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能這樣,你說過自己是言而有信的,你不能殺我,我不要自由了,我可以和你簽訂誓約,為你效力……”
機關(guān)獸一臉懼意,想逃走但卻被鐵鏈所束縛,只能苦苦哀求葉云飛饒他一命。
葉云飛冷笑一聲,搖了搖頭,沖著機關(guān)獸就是一劍。
“啊……”
機關(guān)獸捂著自己的眼睛,大聲喊了五六秒,然后才拿開爪子,驚喜地發(fā)現(xiàn)葉云飛剛才砍的不是它,而是鐵鏈。
雖然鐵鏈被砍斷了,但它還是不敢動,猶豫片刻,試探地問道:“你真的要給我自由?”
“嗯,”葉云飛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手中的龍淵劍后,才繼續(xù)說道:
“不過有個條件,在你走之前,我要抹除你的部分記憶!”
“這……”被人抹除記憶,放在誰身上,誰都不會愿意的。
但機關(guān)獸眼下好像也沒有什么其他的選擇,想要活命,就只能同意葉云飛的要求。
“二鬼子,抹掉這個機關(guān)獸關(guān)于這把劍和我的記憶!”
葉云飛將二鬼子召喚了出來,讓其抹除了機關(guān)獸的記憶。
被抹除記憶后,機關(guān)獸迷茫地看著葉云飛,感覺這個人很熟悉,但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你自由了,走吧,以后小心點,可別再被人給捉到了。”
聽葉云飛說它自由了,機關(guān)獸眼中露出一絲喜色,轉(zhuǎn)身便立刻跑了出去。
而葉云飛則將二鬼子重新收到鎖魂鈴中,然后脫下外套,將龍淵劍包裹了起來。
這龍淵劍不能用手長時間握著,否則會傷害到自己的靈魂。
葉云飛打算先將其帶回學(xué)校,然后再想辦法,除掉里面的鬼氣。
他剛剛將龍淵劍包裹起來,巨鬼劉之明正好將柳凌欣的魂魄帶了回來。
“看好她,別讓她再跑了,”柳凌欣的事情不重要,葉云飛打算等處理完假鬼差和丁香的事情后,再想辦法補全她的魂魄,送她回地府投胎。
“好的,”巨鬼咽了口口水,嘿嘿笑著回答道,像個傻大個一樣。
他看向柳凌欣的眼神,就像發(fā)情了貓一樣,火熱奔放!
葉云飛假裝沒看見,只是走到假鬼差身前,冷聲說道:
“你在人間犯下了無數(shù)罪狀,縱使將你抽筋扒皮,萬箭穿心,亦不能彌補你的罪惡……”
“哼,廢話少說,你得到了那件神兵,不就是想殺我滅口嗎,殺就殺了,用不著給自己找理由,虛偽?!?br/>
假鬼差知道自己難逃魂飛魄散的命運,出言譏諷葉云飛,只為了能求速死,少受點折磨。
“雖然是最低級別的激將法,但如你所愿!”
葉云飛使出三昧真火,將假鬼差焚為了虛無。
龍淵劍的事情非同小可,他不敢大意,所以才殺掉了假鬼差,以免夜長夢多。
“大哥,就這么讓他死了,是不是有點兒便宜他了?”
原本假鬼差想拉他墊背,已經(jīng)讓洪興很不爽了。
現(xiàn)在又得知這假鬼差不知禍害了多少年輕姑娘,洪興那是更不滿了。
畢竟眼下男多女少,很多人都還是單身狗呢。
“是有點兒便宜他了,你想折磨他啊,那怎么不早說?”
葉云飛確認(rèn)了一下,假鬼差確實已經(jīng)徹底魂飛魄散了。
“額……那么殘忍的事情我怎么好意思去做呢,哦,對了,大哥,那祭壇里有什么寶貝?”
