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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麗少婦被干爽了15p 舒家集楊書禾宅

    舒家集,楊書禾宅院外。

    此刻,院落已經(jīng)被大火燒盡,留下滿地狼藉。

    而院外四周,則插滿了松油火把,把黑夜照得分毫畢現(xiàn)。

    安n縣縣令林文博和藍翎衛(wèi)副指揮使陸千山,正帶著一幫衙役捕快,把現(xiàn)場圍得水泄不通。

    一部分捕快,站立四周,在維持秩序。

    一部分捕快在挨家挨戶砸門,把舒家集還遺留的活口,全部趕了出來,集中安排在一處空地上,并挨個挨個的詢問,關(guān)于楊書禾的一切信息,然后登記作冊。

    而更多的捕快,則是在收殮現(xiàn)場滿地的尸體斷肢。

    因為天氣炎熱,尸體經(jīng)過暴曬后,已經(jīng)開始隱隱發(fā)出惡臭,還招來了不少的蚊蟲蒼蠅。

    把一個個收尸的衙役,弄得隱隱作嘔,不敢直視。

    就算是抬著尸體,也會把臉側(cè)在一旁,如果不小心多看了兩眼,就覺得頭皮發(fā)麻,寒氣刺骨,渾身起雞皮疙瘩。

    面對此情此景,所有人都走得戰(zhàn)戰(zhàn)兢兢,不敢大聲喧嘩,似乎生怕驚擾到了什么一樣。

    就在這時,一個衙役慌張之下,突然被絆倒在一堆尸體中,頓時嚇得他哇哇大叫,一下子便破壞了現(xiàn)場靜謐壓抑的氣氛。

    這也惹得其他同事恥笑不已,紛紛打趣道:

    “郭小四兒,你的膽子也太小了吧,像個娘們兒樣,沒得一點兒男子漢氣概!”

    “就是,腿都嚇軟了,不會尿褲子了吧?”

    “嘿嘿,雙腿嚇軟了沒關(guān)系,只要中間那條腿別嚇軟了就行,不然媳婦兒就得變成旱婦了?!?br/>
    “哈哈哈,小四兒別擔心,不行就找哥,哥幫你!千萬不要和哥客氣?!?br/>
    “。。。。。。?!?br/>
    郭小四兒一臉煞白,手忙腳亂的從尸體中爬起來,只覺得滿嘴惡心,不停的呸口水。

    他聽見周圍打趣嘲笑之聲,不由得又羞又怒,憤憤不已的叫嚷道:

    “去,去,你們才要人幫忙。還好意思笑我,你們剛才的樣子,也沒好到哪去!”

    “那也比你尿褲子強啊!”人群中有人開口道。

    “。。。。。?!?br/>
    “好了,不要大聲喧嘩,都認真干活兒,如果誰再打鬧,我留他一個人在這里,把這些尸體都收拾完。”

    眾人還要再說,突然被一個捕頭打扮的男子呵斥,頓時不敢再多嘴,紛紛開始埋頭干活,場面又恢復了安靜。

    捕頭訓斥完眾人后,便不再理會,又來到林文博身旁,神色肅穆的站好。

    在捕頭四周,還有幾個牽著靈犀犬的藍翎衛(wèi)修士。

    而冷高卓也懸浮在其中,一臉謹小慎微的樣子,默默不語。

    林文博此刻站在一具尸體面前,一臉悲憤之色。

    這具尸體,胸口位置破了一個大洞,發(fā)青的臉上,還殘留著一副難以置信的神情,雙目睜圓,微微往外凸出,竟然還沒有閉眼。

    這正是被楊書禾打死的林弘光。

    林文博見愛子落得這個慘樣,悲傷之余,對楊書禾更加恨之入骨,琢磨著抓住對方后,都用些什么酷刑,來炮制一番。

    一旁的陸千山,見其陰沉如水的樣子,不由得出口安慰道:

    “林兄,還請節(jié)哀順變,凡事想開點。”

    林文博胸中戾氣難消,憤恨道:

    “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你叫我怎么想開點?想不到這小雜種這么惡毒,居然連魂魄都沒有放過,我兒現(xiàn)在是連做鬼都做不成了!徹底的魂飛魄散?!?br/>
    陸千山面帶疑惑之色,也道:

    “這事兒我也百思不得其解,也不知道這楊書禾修煉的是什么功法,居然這么邪門,被他打死的這些人,一個個精血消散,戾氣全無,連三魂七魄都消散無形?!?br/>
    又見他自顧自的接著分析道:

    “采人精血魂魄,多是魔門功法,不過看他打斗痕跡,使用的又是練體之術(shù),可是練體之術(shù)都是通過湯藥打熬身體,沒聽說有誰用精血魂魄修煉的。而巫族人修煉的功法,需要的是戾氣,濁氣和血煞之氣,也沒有聽說需要魂魄,真是太奇怪了。”

    林文博聞言,冷哼了一聲,道:

    “沒有什么好奇怪的,我覺得這小雜種修煉的就是巫族功法,因為血脈原因,我們?nèi)祟愋逕捨鬃骞Ψê螅蜁饾u被戾氣污染神魂,變得嗜殺成性,喪失心智,這不正好符合現(xiàn)在的情形嗎?”

