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晚,.一番努力之后,他也放棄了勉強修煉的想法,那樣只會更加容易走火入魔。
隨手從床鋪的席子上抽出一根草莖咬在嘴中,姬星辰慢慢地回憶著今天的對戰(zhàn)。
“怎么,還在想今天的事兒?”一個聲音突兀地出現(xiàn)了。
“誰!”姬星辰嚇得一骨碌爬了起來。
昏暗中,一個漆黑的人影仿佛早就在姬星辰的面前,只是他沒注意到而已。但是,真的是沒注意到嗎?自己只是剛剛躺下而已。這么突兀的出現(xiàn),讓自己沒有任何知覺,這手段,可比趙長老厲害太多了啊。
“你?”
“別激動,這么一驚一乍的可不是你的風格啊。”那人向前緩緩移動了一點道,“怎么,不打算請我坐下嗎?”
“哦,前輩,您請坐?!奔浅阶诖采?,看著那人突兀地取出一個紅褐色的板凳坐了下來。
他這才看清楚來人,原來是穿著一身白衣,外面披了一件黑斗篷。黑斗篷很是奇特,明明是黑色的,但是卻與黑夜的環(huán)境格格不入,難道黑斗篷不是為了掩蓋身形,更好的融入環(huán)境,而起到隱藏行跡的作用嗎?
若說黑斗篷奇特,那么他這身白衣更加奇特。上面有一些金色的紋理。怎么說呢,就好像一張地圖,一張山河圖。若隱若現(xiàn)卻又十分逼真。
“看夠了嗎?談談你的事吧。”黑斗篷一捋袖子,將左手從袖子中伸出,手上慢慢浮現(xiàn)出兩個古樸的戒指,“這個戒指你拿著吧,不用擔心,別人是看不見的?!?br/>
接過戒指,姬星辰仔細端詳,感覺和他小時候在青云寨的店鋪中看到的差別不大,不過感覺上更加的古樸厚重,若說別人看不見,他還真有點不相信,不過這黑衣人很是怪異,他說的話倒是有些可能是真的。
“滴一滴血在戒指上”黑斗篷看著姬星辰道。
“滴血認親?這么說,這是法寶?”姬星辰大吃一驚。傳說中的法寶才需要滴血認親,就連法器都是根本沒這個必要的。還沒有一件法器的他,沒想到這么快就擁有一件法寶了,真是幸福來的太突然了啊。
“法寶?額,你也可以這么認為吧。”黑斗篷一愣,說道。
“這?”滴了一滴精血之后,姬星辰感覺到這個戒指仿佛成為了自己的一部分,那種感覺很實在,卻又難以表達。
“來,拿著它。”黑斗篷遞過來一塊白色玉牌掛墜。
姬星辰玉牌時,玉牌發(fā)出了五種顏色,分別是金、青、藍、紅、黃。
正當他走神時,玉牌忽然閃了一下紫色的光芒,然后所有的光都慢慢退縮。
“嗯,好了。滴血認親吧?!焙诙放竦?。
“還要?。俊庇诰⒌?。
“廢話真多?!焙诙放駥⑹种竿衽埔恢?,姬星辰又將一滴鮮紅的精血滴在白色玉牌上。
那玉牌迅速吸收了精血,表面產生了像血管,像經絡一樣的紅色細紋,仔細看那細紋,仿佛像有生命一樣。好像還在有節(jié)律地呼吸。漸漸地,那細紋隱入玉牌內部。而內部好像也還有什么在暗暗流轉著似的。
眼睛看到的事情令人稱奇,但是對于姬星辰來說,更奇妙的是他感到這玉牌也成為他身體的一部分,難以分割,甚至能感到如果玉牌受損,他也不可避免的會受傷。片刻之間,獲得兩件法寶,這是連做夢的時候都不敢想的事情啊。
“這兩本功法你拿著”黑斗篷遞過來兩本古舊的書,打斷了姬星辰的沉思。
“前輩,你對我這么好,有什么所求呢?”姬星辰不敢接下功法,謹慎地問。
“很簡單。加入我們組織,接受組織的培養(yǎng),完成組織的任務,聽從組織的指揮?!焙诙放竦坏?。
“我不同意。我有自己的宗門,我是神劍宗的子弟?!奔浅秸酒饋碚f道。
黑斗篷將兩本功法扔到床上說:“有志氣。但是你無法拒絕。即使是你們宗主被組織看上,也無法拒絕。而且,我現(xiàn)在也沒打算將你帶走,你可以在這里修煉?!?br/>
“如果我真的拒絕呢?”姬星辰試探道。
“最好不要這樣。因為如果你拒絕,組織就會抹殺一切與你相關的人事物。包括神劍宗,包括曾經是神劍宗弟子的你父親,包括懷胎三年才將你生下的你母親,包括和你朝夕相處的隊友?!焙诙放竦?。
望著驚呆了的姬星辰,黑斗篷繼續(xù)道:“當然了,有一個人可以幸免。他是教你謀略計策的木晴朗。知道為什么嗎?因為他是我們組織的人,他是組織安排來培養(yǎng)你的”