洪興轉(zhuǎn)移話題,想知道假鬼差在祭壇里到底藏了什么寶貝。
“沒什么,一把鬼劍而已,等回去后,我得把它處理掉,留著是個禍害?!?br/>
葉云飛抬頭看了洪興一眼,龍淵劍的事情暫時還不能讓他知道。
不是不信任他,而是有時候知道得少,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這一番折騰下來,東方已經(jīng)開始露出了魚肚白。
見狀,葉云飛立即招呼洪興,跑回了戴元豐的家,他得趕在七點之前,給丁香還魂,不然的話,就錯過了最佳還魂時間。
那幾名治安員依舊守在戴元豐家的門前,見葉云飛回來,立即圍上來問道:“找到丁隊了嗎?”
“找到了,現(xiàn)在我們得抓緊時間趕回醫(yī)院去,等天亮了,事情就不好辦了。”
葉云飛晃了晃手中的鎖魂鈴,示意丁香的魂魄在這里。
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會相信鬼魂的存在,所以有兩三個治安員看向葉云飛的目光中,充滿了懷疑和不屑,認(rèn)為他不過是裝神弄鬼罷了。
不相信歸不相信,但事關(guān)他們丁隊的性命,他們開起車來一點兒都不含糊。
鳴著警笛,一路上風(fēng)馳電掣,又把葉云飛給晃暈車了。
到了醫(yī)院后,葉云飛兩腿發(fā)軟,下車蹲在地上就干嘔起來。
“嘔……嘔……”
蹲了整整五分鐘,葉云飛才感覺不到那種強烈眩暈的感覺了。
“大哥,要不要喝點水?”洪興去自動販賣機那里買了一瓶礦泉水。
葉云飛接過礦泉水,先是漱了漱口,然后才喝了幾小口。
“好了,可算舒服點了,”葉云飛把礦泉水還給洪興,徑直來到了丁香的病床。
丁建國夫婦又是一夜沒睡,守在丁香的身邊,他們的眼睛上面布滿了血絲。
當(dāng)葉云飛讓丁香重新有了呼吸之后,他們心中便有了希望,期待著葉云飛能真正地救回他們的女兒。
這次見葉云飛回來,他們慌忙站起身來,急聲問道:“怎么樣?”
“幸不辱命,”葉云飛點了點頭,繼續(xù)說道:“我待會兒要做法,忌諱人多,所以就請阿姨一個人留在這里,其他人暫時先出去休息吧?!?br/>
聞言,丁建國感激地看了葉云飛一眼。
畢竟葉云飛要做的事情和現(xiàn)在的主流思想沖突,以丁建國的身份來說,他確實不適合留在現(xiàn)場。
但事關(guān)丁香,他的女兒,他又不能主動提出離開,所以葉云飛這番話算是解了他的急。
不過他卻想多了,葉云飛之所以清場并不是為他著想,而是因為人多,生氣就多,容易沖著丁香的魂魄。
見人都走出去后,葉云飛把門關(guān)上了。
隨后,他暗中晃了晃手中的鎖魂鈴,將丁香的魂魄放了出來。
猛地從鎖魂鈴中出來,丁香還有些不適應(yīng),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
當(dāng)她看到自己媽媽那憔悴的面孔和紅腫布滿血絲的雙眼時,立即帶著哭腔喊了一聲:“媽媽!”
也許是母女連心吧,丁香的媽媽反應(yīng)到了,慌忙四下張望:“我聽到香香符聲音了,她在哪兒?”
“阿姨,別著急,一會兒您就能看到丁香了。”
隨后,葉云飛指著病床大聲說道:“丁香,還不歸位!”
丁香的魂魄看著自己躺在病床上的身體,有些遲疑地說道:“我不會??!”
“額,”這事怪葉云飛,并不是每個人魂魄離體后,都會自己歸位的。
見丁香確實不會自己歸位,葉云飛立即畫了一張引魂符,將丁香的魂魄引入到了符中。
然后,他輕輕地將符紙貼在丁香的額頭上,口中念著:“天地?zé)o極,乾坤借法,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雙手手勢變換,打開引魂符,將丁香的魂魄,引入到了她的身體中。
片刻后,丁香緩緩睜開雙眼,看著她的媽媽,有些虛弱,低聲喊道:“媽媽,媽媽,我回來了!”
見丁香醒來,她媽媽頓時撲了上來,抱著丁香就在那里痛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