    陸千山搖了搖頭,雖然沒有開口反駁,但顯然并認同對方的分析。

    不過他也沒有緊追著這個問題不放,而是換了個話題,又道:

    “還有件事情也很奇怪,通過對這些村民的審問,全部都說楊書禾以前一直在讀書,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根本就沒有修煉什么功法?!?br/>
    “而且他今天縣試回來的時候,還被舒家人抓住羞辱了一頓,剛開始毫無還手之力,只是不知道過后為什么會突然爆發(fā),最后還打敗了冷高卓。”

    林文博淡淡道:“也許是小雜種偽裝得好,一個人偷偷修煉了魔功。說起來,這還是你們藍翎衛(wèi)監(jiān)查失職,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此事,這才造成今日之禍?!?br/>
    陸千山見林文博被自己轉(zhuǎn)移了注意力,嘴角不禁微微一翹,并沒有理會對方的責怪,搖頭說道:

    “偽裝不可能。對方整日都在讀書,哪來的時間修煉?特別是練體之術(shù),修煉時候不可能沒有動靜?!?br/>
    說著,他想起什么,轉(zhuǎn)頭向一旁的冷高卓問道:

    “我聽說你還和這家人以前有舊,應(yīng)該更清楚此事,你覺得他以前偷偷修煉了嗎?”

    冷高卓聞言,心中不由得大急,連忙解釋道:

    “屬下和這家人十多年都沒有聯(lián)系了,關(guān)系并不好。不過當時楊書禾去檢測過靈根,很是平常,按理說他不可能自行修煉到這個程度。而且屬下還聽說他準備自費去九宮門修煉,如果他已經(jīng)自己偷偷修煉了,也就沒有這個必要了?!?br/>
    藍翎衛(wèi)有監(jiān)查境內(nèi)散修的責任,如果楊書禾是以前修煉了的,就是他監(jiān)查失職,因此當然要解釋清楚。

    林文博心中郁積不暢,不愿在這些小事上糾結(jié),冷聲道:

    “哼,不管他修煉了什么,是怎么修煉的,等會兒把人抓回來后,一切不都清楚了嗎!”

    “林兄說得對,是我太執(zhí)著了。”

    陸千山正點頭說話間,突然,神色一動,只見他從腰間,掏出一面正發(fā)出微光的玉牌,并貼在額頭上,隨即又放了下來。

    陸千山眉頭緊皺,臉色變得有些難看,遺憾的向林文博說道:

    “剛才都衛(wèi)司的人傳來信息,看管本命玉牌的人,發(fā)現(xiàn)范征和黃薇的本命玉牌,在剛才相續(xù)碎裂。”

    林縣令當然清楚本命玉牌碎裂,意味著什么,頓時又驚又怒,道:

    “怎么會,那小雜種有這么厲害?他們兩人都對付不了?”

    接著,他又轉(zhuǎn)而向冷高卓責問道:

    “那你是怎么逃回來的?還有臉說把他打成了重傷?”

    冷高卓聞言,額頭上不由得起了一層細汗,生怕林縣令誤會,以為自己隱瞞了什么,趕緊解釋道:

    “屬下說的句句屬實啊,沒有半點虛假,還請大人明鑒?!?br/>
    旁邊陸千山擺了擺手,冷靜說道:

    “人就在你我當面,在我們的元神籠罩之下,他有沒有說謊,你我還不清楚嗎。”

    林文博也知道這是事實,只是他剛才聽說冷高卓和楊家有舊,便故意遷怒于他而已。

    此刻他見陸千山有意維護,便不再管冷高卓,又問道:

    “那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這小雜種會突然變得這么厲害?”

    陸千山并沒有回答林文博的疑問,也沒有因為兩名屬下的身損,而有絲毫難過,反而眼中還透露出一絲興奮之色。

    只見他對林文博奇聲說道:“我對此人很感興趣,準備親自前去追捕,看看他到底有什么神通,希望不要讓我失望!”

    林文博雖然震驚對方這個決定,不過有一個元嬰期修士請自出馬,那小雜種還不束手就擒?因此,他當然樂見其成了。

    陸千山又想到什么,有些皺眉道:

    “只是用靈犀犬追蹤,速度太慢了。都衛(wèi)司養(yǎng)的那幾只狗頭鷹,速度即快,嗅覺也更加靈敏,可惜全部被熊振天帶走了,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對我們也沒有個交代。”

    林文博聞言,也是一臉疑惑的樣子,道:

    “具體事情,我也不清楚,好像是京城直接下的命令。聽說附近幾個縣城的狗頭鷹,同時都被調(diào)走了,也不知道在找什么?!?br/>
    陸千山見對方不像說謊的樣子,便不再試探,準備出發(fā)前去追捕楊書禾。

    就在這時,一旁的冷高卓聽到陸千山嫌棄靈犀犬速度太慢,頓時想到什么,突然開口說道:

    “屬下知道楊書禾的生辰八字,大人可以讓占卜師,推算出他的位置,不必再將就靈犀犬?!?br/>
    陸千山聞言,不由露出一絲喜色,道:

    “既然有他的生辰八字,那事情就簡單了,雖然本縣的占卜師水平有限,只能推算出一個大概的方位,并不能精確到具體位置,但到時候我再運用元神查看,他一樣無處遁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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