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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小姨妹逼 平時一向冷清的薛家

    平時一向冷清的薛家,因薛凜的回歸變得熱鬧起來,薛懷遠(yuǎn)近日來再也不工作到深夜才歸家,不僅如此,他還取消了一切出差行程,只想多陪陪這個幾年未見的兒子。

    戚航和常年為家里做事的劉嫂在廚房忙活著,準(zhǔn)備難得的家庭晚餐,薛懷遠(yuǎn)坐在客廳的搖椅上,悠閑地看著財經(jīng)頻道。

    薛凜窩在沙發(fā)上擺弄手機,跟直升機飛行員溝通明天出海的細(xì)節(jié),還時不時抬頭瞥一眼財經(jīng)報道里的內(nèi)容。

    “爸,我明天要出門一趟,晚上回來?!毖C隨意地開口道。

    “嗯,你剛回國沒多久,見見朋友也是應(yīng)該的,讓老于開車送你?!毖堰h(yuǎn)沒多想,依舊輕松地?fù)u著搖椅。

    “我明天要出海,是得讓老于把我送到港口?!?br/>
    薛凜知道,只要有老于在,他的一舉一動早晚都會被家里知道,索性直接交代。

    薛懷遠(yuǎn)一聽立即直起身,將電視的聲音調(diào)小,不可思議地看著薛凜。

    “你又要出海?剛從海里撿了一條命,你不怕???”

    薛凜起身走到薛懷遠(yuǎn)身前,坐在大理石茶幾的邊兒上。

    “爸,我租了個直升機,明天要去趟我獲救的那個島,我有重要的東西落在那了,真的非去不可,如果不完成這件事,我真的心神不寧?!?br/>
    “你既然決意要去,我也不阻攔你,但是你多帶點人陪你一起去,我也放心啊,明天我給阿元假,讓他和老于都跟你一起去……”薛懷遠(yuǎn)自知兒子從小性格便是如此,決定的事不容改變,便就不再阻撓。

    “爸,真的不用,我這點私事,別麻煩別人?!?br/>
    “懷遠(yuǎn),阿凜這么大個人了,你就放手讓他自己去做吧。”

    戚航端著一盤水果走進來,薛凜立即起身主動接過盤子,又叉了盤子中的一塊菠蘿送到薛懷遠(yuǎn)面前。

    薛懷遠(yuǎn)看了眼菠蘿,有些不可思議,見薛凜耐心地舉著叉子等著他張嘴,便遲疑地把菠蘿咬進了嘴里。

    他一邊咀嚼,一邊用眼神瞟正抿著嘴笑的戚航,好像在對她說:“這小子出息了哈,知道孝敬老爸了。”

    “阿凜,明天安心把你要做的事做完,你爸他現(xiàn)在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過慮了,你盡管按你計劃的去做?!逼莺脚呐难C的后背,給予了一個肯定的眼神。

    “謝謝你,戚姨,那我先上樓去收拾一下東西,一會兒飯好了叫我哈?!?br/>
    薛凜說完開心地朝薛懷遠(yuǎn)點了一下頭,便上樓回了自己的房間。

    戚航隨意地拿起叉子又喂了薛懷遠(yuǎn)一塊菠蘿,想了半晌喃喃自語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她能有這么大影響力?”

    “你說……咳咳……咳咳”

    薛懷遠(yuǎn)剛要開口,就被菠蘿的汁水嗆得直咳嗽,他本想直起身來,可躺椅的彎曲弧度極大,他使了半天勁兒也掙扎不起來。

    戚航連忙扶薛懷遠(yuǎn)坐起來,覺得哭笑不得,她一邊拍他的后背一邊嗔怪道:“你可別說話啦!吃個水果都吃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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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傍晚,下班歸家的薛懷遠(yuǎn)剛踏進院子,就聽到一陣狗叫聲和女人們開心的笑聲從后院傳來。

    他疑惑地問跟在身后的老于,“老于啊,今早送他去港口的時候,阿凜有沒有說什么?”

    “薛董,阿凜看起來心情很好,但是沒跟我透露什么。”

    老于給薛懷遠(yuǎn)開了將近二十年的車,幾乎是看著薛凜長大,難得看到他不再一副憤世嫉俗的樣子,心里著實也放松了不少。

    在后面提包的阿元湊了上來,在老于耳邊悄聲說:“爸,你說阿凜哥是不是在昏迷的時候失憶啦?以前那么生人勿近,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好相處了呢?今早看見我的時候,還主動說改天和龔炎哥一起去打球呢!”

    “別瞎說!人家阿凜是經(jīng)歷過生死的人,哪像你,傻乎乎的!”老于連忙用手捂住阿元的嘴,叫他別亂說話。

    薛懷遠(yuǎn)走到后院,腳剛踩在草地上,一只紅棕色的大狗就朝他撲了過來,他一個沒站穩(wěn),差點仰到地上,好在阿元及時扶住了他。

    “這、這,哪來的狗?”薛懷遠(yuǎn)驚魂甫定。

    “蓬蓬!坐!這是我爸!不準(zhǔn)沒大沒??!”站在遠(yuǎn)處的薛凜邊大喊道。

    興奮的蓬蓬聽到薛凜的指令立馬蹲坐在草地上,尾巴卻忍不住地瘋狂甩動,它張大了嘴喘著粗氣,黑豆般的大眼睛期待地盯著薛懷遠(yuǎn)。

    “阿凜哥,這狗,你買的?”

    阿元看這大狗甚是可愛,忍不住伸手去摸它的腦袋,蓬蓬被阿元摸得極享受,溫馴地瞇著眼低下了頭。

    “這狗天底下可買不到,我從島上接回來的?!毖C說著便向薛懷遠(yuǎn)走來。

    薛懷遠(yuǎn)這下終于明白了薛凜出海的目的,“搞了半天,你就是為了接它回來??!”

    “還有它!”坐在院子里藤椅上的戚航站起身。

    薛懷遠(yuǎn)定睛一看,只見戚航懷里正抱著一只花斑小貓,正瞇著眼假寐。

    “爸,我在島上的時候,多虧了蓬蓬,要不是它,我得餓死,那只小貓叫丁滿,剛出生不久它媽媽就死了,我就收養(yǎng)了,畢竟是共患過難的戰(zhàn)友,現(xiàn)在我回來了,自然也得讓它們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毖C說著狠狠地摸了一把蓬蓬的腦袋。

    “我兒子這幾年不回國,一回國就給我接連幾個大驚喜,好好好,養(yǎng)著吧!咱家養(yǎng)得起!戚航,你可不能顧此失彼,它們是吃飽了,你老公我可餓著肚子呢!”薛懷遠(yuǎn)見戚航一直低頭撫摸懷里的小貓,忍不住提醒道。

    “劉嫂早就做好飯啦,就等你們男人回來呢!走吧!咱開飯!”戚航說罷便把丁滿放在草地上,和眾人往餐廳走去。

    院子陷入了平靜,薛凜卻站在原地,今晚的夜空澄澈無瑕,空中的星格外閃亮,可他卻總覺得少了點什么。

    他蹲下身,撫了撫蓬蓬背上的長毛,趁他不注意,丁滿一下子躥到他的后背上,用小爪子勾著他的衣服一點一點往上爬。

    望著蓬蓬的大眼睛,薛凜低語道:“你也想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