著整個大廳。大家都不知道出了什么狀況。
蘭郁和翟縉也不明所以的取下眼鏡四處張望,好端端的一場電影看成這樣,也太掃興了。
突然,四周安靜下來,因為所有人看到大廳入口處走進來幾個全副武裝的警察。進來后他們在入口處站定,眼神威嚴凌厲的掃視四周。
這一重大變故把廳里看電影的所有人都震懾到,大家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時,只能安靜的坐回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