“你怎么知道我的事情?!奔浅接X得很奇怪。
“從你出生時,我們就一直關注你。可以這么說吧,除了你上神劍宗到今天這段時間我們沒有干預,之前的一切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下。之所以今天出現(xiàn)在你的面前,是擔心神劍宗會毀了你,所以我要親自出手來教導你。”黑斗篷道,“馬上我會去你們宗主那里,能有我這樣的人教你,他高興還來不及?!?br/>
“前輩,這……”姬星辰指著兩本功法道。
“《星云天尊訣》以煉體強大著稱,雖說是天級功法,但是并不適合你的體質,所以,只是給你參考用的?!段逍刑煲庠E》是更高深的功法,這個你可以主修,等以后你發(fā)現(xiàn)了更好的功法也可以更換?!焙诙放竦溃懊魈斓娜蝿諘芷婀?,你按照圖中的標記去尋寶吧。我給你找了個幫手,你去了就知道?!?br/>
“幫手?”姬星辰接過玉簡時,黑斗篷瞬間不見了。
神劍宗的一間密室中,宗主姚印冉猛地睜開雙眼,看著面前微笑的黑斗篷:“前輩,你……”
“我看上了姬星辰,想要親自教導于他,你看怎么樣?”黑斗篷道。
“難道我們自己教導的不好嗎,前輩?”姚印冉道。
“不要叫我前輩,叫我尊者就可以了?!焙诙放竦?,“不是我看不起你們,你們今天安排的比試差點毀了他?!?br/>
“這……我沒有安排什么比試啊?!币τ∪降?,“我們這十幾年來研究的培養(yǎng)方案已經基本成熟,按道理說不會出岔子啊。”
“別的不說了,你們全宗上下有幾個高手?在我眼里也只有你還算個角色,但是你能走出宗門一步嗎?”黑斗篷取出一張褐色的板凳坐了下來,“而且,你覺得你能是我的對手嗎?”
“雖然我不知道尊者是什么境界,但是我自認為還是能在您手下走幾招的。”姚印冉略微抬起頭道,“而且我們已經準備了高級功法準備讓星辰修煉?!?br/>
“就是那殘篇還有什么準天級的垃圾嗎?”黑斗篷隨手扔出了五本功法道,“我是大乘末期的實力,你可以試試看能走幾招?!?br/>
“這……這……都是天級功法嗎?”姚印冉已經忘記了黑斗篷的威脅,才翻了一本功法就雙手顫抖。
這可是天級功法,為了三本雷系功法,神劍宗可以說付出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眼前的功法明顯十分高深,如果五本都是,而且能收于自己手中,那將是何等的收獲。
“打算用姬星辰來換五本天級上品功法了嗎?”黑斗篷戲謔道。
姚印冉此時的心情無比痛苦。一般的大門派頂多一部天級功法,五本天級功法對于一個門派來說意味著什么,那將是一個超級大派啊。然而,姬星辰是宗門渴求已久的人才,而且不久的將來就會幫助宗門完成一個很大的計劃。
看著姚印冉痛苦的表情,黑斗篷收回了五本功法道:“不必猶豫不決了,這五本功法我還沒打算給你,因為姬星辰是無價的,不是可以用物品換的。不過,這是對于我而言。當然,如果你愿意配合我,我不介意將功法借給你,并且,姬星辰在未來的一段時間仍然是你神劍宗的弟子,你看如何?”
“我等要如何配合尊者?”這么好的條件,姚印冉真的無法拒絕了。
“把明天他們的任務安排在陰暴虎場,讓吳天評帶著他們朝赤焰虎場方向前進。這里是地圖,標注出準確地點了?!焙诙放駥⒂窈喨酉蛞τ∪?。
“那可是四級場地,吳天評可護不了他們周全?!币τ∪降?。
“不管用什么方法,哪怕是把場地清出來也行,明天的任務一定要按我說的做。姚宗主立刻安排吧。”黑斗篷想了想,“這功法還是你拿著用吧,如果需要,我會回來取。”
看著黑斗篷瞬間消失,姚印冉的心說不上是什么滋味。在這位尊者面前,自己真的感到很無力。
一個大乘強者,無論在哪個位面也是最巔峰的存在。想到這里,他不禁覺得,姬星辰被這樣的人看上,而且沒有強搶而去,而是能保留在神劍宗,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姚印冉微微一笑,取出一塊巴掌大的玉牌輕輕一握……