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帳篷,大寶有了上次在廁所被偷聽的經(jīng)驗,便也不再和我有語言上的交流,而是靠打手語,這是大寶在越當(dāng)兵時學(xué)會的,回來便教會了我。好書記得一定要分享喲,快去分享燃文123吧
手語在某些時刻確實比直接表達來的好,至少環(huán)境嘈雜的時候也可以交流。
因為手語有其局限性,軍隊的手語只是單純?yōu)榱舜蛘滩⒉粫衩と艘粯铀姓Z言都可以表達,所以軍隊手語比較少比較直接。通過大寶對我的一陣比劃,我能大概的知道他的意思。他說路上的越南人說咱倆是傻缺,快死了還睡的這么香。
這句話讓我十分不自然,難道黃毛還另有安排?大寶又打手勢說讓我加緊小心,到了墓中便很少有機會能溝通,讓我隨即應(yīng)變。
后來我倆在帳篷中輪流睡覺,目的還是為了安全,周圍的人都不可信,其實吃虧的是大寶,我總是少值多睡。
第二天天微亮我們便起床動身,這次又換了坐法,我和黃毛、大寶、紋蛇男、小年輕坐一輛車,由小年輕開車。兩個越南人和另外兩個人坐了后面一輛車。
車子發(fā)動后,小年輕便大笑:“哈哈,讓那幫老外、雜毛牛逼,這回沒個兩三天他是是動不了身了?!?br/>
說罷便從背包中拿出了一個零件,雖然我不認識是什么,但直覺告訴我這玩意兒是車子上的重要部件。
副駕的黃毛轉(zhuǎn)過身來對所有人說,這次務(wù)必要格外小心,我對他們兩個都放心,希望你們兩個一路上能處理好自己。更新最快,最好的燃文123閱讀網(wǎng)
尼瑪,我一聽就火了,后一個你倆明顯指的是我和大寶,我有這么廢柴么?就算是有也別說得這么明顯好么?
氣憤歸氣憤,我可以感覺到現(xiàn)在的氛圍和剛來的時候有著明顯不同,直覺告訴我,氛圍的改變并不是因為這一次簡單的蟲蠱,因為黃毛并不是會在意手下這些嘍啰性命的人,因為開槍時他絲毫沒有猶豫,但這個事情發(fā)生后他的態(tài)度卻發(fā)生了轉(zhuǎn)變。這其中可能出現(xiàn)了他意料之外的變故,也使我感到了莫名的緊張。
張大寶又在我旁邊打起了呼嚕,我有時候真的猜不透他是裝睡還是真睡,在車上他可以裝睡,而在剛剛解蠱后他又明明是真睡了,對于神經(jīng)這么大條的人我只能佩服。
又顛簸了三個小時的山路終于到了我們上次通過的穿山河流,但是有時候事發(fā)就是如此突然。誰能想到昨天下午的大雨把山體沖塌,結(jié)結(jié)實實的堵住了河流口。
山上的巨石是靠人力無法撼動的縱使我們有炸藥在這山中也是無法使用的,不知道會引發(fā)怎樣的蝴蝶效應(yīng)。黃毛見情況便對小年輕說,換第二條路線。
我心里想到,這個黃毛雖然看似浮夸,其實辦事十分周全,遇事冷靜。
這次倒斗顯然對于他們來說意義重大,否則黃毛也不會如此周全,更何況還未倒斗便已是搭上了三個人的性命,縱然黃毛可能有錢有權(quán),但在如今的這個法制社會中草率的殺掉三個人也是一件棘手的事,雖殺人的過錯不在于他,但若是追究起來還是脫不了干系。
如果黃毛是敵人將會是恐怖的,他或許有著我無法想像的背景。在這輛車中我是真真正正的“小年輕”。他們才是“老江湖”。
沒過多久便來到了黃毛所說的第二條路線,照舊是一條穿山而過的河流,但經(jīng)過一系列的山路我已經(jīng)迷失了方向,眼前的山洞是我所不熟悉的,大寶也早已醒來,不住的向河流中看去。
黃毛打開車門一躍而下,便去指揮后一輛車中的人去收拾行裝。紋蛇男從后備箱中拿出充氣沖鋒艇開始充氣,小年輕則是去檢查武器裝備,嫻熟的將每個槍上膛又退膛。只有我和大寶閑來無事,我倆便走到山洞前觀察。
整個水面淹沒了洞壁的岸邊,用手觸摸發(fā)覺面前的水是冰涼的,水面足有五米寬,水流十分清澈,雖然看似很淺但扔了塊石頭才發(fā)現(xiàn)至少有五六米深。
我倆又跑去洞前想更詳細的了解一下,其實也是徒勞的,山洞內(nèi)的能見度很低,即使用狼眼手電也看不到十米外的情況,經(jīng)歷昨晚的大火已經(jīng)沒有多余的照明設(shè)備供我倆閑玩所以只能遺憾的回去,但是轉(zhuǎn)眼的瞬間我仿佛看到了一雙眼睛,仔細再去看卻又不見了,或許是眼花了因為昨晚確實沒有睡好。
回到車里坐好,又想起了帳篷里大寶對我打的手勢,總覺得這次會交代到這里,恐怕會和里面的老粽子共度余生了,同時我們又沒有退路,大山之中沒有車子我們走到哪里都是死。
既然這樣還不如多做些準備的好,我和大寶一同去挑揀了一些裝備,裝在各自的背包中,每人也在軍靴上掛了兩個匕首,匕首這個東西在古墓中的作用有時比槍械要來的實在,做工再精密的槍械也會有卡殼的時候,十萬火急的情況下一秒的停留都會讓自己失去性命,一把鋒利的匕首足以應(yīng)付普通的粽子,而且某些古墓陷阱中會用到匕首來破解,所以能多帶幾把就多帶幾把。
快到中午時分,眾人基本準備就緒,拿出壓縮食品和水便成了午餐。在外面干活的日子是無法吃到熱的食物的尤其是在群山之中。
山谷里無風(fēng),若是點火做飯定會有煙垂直上升,暴露了蹤跡不說還有可能會引來野生動物,雖不會有太大危險但總歸是麻煩。
快速進食過后,兩個越南人將兩個沖鋒艇搬到河流中去,紋蛇男將被放在充氣背包中的槍械和另一包照明裝置扔在水中,這樣不會讓其重量過多的壓在沖鋒艇上導(dǎo)致吃水過深。
黃毛給每人配備一把狼眼手電后便上了第一艘沖鋒艇,我和大寶還有紋蛇男也隨后跟了上去,小年輕則和其余四人在后面的沖鋒艇上。
拉開馬達便向洞中開去,洞里的黑暗吞噬下了所有人,像魔鬼的嘴一般。開頭的十余米因為有洞外光線所以勉強還能看到,而越是往里空氣便越渾濁,即使開了手電也只有兩米左右的可見度。
河流兩邊是整齊的墻壁,不像是天然形成。
“洞壁上有眼睛!”第二艘沖鋒艇上的人大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